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讓我看看你的本錢(1 / 1)
這個問題有待討論。
呂芳香當初一來生活所迫,急著給老父親治病,二來被黃金麻將影響了思維,自我感動,才鑄下大錯。
終究還是賣過。
應該會有很多人在意她這段經歷吧。
其實那麼多的愛情故事中,涉及青/樓女子的好像更容易打動人。
但是這話我憋著沒有說出來。
直截了當地說呂芳香是青/樓女子……不太妥當。
尤其是現在。
趙樂天很明顯地喜歡上了呂芳香。
我這麼形容呂芳香的話,說不定他要跟我打架。
但是我們兩個都看過呂芳香的直播。雖然呂芳香是被直播,但是畢竟不雅,是她不願提及的傷心往事。
如果他們倆真的在一起,一旦以後提起這個畫面,我們兩個都非常的尷尬。
然而最尷尬的還是錢狀元。
因為他是偷/拍呂芳香的人。他給呂芳香造成的傷害最深。
我們三個人的感情可能會因此分崩離析。
但是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。
我轉移了話題,說:“現在先關心下呂芳香的精神狀況吧。感覺她像是鬼上/身一樣。”
趙樂天看著呂文學家的豪宅,說:“世界上哪有什麼鬼喲?”
我腦海中浮現出踮腳看牌的呂老師,問:“如果沒有的話,呂老師是怎麼回事?”
趙樂天打了個寒顫,說:“不知道。那個呂老師真瘮人。不提這個。還是說呂芳香吧。我猜測,她可能中了什麼迷/藥,讓她迷迷糊糊的。不是有一些精神類的藥物能控制人的思想麼?電影裡面,情報機關喜歡用精神藥物讓別人來招供。呂文學會不會用了這些藥物?看他這麼有錢,搞點藥,估計不是很難。”
我不願意把人想得太壞,說:“呂文學可是她的叔叔!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的侄女?”
趙樂天冷笑道:“呂文學只不過是堂叔。而且熟人作案並不少見。我之前看過一些法制報道。很多針對女性,尤其是未成年女性的猥/褻、騷擾,都是熟人的作案。利益當前,管他什麼親戚不親戚?看這呂文學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為什麼他這麼有錢,住這麼好的房子?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在外面做什麼生意。餐飲啊,服裝啊,建築啊都沒聽說。”
“難道在外面是做那種生意的?”我想起了白姐曾經說過方勤學和老王在外面做那種經紀人。
他們這些老王八蛋不厚道,專門坑熟人,從老家騙輟學的小姑娘去大城市當小姐。
好在善有善報惡有惡報。方勤學和老王都死於非命。
趙樂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我吸了吸鼻子,問:“你有沒有聞到呂芳香身上有一種奇怪的花香的味道?之前大臉貓和錢狀元都說過。他們倆都有親朋好友失蹤,在失蹤的現場都聞到過一股花香。不知道他們說的花香是不是我剛才聞到的這種花香。但是香味無法用語言描述,看不見,摸不著,就算拍了照片,拍了影片,他們也沒法感受到。”
趙樂天搖搖頭,說:“什麼花香?我沒聞到。”
我略感吃驚,問:“不會吧?這麼明顯的花香裡都沒有聞到?”
趙樂天也用力吸了口氣,說:“好像是有股香味。但是我們這種香味在我們雖然很常見啊。我從小聞,沒覺得什麼奇怪的。”
久入鮑/魚之肆,而不知其臭。倒也正常。
說起來呂芳香的名字取得有點預言的意思,她的命運好像真的和花的芳香聯絡到了一起。
看著趙樂天魂不守舍的模樣,我問道:“你是不是真的想娶呂芳香同學啊?”
趙樂天沒有立刻承認,說:“不知道。反正有這種衝/動。”
我問道:“為什麼?你跟她之間的感情基礎也不是很深。”
趙樂天笑了笑,說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看到呂芳香這一家的遭遇,我非常的心疼,又很愧疚。因為我間接地傷害過她。可能是這種心疼慢慢變成了心動,想要好好地照顧她。不知道你有沒有那種感覺,就像看到一隻小貓,在雨中淋著,那麼悽慘,想把它接回家。”
其實我也有點心疼呂芳香。
人長得好看,命運悲慘,難免我見猶憐。
但是我對她沒有那種想法。
我表達對趙樂天的支援,說:“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,那當然可以娶她。我支援你自由戀愛。但是,是不是要跟你家人商量一下?”
趙樂天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,說:“那是的。回去跟我爸媽彙報一下。這呂文學的條件還是有點苛刻啊。我現在肯定滿足不了。看我老爸老媽給不給力了。”
我們上車,正要回去的時候,突然聽到有人/大吵大鬧。
我聞聲望去,發現是個四五十多歲的老男人。
這人像是一座邋遢的肉山。
尤其一嘴大黃牙,看著就噁心。
他站在呂文學的家門口,衝著裡面喊道:“小呂,我也來相親啦。”
我問:“這誰呀?”
趙樂天打量了一眼,說:“我們村著名的老光棍。五十歲了還沒有結婚。家裡條件不好,人又懶,這麼大年紀了還啃父母的老。哪個正常的女的願意嫁給他?”
呂文學走出來,擋住房門說:“誰說我家在相親?不要來煩我。”
老光棍嘻嘻哈哈地摸出一包煙,抽出一支遞給呂文學,說:“我又不聾不瞎。我知道你有個條件,要彩禮。我最近發了一筆小財,有點本錢哦。”
呂文學搖手拒絕,說:“有多少本錢?你讓我看看。”
老光棍掏出手機操作了一番,然後亮給呂文學。
呂文學換了一副笑臉,說:“果然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進來聊一聊吧。”
趙樂天大驚失色,說:“我靠。他真的有錢?真的跟呂芳香相親?”
我也為呂文學變臉的速度而驚訝,也為呂芳香接下來的命運而擔心,說:“如果呂芳香真的中了呂文學的毒,被迫嫁給這種老光棍,那這輩子真的毀了。”
趙樂天咬咬牙說:“現在我更加想娶呂芳香了。我覺得我這輩子活著的目標,就是拯救她於水火之中。”
我催促道:“那趕緊回去跟你爸媽說。免得老光棍捷足先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