第22章 讓你說話了嗎?你就說話(1 / 1)
“哦,你誰啊?”
許長生的手指劃過謝清焰白皙的皮膚。
謝清焰的身子一顫,櫻紅的柔唇瞬間閉上。
本來對於突然冒出的秦書硯,許長生還以為是謝清焰叫來幫場的,但見兩人罵得這麼兇,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。
同時許長生也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,這人似乎也是舔狗啊!
隨著謝清焰的閉嘴,整個現場忽然只有秦書硯一個人的怒罵聲,秦書硯瞧只有自己在輸出,也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。
場面瞬間安靜,原本演奏的侍女在見秦書硯踹門而入後,便是瑟瑟發抖的停止了演奏。
至於主事唐沁自然是在秦書硯踹門的那一刻溜了。
畢竟接下來的場景不用多想,就能猜到秦書硯肯定會被許長生狠狠的修理一頓。
相比於白嫖的許長生而言,秦書硯才是那個給錢的大財主,她自然要給秦書硯留個面子。
不然,秦書硯不來了怎麼辦?
現在的秦書硯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下,也是難得的恢復了一絲理智。
秦書硯在思考到底該不該讓外面候著的侍衛進來。
侍衛進來無疑是在鬧事,是在挑戰教坊司幕後之人的權威,這種代價遠不是他能輕易挑釁的。
就在秦書硯思考該不該動手時,忽的就聽許長生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我是誰?!”
秦書硯差點炸了,像這種人不是土包子就是他得罪不起的人。
而就如之前所說,他得罪不起的人,會來這種地方?!
所以答案只有一個,許長生就是個土鱉!
而謝清焰居然寧願看上這種土鱉,也看不上他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
“聽好了,你爺爺我可是……”
秦書硯還未說完,噗嗤一聲,忽的響起。
緊接著就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。
這一刻秦書硯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臂格外的疼痛。
下意識的看向左臂這才發現原本的完好左臂只剩下短短一截,且如今早已血肉模糊。
要換成其他人早就嘩啦啦流血,因失血過多而亡。
但秦書硯是煉氣八層的修士,手臂雖然被斬斷了,但鮮血卻是沒有流出來。
流出來的也只有那被斬斷的手臂。
“啊啊啊,土鱉,你找死?!”
他都不敢在這裡輕易出手。
結果,許長生居然敢這麼肆意的對他出手!
土鱉,就是土鱉!仗著自己有點修為,就當自己天下無敵了!
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出來混是要講背景的嗎?
秦書硯很憤怒,他要讓許長生不如死!
“還不進來,給我殺了這小子!不,我要讓這小子生不如死!”
秦書硯這聲落下,早就等候多時的侍衛也是拔出長劍,對著許長生的腦袋就要劈下。
這裡面甚至還有幾名築基修士。
然而許長生卻並不慌,本想安撫一下懷中的謝清焰,卻發現她也沒有絲毫慌亂的意識。
倒是坐在他身側的沈清寧和沈清青兩姐妹身體抖得厲害。
這也讓許長生意識到,謝清焰還真有可能是臥底。
“襲殺朝廷重臣,該罰,判決死刑。”許長生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動用大商道律保護自己。
下一秒,眼看著劍尖就要直抵許長生的咽喉,卻是突然停下,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。
而它們的主人下場更慘,整個人直接就是消失不見,宛如直接被蒸發了一般,沒有留下絲毫痕跡。
“艹!”
秦書硯整個人直接就麻了,他是真沒想到,許長生來頭這麼大。
“這是大商道律?!”
秦書硯可是知道,這東西目前能動用的,也就寥寥數幾人,而這些人無疑都是朝廷重臣。
這麼牛逼,你來教坊司?
這麼牛逼,你早說啊!
非要裝逼是吧?!
秦書硯很想罵人,但現在他不敢。
先前還無比憤怒,一副誓要殺了許長生的秦書硯,臉上的神色,忽的就是一變。
原本還站著的他,猛的就是一跪。
跪的無比絲滑,沒有一絲猶豫,臉上的討好之色,更是不加掩飾。
這看了,誰會相信秦書硯之前想殺了許長生?
沈清寧和沈清青兩姐妹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秦書硯,就連那雄厚的山巒也是不禁抖了抖。
謝清焰眼眸裡也是流露出了一抹詫異,她沒想到秦書硯居然會做到如此地步。
但謝清焰更在意的還是許長生剛才使出來的東西。
大商道律,傳聞只要在其統治範圍內只要施展,哪怕對手是金丹,也能將其斬殺。
謝清焰投向他的目光,秦書硯自然也是察覺到了。
自手臂被斬斷後,他對周圍的感知不由就是強上了幾分。
但秦書硯沒有絲毫羞惱之意,有的只是謝清焰不告訴他許長生身份的憤怒。
若是謝清焰告訴他,許長生的真實身份,他又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!
“該死的謝清焰!我對你這麼好,你竟想殺我!毒婦,簡直就是個毒婦!”
雖然秦書硯的心裡是這麼想的,但面上他卻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,無他謝清焰現在明顯是許長生的人。
去罵謝清焰,不是趕著讓許長生殺他嗎?
秦書硯以一種極為謙卑的語氣求許長生放過。
“大人,饒命啊!大人,小的一時糊塗,還請大人,把小人當成屁給放了。”
“大人,小人的父親乃是當朝尚書秦異,大人饒小的一命,家父定會上門拜謝。”
這個時候秦書硯不得不動用自己的小心思了,妄圖用他那位尚書父親讓許長生放他一馬。
當然秦書硯也清楚的知道,即使他被殺了,他的那位父親也不會為他報仇。
畢竟,眼前之人是如此的年輕!
“哦,他是誰來著?”許長生疑惑的掐了一下謝清焰。
別說謝清焰的皮膚是真的好,滑滑嫩嫩的,別有一番觸感。
謝清焰對許長生這個舉動,翻了個白眼正想回答,沒想到卻被秦書硯搶先了,乾脆也就不說了。
“大人,小的秦書硯,還請大人,饒小的一馬!”
秦書硯雖然身體在顫抖,但語氣卻是格外的清晰。
然而許長生卻是手一揮,兩把由靈氣匯聚的刀刃直接切掉了秦書硯的腦袋。
有他的靈氣護體,鮮血自是不會濺到他和三女的身上。
秦書硯臨死前也是終於想到了許長生是誰,意識消散前,他也是聽到了許長生為什麼殺他。
只是這理由,不是敷衍是什麼。
“讓你說話了嗎?你就說話!”
“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