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他可是太子(1 / 1)
我對這個新娘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問:“這個新郎新娘是誰啊?你認識不?”
趙樂天看了看,說:“新娘不認識。新郎認識。他爸媽是近/親結婚,所以他天生有殘疾,長了十三根手指頭,兩條腿一條粗一條細。家裡也很窮。我還以為他也要變成老光棍呢。沒想到不聲不響就要結婚了。”
我驚道:“這麼窮,房子這麼破,怎麼娶到這麼好看的姑娘?你看這姑娘的氣質,一看就是讀過書,怎麼看上新郎的?”
趙樂天也答不上來,說:“不知道啊。說不定家裡有錢,在城市裡買了房子,老家的房子就沒怎麼裝修。”
“我發現了,你們兩個村都有很多新娘這樣的女人。外貌條件、談吐氣質都跟她們的丈夫格格不入。你說,這對新人是自由戀愛還是相親的?”
“不知道啊。問問李鳳閣吧。”
喝喜酒的人群沒讓開的樣子。
我們只好下車,找了個路邊,把車停下,步行去李鳳閣家。
這讓我們不得不穿過喝喜酒的人群。
人群中/出現一個滿面紅光的大叔,迎著我倆走過來,熱情地給我們發煙。
此乃江東省婚禮的習俗,只要是路過的,就是客人,是客人就得招待。
雖然不至於每個路人都有飯吃,但是起碼有煙抽。
趙樂天接過香菸,笑道:“恭喜恭喜啊,飛龍娶到這麼好看的媳婦兒!”
那個迎賓的大叔同樣笑道:“聽說你也快結婚啦!同喜同喜!”
婚禮的舞臺上,主持人賣力地搞氣氛。
新郎又開心又緊張。
他穿著西裝,雙手不知何處安放。
我喵向他的雙手。
左手六根指頭,右手七根指頭。
兩條的粗細倒看不出來,被褲子擋住了。
關鍵是新郎嘴角歪斜,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雖然帶著貶義評價一個人的相貌不太合適,但是這位新郎實在太難看了。
因為野草能襯托鮮花的美麗,所以新郎把新娘襯托得美若天香。
我再次望向舞臺的背景。
背景是一塊幕布,投影儀放著新郎新娘的婚紗照的影片。
期間,畫面中顯示了新郎新娘的名字。
新郎叫李飛龍。
新娘叫吳夢冬。
李飛龍完全沒印象。但是新娘有點眼熟。可能在哪裡見過。
只不過新娘畫了美美的妝,打扮得漂漂亮亮,跟平時素面朝天的模樣肯定判若兩人。
可惜的是,新娘雖然很漂亮,但是太呆滯了,像是影視劇裡被迫賣/身葬父嫁給土豪劣紳的純情少女。
我忍不住給新郎新娘拍了張照片,然後發在我趙樂天錢狀元大臉貓的群裡。
此群名為麻將四傑。
可能錢狀元和大臉貓都在忙,沒有反應。
而趙樂天提醒道:“不要亂拍照。這裡的人很忌諱外村人拍照。”
我聳聳肩,說:“知道了,下不為例。李鳳閣家還有多遠啊?”
趙樂天走出人群,往前一指,說:“遠在天邊近在眼前。”
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,看到一座五層樓高的小洋樓,外面圍著一圈圍牆。
“我去,土豪劣紳啊!真有錢!”我羨慕道。
趙樂天見怪不怪,說:“這就是龍井村一把手的太子啊!未來的一把手!”
“世襲罔替麼?”我問。
“差不多……”
“叫龍井村,是因為村裡種茶葉麼?”
“不是,因為村裡有一口井,據說有龍從裡面飛出來。所以叫龍井村。”
“是嗎?那我來看看這口井。”
“別!沒看到龍,倒是看到不少人跳井自殺,不吉利哦!”
趙樂天告誡了我一番,然後快步來到小洋樓的圍牆外,扯著嗓子喊:“李鳳閣!聊聊!”
李鳳閣的頭出現在二樓的窗戶。
接著他的人出現在圍牆的門口,迎接我們進去,招呼道:“稀客啊!進來坐!”
我們跟他寒暄了兩句。
李鳳閣直接說:“你們相親相完了?是不是發現呂芳香不對勁?”
我連忙撇清身份,指著趙樂天,說:“不是我們相親,是他相親。”
“是有點不對勁,不像我們以前認識的呂芳香。”趙樂天接過李鳳閣的話頭說。
“她肯定被脅迫了。不然的話,不可能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。而且,我悄悄拿針刺了她一下,她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李鳳閣很煩躁。
“我去,這麼邪門?”趙樂天問。
“肯定是呂文學害的。呂文學最邪門。”
我們都同意他的觀點。
但是我們三個臭皮匠,也分析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我聽著不遠處的結婚舞臺上的音樂聲,問李鳳閣:“那對新娘新郎你認識不?我咋感覺他們的婚姻和呂芳香一樣奇怪?不是自由戀愛認識的吧?”
李鳳閣滿臉不屑,說:“自由戀愛個屁,是相親的。也是呂文學這個王八蛋介紹的。你看這個新娘,哪裡像結婚的樣子?別人結婚都高高興興,她一點表情都沒有,像個披著人皮的機器人似的。估計跟呂芳香一樣,被人控制了。”
趙樂天陷入了沉思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我問:“這個呂文學肯定有問題。他是不是專門介紹這種女人給村子裡的人結婚,從中賺取中介費?”
李鳳閣說:“有可能。但是有一點很奇怪,他不限/制這些女生活動。而且這些女生也不願意活動,整天坐著不動。我觀察過,她們站起來的時候和走路的時候都好僵硬。唉,我真擔心呂芳香出了什麼事情。”
趙樂天回過神來,問道:“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?咋還這麼關心她?”
李鳳閣笑道:“分手了還是朋友啊。而且我也不是主動分手的,是我爸逼著我分手的。”
趙樂天問:“你爸逼你,你就同意啊?”
李鳳閣很無奈,說:“你是沒感受過那種壓力,你如果是我……哎,算了,不說了。提起來就傷心。我爸我媽安排我跟別的女生相親。我不願意,他們就送我去六角亭醫院,跟別人說我瘋了,是個神經病。我才不去呢,以死相逼。我也是學醫的。我要自殺的話,沒人能攔住我。我爸媽也怕了,但還是整天唸叨著相親。我說,誰跟我相親,我就強/奸誰。這樣就沒有哪個正常人敢跟我相親啦,哈哈哈。”
趙樂天問:“那……你現在是瘋的還是正常的?”
李鳳閣的臉色陰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