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縣尊大人才是真神(求月票!)(1 / 1)
“爹?”
唐陵有些不解,但還是跟著唐三走進堂屋。
只見唐三把案堂之上一尊神像,隨手掃到地面上去,然後將他懷中的木雕放在原來神像的位置上。
“爹,你這是幹嘛?”
“怎麼把福祿神的神像推到地上去了?”唐陵頓時一驚,連忙準備把地上的神像撿起來。
他很不解,自己父親每天對著福祿神燒香祭拜,為家人求平安,為他求富貴,怎麼今日,他如願以償拍下店鋪,做了東家,父親卻要這般。
唐三把木雕擺好,看到正在撿地上神像的唐陵,輕微呵斥道:“拜那邪神有什麼用,以後咱們唐家拜這個!”
唐陵一愣,連忙站起來,看向案臺之上的木雕,頓時大吃一驚。
“爹!你……你這不是胡鬧嗎?”唐陵連忙說道。
因為栩栩如生木雕模樣竟然縣尊大人!
“有什麼胡鬧的!”
“拜那邪神,拜了那麼多年,有個屁用!”
“現在縣尊大人來了,還不到一個月,咱們唐家就出了一個東家!”
“縣尊大人才是真神明,起碼是我們唐家的神明!”唐三不以為意。
兒子去拍店鋪,他就在家中等訊息,當時他就發誓,如果兒子成了東家,他就把縣尊大人木雕,放在正堂之上,天天朝拜。
“唐伯父,說的好,縣尊大人也是我們餘家的神明!”唐陵剛要說什麼,就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與唐陵同樣年紀的漢子,義振言辭的說道。
“餘兄,你怎麼來了?”唐陵看向來人,這人叫餘暉,是他的酒友之一。
“這不是來感謝唐兄前幾日的指點嘛!”
“不然,我今天怕是錯過成為東家的機會了!”餘暉提著手中肉和酒說道。
如果不是唐陵三日前,喝酒時,給他道破天機,讓他回去借錢,今日那有機會成為東家!
“後生,你也拍下了店鋪?”唐三有些驚訝的看向餘暉問道。
“是呀,伯父,那天都是唐兄……”
餘暉隨即將幾天前,唐陵和他喝酒時,一番話說了出來。
“如果不是唐兄,侄兒怕是沒有機會了。”
“多謝唐兄!”餘暉將手中酒壺和肉放到一邊,正經的對著唐陵抱拳感謝。
看到兒子幫人,唐三也很高興,隨即看向兒子唐陵問道:“這訊息真是你堂哥給你說的?”
“嗯,那天堂哥來,悄悄給我說的!”唐陵點了點頭。
“嗯,沒想到易兒這孩子,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憨厚嗎!”
“那明日,咱們一起去你大伯家感謝一下!”唐三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,爹!”唐陵點了點頭。
“來來來,別站著了,你這孩子還拿這些東西,老婆子去把肉紅煮了,今天高興高興!”唐三連忙招呼起餘暉這後輩。
餘暉坐下後,隨即看向唐三道:“唐叔,有時間你也給我刻一尊縣尊大人的木雕,我好請回去供起來!”
“如果不是縣尊大人,咱們這些普通人那有做東家的機會!”
“行啊,叔吃完飯,就給你雕!”
“你說對,如果不是縣尊大人,咱們那有機會,所以供神拜佛不如祭拜縣尊大人!”唐三點了點頭。
唐陵看了看木雕,也逐漸認同了。
確實!
如果不是縣尊大人,他唐陵這輩子真有翻身的可能嗎?
“爹,把香點上吧!”唐陵看著木雕,鄭重道。
“好!”唐三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來請柱香!”餘暉也起身說道。
……
雲皇商會九邊縣分會的駐地是一棟三進三出的莊園。
此刻莊園大廳之上,一名黑袍老者正坐在主位上,安靜的喝著茶。
這時,一名中年人匆匆忙忙走了進來。
看向喝茶的黑袍老者拱手道:“雲皇商會九邊縣分會會長洪知廷見過長老,不知道是那位長老大駕光臨?”
“分會長不是周立榮嗎?你是何人?”雲君堂瞅了一眼,自顧自喝茶。
“啟稟長老,週會長月前已經返回雲皇商會總會述職了,我是接任者!”洪知廷連忙解釋道。
沒想到自己剛上任,就有宗內的長老來了。
他估計宗門派來解決黑風寨的!
雲君堂隨即放下茶杯,將一個令牌扔給洪知廷,隨即淡淡說道:“我是執法長老雲君堂,這次主要職責是探查黑風寨,其次便是整頓雲皇商會九邊縣分會。”
洪知廷看了一眼令牌,有些震驚雲君堂的身份和實力。
雲皇宗內的長老也是有三六九等的。
外門長老,內門長老!
外門長老都是無上宗師三重天以下,內門長老都是無上宗師四重天及以上,執法長老就是內門長老的一種。
“屬下洪知廷見過執法長老大人!”洪知廷恭敬的舉高雙手,將令牌送回,等到雲君堂收走令牌以後,恭敬行禮道。
“廢話不要多說,去把分會所有掌櫃一級的,都召集過來,本長老有些事!”雲君堂愁了一眼洪知廷說道。
“是!”
洪知廷連忙應道,宗門的長老,不說地位,就是實力也不是他可以招惹的,更別說還是執法長老。
半個小時後!
洪知廷帶著十幾人走進大堂,對著雲君堂恭敬道:“執法長老大人,人都到齊了!”
“屬下見過執法長老!”
十幾人恭敬的看向雲君堂行禮。
畢竟,像雲君堂這種雲皇宗執法長老,那是妥妥的大佬級人物。
“嗯,人都到齊了?”雲君堂再次確認一遍。
洪知廷恭敬的點了點頭,“到齊了,執法長老大人!”
洪知廷話音剛落,就感覺自己脖子一處,冰涼無比,他頓時一驚。
不光是他!
他身後十幾名掌櫃級人物,都感覺自己脖子一處,非常涼,紛紛下意識用手去摸。
“是不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你們的脖子鑽進去了?”雲君堂淡淡一笑問道。
頓時,洪知廷等所有人都看向雲君堂。
“這是“生死符”,一種特別詭異的獨門暗器,這生死符一但發作,一日厲害一日,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,然後逐步減退,八十一日之後,又再遞增,如此週而復始,永無休止。”雲君堂四平八穩的坐著,淡淡的說道。
洪知廷等人頓時臉色大變,尤其是洪知廷更是壓抑著怒火盯著雲君堂問道:“執法長老大人,您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