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三起失蹤(1 / 1)
提到香味,我立刻想到呂芳香和白姐廚房裡的那種肉香!
難道吳蝶飛的失蹤也和藥人有關?
於是我問道:“什麼樣的香味?飯菜的香味麼?”
錢狀元一愣,說:“不是,花香,某種鮮花的香味。很奇妙,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。”
看來我想多了。
我又問道:“吳蝶飛擦香水不?”
錢狀元說:“擦香水,但是香水的味道和純粹的自然的花香的區別還是挺大的。以前我沒聞過同款的香水。而且,剛才在去呂芳香家的路上,好像也聞到了這股花香。只不過這裡的各種小飯館燒烤店太多了,油煙味把香水味覆蓋了。”
經他這麼一提醒,我似乎也聞到過某種花香。
但是這城中村魚龍混雜,除了小飯館之外,還有很多沒有梳子剪刀的理髮店,和那種散發著曖/昧紅光的小店。這種店子傳出的香味也有很多。所以我沒特別注意地區分香味。
因為錢狀元對那種香味印象深刻,所以迅速區別出來了。
錢狀元嘆了口氣,說:“唉,不提了。或許只是巧合,正好有兩個人用了同款的強力香水。我還有點事,先撤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們一起走出小巷子。
他打了輛計程車走了。
我找了個攔車的大石球坐下來,思考著最近經歷的事情。
呂老師的死太蹊蹺了,給我的打擊太大。
尤其是昨晚居然碰到他……
麻將館的本店須知果然不錯。不遵守,就會倒黴。
而呂芳香的失蹤跟呂老師的死有沒有直接的關係呢?
但是呂老師既然來找我,可見對我十分看重,我和呂芳香也算是同窗好友,應該幫上一幫。
我摸著口袋裡的呂老師的老年機,自言自語道:“呂芳香到底咋失蹤的?”
莫非吳蝶飛的失蹤和呂芳香有共通之處?
我越琢磨著,心情就越發沉重。
不知不覺間,我來到江醫附一醫院,正好約大臉貓一起在醫院食堂吃飯。
不管多麼差的心情,碰到大臉貓聊上幾句之後,心情就有所好轉。
吃飯的時候我把呂芳香的情況,仔細地說了一遍。
大臉貓若有所思,然後說:“我家也遭遇過這種情況。”
“什麼情況?”我問道。
“失蹤。”大臉貓說。
“啊?你家誰失蹤了?”我驚訝地看著大臉貓。
怎麼這麼巧,我身邊的人的朋友接二連三地失蹤?
“我姐姐。”大臉貓沉重道。
“你有個姐姐啊?我都不知道呢。啥時候失蹤的?”我小心翼翼地問道,免得刺/激到大臉貓。
“因為我沒跟你說過。畢竟是家裡的傷心事。既然說到這了,我就跟你說說吧。我有個親生姐姐叫毛晨雪。十年前,她剛大學畢業,和幾個朋友出去旅遊。旅遊途中失蹤了,我跟我爸我媽去找,找了四五年都沒有找到,後來就漸漸放棄了。估計已經遇害了。唉。”
“對不起,沒有想到戳了你的傷心事。”
“沒事。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直覺,我總覺得我姐姐還沒有死。而且呂芳香的失蹤和我姐姐的失蹤好像有點相似的地方。如果能夠找到呂芳香的話,說不定也能找到我姐姐。”
“那我們一起努力找呂芳香吧。對了,你姐姐在哪失蹤的?失蹤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線索?”
“我姐姐沒走遠,就在江城市附近自駕遊,坐朋友的車。後來在圖寶市的一家賓館過夜時失蹤了。我姐姐的朋友說她晚上出去買宵夜,然後就沒有回來。我們去圖寶市找人的時候,在賓館附近找到我姐姐的帽子,帽子上有一股奇怪非常香的味道。”
“什麼香?肉香還是花香?”
“一種鮮花的芳香,特別的香。當時我年紀還小,對這股香味印象非常的深刻,我形容不出來是什麼香。但是讓我再聞一次的話,應該能夠辨別出來。”
“邪門了,你姐姐的失蹤也和花香有關?”
“什麼叫也?”
“錢狀元的前男友吳蝶飛也失蹤了,失蹤的附近也有花香。”
於是我把錢狀元和吳蝶飛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大臉貓說:“奇怪了,難道都是被這種花香迷暈了嗎?雖然這種花的確很香,但是不至於香到麻醉劑的程度吧。”
我看到食堂裡有人在影片聊天,便說:“有你姐姐的照片不?發給我一張。說不定以後能碰到。”
“大海撈針呢。不過,還是給你發一張吧。”大臉貓掏出手機,操作了幾下。
我收到照片,開啟一看,看照片的畫質,的確是十年前的。
毛晨雪和大臉貓的五官有點相似,但是毛晨雪一張瓜子臉,大臉貓一張包子臉,氣質截然不同,但是同樣令人印象深刻。
此後,我發動趙樂天和錢狀元一起尋找呂芳香,同時找找吳蝶飛和毛晨雪。
我們四處尋找,瘋狂地在網上發帖。
……
幾天後,趙樂天來我的租房,悶悶不樂,說家裡人讓他回去相親。
我說:“老家的相親挺不錯啊,起碼門當戶對。家裡有什麼經濟條件,彼此心裡都有個數。不用像調查戶口和公司面試似的。尷尬!”
趙樂天面色沉重,說:“本來我不願意回去的,我想自由戀愛。但是我媽給我發了那個女生的照片,我覺得你應該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“莫名其妙,難道你想裝同/性戀?你要找別人去裝,我可不願意裝。我是喜歡女人的,裝都裝不出來。”
“你看了這個女人的照片,你就會跟我回去了。”
“誰啊?”
他把照片拿出來。
居然是呂芳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