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用牙齒自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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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蕾的眼睛本來就很大。

現在她似乎受到了非常大的刺/激,眼睛睜得更大。

我不自覺地想起那天麻將館的四人歸西,沒看到和馮蕾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陳紅顏,便驚慌問道:“不會是陳紅顏吧?”

馮蕾說:“不是小陳,是我們另外一個同事,蔣伊人,你也見過的。”

我有點印象,那天馮蕾陳紅顏和她們的兩個同事來打麻將。

那兩個同事一男一女,像是一對情侶。

“是不是前幾天跟你們一起打麻將的那個女的?”我問。

“是啊。那就是蔣伊人。那個男的是蔣伊人的老公。”馮蕾介紹說。

“你說蔣伊人用牙齒自殺?究竟是咋回事啊?”我問道。

“唉,太慘了。蔣伊人的老公帶著她來看病,她很不願意,一家人吵了起來。她老公當著醫生的面打了她一巴掌,把她的牙齒都打掉了一顆。捱了一巴掌後,她就安靜了,把牙齒撿起來,安靜地配合醫生的診療。沒想到,她趁別人不注意,把牙齒扎進自己的脖子,用力一劃,把頸動脈劃破了,鮮血到處噴。現在正在搶救。”馮蕾說。

我腦海裡想象著馮蕾說的這個畫面,情不自禁/地打了個寒顫。

用牙齒扎脖子自殺!

這是怎樣的求死意志?!

她的生活悲慘到了何等地步?

當然了,她可能只是被疾病侵略了頭腦,失去了理智。

這個蔣伊人頂多就二十七八歲,就這麼香消玉殞了,真是可惜。

我忍不住感慨:“我去!這自殺也太悲壯了吧?她為啥自殺啊?她老公為啥送她來六角亭看病啊?”

馮蕾嘆道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平常她都挺正常的。咱們打牌還打得很開心。但是最近一段時間,她老公她說腦袋有毛病,總說自己是男的,被人變成女的,吵著要離婚。她老公一家人覺得她工作壓力太大了,你也知道,咱們做銷售的壓力有多大。重壓之下,有點心理問題也很常見。但是很少聽說女的覺得自己是男的。她老公勸她去看病,她不肯去。她老公就和一家人強行把她帶到醫院來了。沒想到她這麼激動,居然自殺。”

我舔了舔我自己的牙齒,說:“依我看,不僅僅是工作的壓力。蔣伊人居然一巴掌把蔣伊人的牙齒打掉了,真是暴力啊!還是在醫院這種公共場合。可見,他們在家時的暴力不在少數啊。估計是她老公的家庭暴力把她逼瘋了,她覺得自己要是個男的,就不會受這些折/磨了。”

馮蕾想了想,說:“不會吧?我們平常在一起玩,基本沒看到他們吵架,更沒看到他們打架,也沒聽蔣伊人說過她老公打她。”

“當然不會主動說啦。所謂家醜不可外揚。可能很多女的認為自己被老公這件事兒很丟人,不想跟別人說。但是也不用自殺吧。她之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為啊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難道跟那天的四人歸西有關?”

“真的有四人歸西麼?”

我便把我遭遇的四人歸西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
在我經歷的那次四人歸西中,共有四個人,我,我的房東方勤學,方勤學的朋友老王,以及我的室友甘子牛。方勤學和老王已經死得透透了。甘子牛估計也沒幾天好活了。本來我也要死在大臉貓家的電梯裡,好在被老崔救了回來。

馮蕾聽完我的敘述,嚇得更厲害了。

我嚴肅問道:“你打完那張西風后,有沒有聽到屋子外有人喊你的名字?”

馮蕾猶猶豫豫地說:“好像沒有。”

我再次問道:“到底是有,還是沒有?這個問題很重要!”

馮蕾堅定地說:“沒有。問這個幹啥?”

“本店須知上寫得很清楚。一局牌裡,四個人不要跟著出西風。萬一四個人跟著出了西風,則本局牌不要說話。如果此時門外有人喊你名字,請千萬不要答應。只要沒人喊你名字,或者有人喊了你名字但是你沒答應,那就沒什麼事情。”

“他們三個也沒答應啊。”

“那應該和麻將館無關。你說,蔣伊人會不會真的是男的?”

“怎麼可能啊!她孩子都生了一個。就是壓力太大了。我都想辭職了。指標越來越高,壓力越來越大。聽說我們公司的老闆想把公司賣掉,自己財務自由,到處瀟灑。真羨慕。老許,要是有一天我要自殺,你千萬攔住我啊。”

這時,附近病房傳來合唱團的聲音。

是病人們在唱歌。

這是六角亭的治療手段之一,帶著病人唱歌娛樂,放鬆心情。

我和蔣伊人只有一面之緣,對於她的死,震撼遠遠比不上馮蕾。

馮蕾和她朝夕相處,肯定很難受。

不管如何,蔣伊人也是麻將館的客人,她出了事,我有義務多關注關注。

而且,我擔心馮蕾和陳紅顏也會遭遇意外。

……

沒想到,我和馮蕾真的成了同事。

原因我們蒹葭醫藥集團不停地擴充套件業務,四處收購。

集團又收購了一家醫藥公司,正是馮蕾所在的公司。

被收購的公司人員被打散調整。

我們銷售部門來了兩個新同事,便是馮蕾和陳紅顏。

這下正方便我多觀察她們兩位,免得她們也有自殺的傾向。

我們的崗位是醫藥代表。顧名思義,工作內容是銷售醫藥,讓一線的臨床醫生多用我們的藥。其中重要的一個工作環節就是把一個產品打入到醫院。

醫院都有一個藥事會。

每次舉辦藥事會的時候,會決定哪些公司的哪些產品進入本院進行臨床使用。

藥師會的幾個大佬一般是醫院的常務副院長,藥劑科的主任以及其他有實權的大人物。

有一天,我們的領導吳敬天帶著我們一群人,邀請六角亭醫院的藥劑科主任吃飯。

這次的酒局是一場典型的商業酒局。

吃飯不是目的,談事情才是目的。

醫院快要開藥事會了。

公司希望我們一個新產品過藥事會。這個新產品是治療抑鬱症的。

其中的關鍵人物就是這個主任。

今天酒局的絕對主角。

而馮蕾和陳紅顏都是美女。她們倆也是主角。

吳敬天是導演。

我和幾個男同事是龍套。

唐主任看到她們後,明顯眼睛一亮。

眾所周知,酒局上的美女,向來更加受人矚目。

這對美女來說,可能是麻煩,也可能是優勢。

蔣伊人肯定也碰到過不少類似的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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