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兄友弟恭(1 / 1)
……
朱棣三兄弟如此緊張,不知道是擔心父皇朱元璋的安慰,還是在擔心太子朱標會重生。
徐小魚可不管這些,在他們開口前,提前建議道:“你都這麼老了,還能有幾年壽命!”
說著,將眼光瞟向旁邊的三位好兄弟。
朱元璋見狀,面色凝重,不知該說些什麼,也將眼神投放在朱棣三人身上。
秦王朱樉,晉王朱棡內心之中有點害怕,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一下。
反倒是燕王朱棣,往前一步,面色平靜,毅然決然的說道:“就用我的壽元,來為大哥續命吧!”
朱元璋聽完此話,捋了捋嘴上稀疏的鬍鬚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如此兄友弟恭的場面,徐小魚可沒時間欣賞了,朱標眼看就要嚥氣了。
等到他死了再想復活,那就比較麻煩了。
手掌放在朱棣的額頭上,用力一抓。
一團有點虛幻,散發著若隱若無綠光的東西,從朱棣身上抽取出來。
“啊!~”
撕心裂肺的疼痛,讓朱棣不斷的哀嚎起來。
仔細觀看他的髮際線,黝黑的頭髮根部,逐漸變得蒼白起來。
朱元璋在一旁,看在眼裡疼在心裡,上前一把摟住他,沉重的說道:
“不愧是我老朱家的好兒郎!”
抗過疼痛之後,朱棣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:“父皇,只要能讓大哥康復,就是讓我的命,我也在所不惜!”
“好,好,好!”
朱元璋連說了三個好,一聲比一聲高,將懷中的朱棣摟得更緊了。
徐小魚從朱棣身上抽出來的,根本不是什麼壽元,只是一點精氣而已。
只要他多吃點好東西,不用幾天就能補回來了。
走到朱標床前,將精氣放入他的口中,並輔助他將精氣消化。
沒過一會兒,朱標蒼白的臉色,就變得紅潤起來。
“咳咳咳!~”
發出的咳嗽聲,引來了朱元璋幾人的關注。
看著他緩緩睜開的眼睛,朱元璋欣喜的說道:“我的標兒,你沒事啦!”
“父皇,我還沒死嗎?”
聽著朱標微弱的聲音,朱元璋笑罵道:“死什麼死,咱還沒死呢,你怎麼能死在咱前面!”
“……”
接下來的畫面,徐小魚就不感興趣了。
既然來了一趟大明,當然要好好遊歷一番,體驗一下明初的生活。
剛要轉身之際,卻有一個人要比他更先離開了。
徐小魚嘴角微微上揚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怎麼,心裡有點失落嗎?”
聽著耳邊的聲音,朱棣也沒有回頭,語氣平和的回道:“大哥既然沒事了,那我也該回去了!”
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徐小魚思索了片刻。
在太子朱標沒有出事之前,朱棣肯定是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的。
但在朱標出事之後,再說朱棣沒有生出一絲,其他想法的念頭,那是不可能的。
如今太子朱標又恢復了,所有事情都再次步入正軌。
但念頭這東西,一但出現了就不可能再消失。
時間過了好一會兒。
朱元璋才從父子重逢的喜悅中回過神來。
沒見到徐小魚和朱棣身影,對著左右詢問道:“他們人呢?”
左右回答道:“啟稟皇上,燕王已經返回王府,修養身體去了。”
“至於另一位,在離開太子府後,就消失不見了!”
朱元璋深思熟慮了一會兒,沉著的說道:“吩咐下去,將皇宮內所有補品,都賞賜給燕王。”
“至於那一位,讓錦衣衛暗中查詢,找不到就算了。如果能找到蹤跡,不要打攪他,速速來稟報咱就行。”
“諾!”
…………
此刻的徐小魚改變了裝束,正在應天府中閒逛。
此時的應天府,作為明朝京師,那是相當繁華。
關鍵是治安做的非常好,百姓們安居樂業,生活欣欣向榮。
特別是南城,那真是太熱鬧了。
梨園戲班,青樓雅舍,所有三教九流都匯聚於此!
徐小魚遊玩一圈後,進入一家雅舍。
開了一個包間,叫了兩個清倌,陪自己喝茶唱曲兒,談心聲。
“公子,不知道您還想聽什麼曲兒?”
在聽了三首雅調後,徐小魚有點對這種,咿咿呀呀的曲調煩了。
開口說道:“來個《會情郎》吧,活躍一下氣氛!”
兩個清倌,聽了徐小魚點的歌曲後,一臉霧水。
相互看了一眼,都微微的搖了搖頭。
《會情郎》是什麼?她們真的沒聽過。
徐小魚看著毫無反應的兩人,才反應過來,現在還沒有《會情郎》。
不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說道:“差點忘了,你們還不會!”
“但沒關係,我來教你們!”
說著,將坐在瑤琴前邊的清倌,扶到一旁,自己坐了下來。
將雙手輕拂在琴絃上,抬頭看向吹簫的清倌,吩咐道:“等會兒跟上我的節拍。”
吹簫的清倌點了點頭,把竹簫放在嘴旁,準備隨時應和。
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語,嘈嘈切切錯雜彈,大珠小珠落玉盤。
徐小魚的琴技那真是沒話說
只是一個前奏,就讓一旁的兩個清倌聽得如痴如醉。
琴音傳出包房,隔壁房間的喧鬧聲都停了下來,房內的主人都在聆聽徐小魚的彈奏。
路過徐小魚包房的客人,也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,閉上雙眼仔細的聆聽。
“如此美妙的琴音,不知是何人在彈奏?”
結伴而來的客人們,都相互在對方的耳邊輕聲低語。
“此曲只因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聞啊!”
就在所有人,都安靜的沉浸在琴音之中時。
徐小魚開始高聲唱起來:
“八月裡的桂花遍呀嘛遍地開,情人郎你何時才能歸來?”
“……”
“解開了~香羅帶你露出兜兜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開始的歌詞還比較正經,講述的是情妹妹和情郎偷偷幽會,眾人還比較喜歡。
可到後邊越來越不著調。
“呸,登徒子!”
雅舍中的女客人有點聽不下去了,面色微紅,輕聲的嬌罵道。
“哈哈哈,這位兄臺可真是性情中人!”
雅舍可和青樓不一樣,來的都是飽讀詩書的客人。
大家品茗聽琴,相互談經論道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