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扎心了老婆(1 / 1)
李飛龍摘下胸/口的鴛鴦花,鴛鴦花的枝條被一起掐掉了。
就像是胸/口中了一箭,然後把身體外面的箭桿砍掉,但是箭頭還在身體裡。
被摘掉花之後,李飛龍的胸/口像是被紮了一刀,鮮血淋漓。
鮮血是從花杆裡流出來的。
他扣上衣服的扣子。
鮮血立刻把鮮血染紅了。
雖然流出的血不多,但是血腥的感覺很強。
我看到他這行為,瞬間警惕起來。
鴛鴦花有強烈的致幻作用,他想幹啥?想再次控制吳蝶飛麼?
應該不會。
因為一個男人利用鴛鴦花來控制女人的話,需要進行一個“播種”的過程,把鴛鴦花的花芽種在女人的身上。這個過程建立在同房的基礎上,甚至需要女人處於昏迷的狀態。畢竟女人會反抗。
現在吳蝶飛是清醒的,錢狀元就守在她的身邊。
我也在一邊盯著。
此時,李飛龍雙手一搓,他手上的鴛鴦花剎那間變成了粉末。
這鴛鴦花像是被暴曬了很多年的紙,風一吹就粉身碎骨。
鴛鴦花的粉末往吳蝶飛臉上飛。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這是什麼操作?
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迷暈吳蝶飛?
想到鴛鴦花的效力實在太強勁了,我連忙捂住鼻子,就算李飛龍迷暈了吳蝶飛,我也有時間阻止。
不過李飛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錢狀元揮手驅趕鴛鴦花的粉末,衝著李飛龍怒道:“有病嗎?滾開!”
李飛龍微笑著退後兩步。
他的樣子土裡土氣的,笑起來像是個弱/智。
但是我感覺他在等著看好戲。
這人有點可怕。
前幾天不知道他幹了什麼說了什麼,讓錢狀元的老媽認下這個本不該來到世界上的孩子。
現在他又醞釀了什麼陰謀詭計?
我望向吳蝶飛。
吳蝶飛本來昏睡,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近段時間我經常看到吳蝶飛,一個月見到她的次數比以前在學校四年看到的次數都多。我對她的顏值和氣質都算是比較熟悉了。
可是此時此刻,她的眼神變得無比的陌生。
她的目光在錢狀元的臉上匆匆掃過,然後看著李飛龍。
錢狀元莫名其妙。
李飛龍則咧嘴傻笑。
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是感覺很糟糕。
吳蝶飛支撐著身軀坐起來,靠在牆上,衝著李飛龍說:“飛龍,你來了。”
錢狀元大驚,叫道:“你喊他什麼?”
我也很納悶。
吳蝶飛對李飛龍的這個稱呼如此的親近,好像跟李飛龍是很熟的朋友一樣。
但是他們倆是仇人啊!
吳蝶飛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。
她冷漠地看著李飛龍,說:“我喊他飛龍,怎麼了?犯法麼?”
好冰冷的語氣!
這絕對不是我認識的吳蝶飛。
錢狀元也被吳蝶飛的態度所震撼,半天說不出話。
這肯定是李飛龍搞的鬼。
我扭頭瞪著李飛龍。
李飛龍笑得更開心了,還笑出了聲。
毫無疑問,這是李飛龍所期待的畫面。
我心想,完了,鴛鴦花又起作用了。
從沒想到鴛鴦花還有這樣的用法,把鴛鴦花搓成粉末,把粉末吹在女人的臉上,也能控制女人。
而我跟錢狀元都大意了,讓吳蝶飛再次受到了鴛鴦花的襲擊。
難道李飛龍要把錢狀元的老婆也搶走一半?
這樣的話,李飛龍也是在履行他的諾言。
李飛龍裝出一副無辜但是欠揍的模樣,笑道:“不好意思啊,讓你們兩口子吵架了。你們坐下來慢慢聊。我還得上班呢。拜拜了同志們。”
然後李飛龍整理了一下保安制服,真的走了。
但是他已經成功地在這間病房裡埋下了感情炸彈,挑撥了錢狀元和吳蝶飛的夫妻感情。
錢狀元按捺住脾氣,問吳蝶飛:“媳婦兒,你是不是又中鴛鴦花的毒了?”
吳蝶飛身體很虛弱,但是情緒很大,沒好氣地說:“沒有啊。我只是傷心。”
錢狀元明顯還沉浸在吳蝶飛和李飛龍剛才的曖/昧氛圍態度上,隨口問道:“傷心啥?”
吳蝶飛瞬間激動起來,哭喊著質問:“你說傷心啥?我一點都不關心我!”
錢狀元一愣,然後反應過來,賠罪道:“我……孩子掉了一個,我也傷心。對不起,是我沒照顧好。媳婦兒,你咋受傷的啊。你媽在電話裡哭,也沒說清楚。”
吳蝶飛本來懷的雙胞胎,如今沒了一個,自然傷心欲絕。
吳蝶飛哭道:“都是被你害的!”
錢狀元指著自己的鼻子問:“我?我咋害你的啊?我一直都在外面掙錢!”
吳蝶飛擦了擦眼淚,說:“打牌就打牌,叫什麼掙錢?我就是被你打牌的牌友害的。”
錢狀元臉色變得難看了,問:“牌友?哪個牌友?他咋害你的?”
吳蝶飛沒有說話,估計在回憶她受傷的過程。然後她又哭了,越哭越傷心,抽泣道:“一個牌友說跟你打牌輸光了家產,要報復你,開車撞我,嗚嗚嗚,都是你害的!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非常感慨,打牌這種東西,向來是零和遊戲。有人贏錢,肯定有人輸錢。不可能所有玩家都贏錢。
輸了錢的人,尤其是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,容易變得喪心病狂。
這或許是錢狀元最近長期贏錢帶來的副作用。
錢狀元叫道:“啊,我去報警抓他!”
吳蝶飛傷心地拍著被子,哭喊道:“去啊!快去啊!天天在外面,媳婦兒懷孕了也不照顧。你比飛龍差遠了!”
錢狀元的臉掛不住了,質問道:“什麼?你拿我跟他相提並論?你什麼意思?”
吳蝶飛說:“就是這個意思!雖然他窮,但是他起碼天天陪著我!你呢!天天夜不歸宿,白天也不著家!我當初就不該跟你跑出龍井村!”
她這話可就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