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A級長劍!洛千顏拜訪!(1 / 1)
夜晚。
夜色昏沉,繁星閃爍。
許無崖滿面春風的大步流星走回家。
他剛一進門,就看到現在正在沙發上打遊戲的許慶之。
非但沒有絲毫惱怒,反而直接走上前去,一把直接抱住了自家的兒子。
“哈哈!你這小子可真夠厲害的啊!”
“沒想到過去藏得這麼深,全部都是為了給我們一個驚喜!”
“而這次更是了不得,當初在武道考核大會上,所爆發出來的還不是你的全力吧!”
“嘿嘿!你比老子我同年齡的時候還更加天才。”
“以後封侯境強者第一人這個名號,可就等著你來奪走了呀!”
許慶之在這時忍不住的接連誇讚道。
他現在越看許慶之越是覺得滿意,自己的兒子怎麼就這麼出色呢?!
真不愧是他的種!
而在一旁的陳靜柔都被許無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。
孩子他爹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激動吧?
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?!
陳靜柔頓時滿臉好奇,連忙追問許無崖發生了什麼。
“靜柔,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家的兒子現在不僅可以一人單殺一階圓滿的雙頭赤練蛇。”
“更是發現了新的深淵裂縫,可謂是立下大功!”
“今天就連軍區那邊,都為了這件事特地誇獎了這小子不少次。”
許無崖暢快笑道。
對他來說,除開自己成功晉升為封王境的強者之外。
也就只有這種事情可以讓他這般開心了!
在聽完了許無崖的解釋後。
一時間。
陳靜柔也是忍不住吃驚。
但除開為自己的兒子而感到驕傲之外。
更多的是擔心許慶之,怎麼可以一個人去這麼危險的地方!
“兒子,你沒有受傷吧?!”
“若是身上有傷勢的話,可千萬不要瞞著。”
“萬一留下什麼傷疤以後女孩子不喜歡了,那才是糟糕的事情呢。”
“你現在還小,對抗兇獸這種事情交給父親就夠了。”
陳靜柔在這時忍不住的再三叮囑道。
她知道自家兒子天才。
可就算是再天才,修為也只有二煉武者而已。
這樣的修為就算是可以誅殺一階圓滿,在面對二階兇獸的面前,也完全不夠看!
這次幸虧是深淵裂縫才誕生沒多久。
萬一要是有二階兇獸入侵,那許慶之的麻煩可就大了!
“咳咳!”
“母親大人,其實你也沒必要這般擔心。”
“我既然是前去了,那麼自然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所把握。”
許慶之在這時輕笑著說道。
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擔心,索性把隱藏的修為顯露出來。
隨著五煉武者的氣息剛剛出現,頓時讓許無崖和陳靜柔都楞在了原地。
自家兒子這是...五煉武者?!
之前不是才只有二煉武者的修為嗎?!
怎麼才短短几天不見,就讓自己的修為抵達到了五煉武者的程度?!
這也未免有些太過天才了吧!
十八歲的二煉武者和十八歲的五煉武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。
前者只不過是一介武者,而後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已經可以算是準武師了!
哪怕是許無崖。
都沒有想到自家的兒子修為進展的會如此之快。
但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,臉上的欣喜可謂是溢於言表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不愧是我的兒子,那現在看來這件東西也可以交給你了!”
“這是來自軍區的獎勵,一把A級的長劍。”
“雖然不如S級的名劍,可對於你現在的修為而言,卻也已經完全足夠了。”
說罷。
許無崖便是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。
取出來一把長劍。
整把長劍的表面有著銀白夾雜著赤紅色的鳳凰紋路。
而在把柄處亦是雕刻著精美的獸首圖案,光是散發出來的氣息,就讓許慶之眼睛一亮。
好劍!
他現在可就正在為自己的劍而頭疼呢!
畢竟想要施展出“問天”一劍,就必須要有足夠好的劍來承載。
不然的話。
就會像前幾次一樣,用一次長劍就碎一次!
雖然那些長劍都不值錢,可一旦在戰鬥中碎掉的話,就只能夠赤手空拳。
這對他來說,可不是一個好訊息。
許慶之沒有多言,伸出手接過了那把長劍。
他緩緩的緊握住劍柄。
在天賦的作用下,讓他感知到這把長劍彷彿和自己已經融為一體。
“哈!”
許慶之猛然在半空中一斬。
隱隱約約間竟是響徹爆鳴之聲。
而擴散而出的衝擊波,則是被許無崖無聲無息的平復。
“不錯,這把長劍的威力不俗。”
“以後就叫它——鳳舞好了!”
許慶之感知著剛才揮出的那一劍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對他來說這樣的一把長劍在手。
相當於讓自己的戰鬥力,直接憑空上升了一兩成。
別小看這一兩成,往往在戰鬥中,就已經足以決定生死存亡!
忽然。
門外本應守候的管家輕輕敲響了門扉。
“咚咚。”
隔著門扉,傳來中年管家平靜的聲音。
“報告家主,報告少爺。”
“洛家的洛千顏小姐,此刻正在門外等候。”
“而且洛千顏小姐的手中還帶了禮物,似乎是為了來找少爺的。”
“請問要不要把她請進來?”
他的語氣有幾分意外。
畢竟過去都是小主人帶著禮物去找洛千顏。
這還是第一次洛千顏自己帶著禮物,上門找許慶之。
難不成...這件事真的要成了?
聽到管家的報告。
許無崖看向許慶之,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。
“我這回也不攔著你了。”
“既然是你想要的話,那就儘管去做好了。”
“我以後還會給予全力的支援。”
“想要什麼就和我說!”
他知道。
自家兒子喜歡洛千顏。
畢竟過去就算是裝出來的,可感情這件事做不了假。
過去之所以阻攔。
只是因為許無崖覺得洛千顏耽擱他兒子的修行。
但現在看來,這件事非但沒有耽擱,反而還成為了促進修為的原因之一。
但讓許無崖和陳靜柔感到意外的是。
許慶之聽到管家的聲音,絲毫沒有以往那種激動和狂熱。
他只是看向門扉,搖了搖頭嗎,語氣淡漠的開口道。
“告訴她,許家不缺這點禮物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若是拿不出誠意,就乾脆別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