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一戶口本的慘劇(1 / 1)
褚春哥是一名老銷售了,業績常年高居榜首。
在我等菜鳥眼中,春哥自然是如魚得水四處遨遊,好不瀟灑。
不過在那次酒局上,這位銷冠坦誠了自己的壓力。
重壓之下,整宿整宿睡不著。
現在他怎麼也躺到救護車上了?
急診科派出兩撥人來救治陳紅顏和褚春哥。
這兩人都是我的同事,都是麻將館的客人。我有義務打聽打聽。
我以為春哥是發了病,沒想到他是受了傷。
醫生護士都在拼命摁住他的脖子。
因為他的脖子上都是血。
鮮血從眾人手指縫裡擠出來。
這場面實在太血腥了。
難道春哥跟人打架了?
這傷勢也太誇張了,明顯是要人老命的節奏。
很快,我看到春哥的救護車上下來一個女人,正是春哥的老婆春嫂。
我見過春嫂幾面。
上次就是在金老闆請客的時候。
春嫂帶著孩子來麻將館催春哥回家,正好金老闆請大家宵夜。
眾人便一起去吃燒烤。
後來金老闆又請大家唱歌。我便有幸見識到了春嫂的歌喉。
春嫂長得挺好看,一笑起來,眼睛裡都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。
她兒子也很帥,繼承了她優秀的容貌基因。
春嫂跟她兒子有點像。
她兒子長得很秀氣。
而春嫂似乎也有點男相。
我認識的頂尖的美女好像都有點男相,極具吸引力。
雖然知道她是有夫之婦,是一個孩子的媽,但是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多看兩眼。
如果說白姐是一朵雨中的百合的話,那麼春嫂就是盛開的紅玫瑰,熾/熱,魅力,火/辣辣的美。
雖然她長得非常的好看,但是她的嗓子非常的難聽,像一個破鑼一樣。
在KTV唱歌的時候聽她開嗓,我還以為哪個男人在唱。
此時此刻的春嫂精神恍惚,很呆滯,一句話都沒說,似乎還沒有接受自己老公受這麼重的傷的現實。
我剛要走過去問問春嫂,卻看到醫生從救護車裡抬出來一個小朋友。的
正是春嫂的兒子。
小朋友的身上都是血,尤其是手上。
他大喊大叫:“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把你們所有人都殺掉!”
春嫂對兒子的激動視若無睹。
我看著小朋友。
小朋友注意到了我的目光,朝我揮舞著小手,叫道:“看什麼看!我要把你也殺掉!都殺掉!你們都是瘋子!”
我去!
這小朋友瘋了。
春哥的孩子讀小學三四年級,怎麼這麼暴戾?
我看著春哥春嫂,又看了看小朋友,不由得猜測道:“弒父?”
正好我在急診科有幾個熟人。
其中有一個今天跟救護車。他叫任天庭,是個男的,也是個護士。
男護士非常少見。
我們那屆的護理系幾千個學生,男生就只有三個。任天庭就是其中之一。
畢業之後,另外兩個都轉行了,沒有做護理工作。
任天庭頂住了巨/大的壓力從事白衣天使的行業。
他在春嫂旁邊安慰著她。
我看見他身上也都是血。
感覺他們這次出車不是去治病的,而是血海里撈人的。
不一會兒,幾個巡捕把春嫂和他的兒子帶到一邊問話。
我便去跟任天庭打聽是咋回事。
任天庭面色蒼白,問我:“你認識他們啊?”
我說:“認識啊。男的是我同事,女的是他老婆。小朋友是他們孩子。他們怎麼啦?一家三口好像都有問題。”
任天庭嘆道:“慘啊!太慘了!我活這麼久,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。”
我更納悶了,問:“啥情況啊?為啥這麼多血啊?孩子他爸咋這麼多血啊?”
任天庭醞釀了片刻,說:“我也是到了他們家才知道的。太嚇人了。這小朋友不知道中了什麼邪,本來一家人在看電視,其樂融融的。小朋友還削蘋果給他爸爸吃。突然,他就發神經了,一刀劃傷了他老爸的喉嚨。鮮血噴得到處都是。我走進他家的時候,茶几啊沙發啊地板啊,都是血!小朋友瘋了,還在拿著水果刀亂刺。他老媽把他抱住,不讓他繼續刺。我們給小孩子打了鎮定劑,但是小朋友還在破口大罵,像是在罵他爸爸,又像是在罵空氣。”
我捕捉到一個關鍵詞:中邪!
難道是紅傘罩人的後果?
這種邪先是上了沈晶的身,讓他傷害了陳紅顏。然後上了小朋友的身,割了他老爸的喉。
兩件事幾乎是同時發生。
我問道:“小孩子他爸嚴重不?”
任天庭說:“還不好說。如果能挺過今天,那問題不大。如果挺不過……你說這孩子,還是個小學生呢,有啥深仇大恨?對他爸爸這麼狠?真是想不通。不跟你閒聊了,我要去忙了。”
我思索著春哥父子身上的意外,突然聽到春嫂大喊大叫:“該死!他該死!他害了我,還要害我兒子!”
她的聲音極為刺耳。
幾個巡捕慌忙喊醫生。
我看向春嫂,發現她瞬間披頭散髮,目露兇光,看得我打了個寒顫。
怪哉!
春嫂一家這是碰到什麼邪了?
紅傘罩人這個禁忌比四人歸西還猛?
那天一共有四個人被沈晶罩住,分別是陳紅顏、馮蕾、褚春哥和衛翼。
陳紅顏和褚春哥已經病危了!
剩下的馮蕾和衛翼……
我連忙給馮蕾打電話,問她的情況。
馮蕾說:“我在酒店吃晚飯呢。你咋跑了啊?”
我見她一切安好,便不想打擾她新婚的好心情,便隨便扯了兩句糊弄過去。
接著,我給衛翼打電話。
唯一的電話也打不通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都沒看到他。
他居然失蹤了。
他的父母找到公司要人。
公司焦頭爛額。
那天紅傘罩住了四個人,只有馮蕾站了起來。
現在衛翼凶多吉少啊。
一段時間之後,衛翼又出現了,來公司報道。
他看起來沒有受傷,但是他身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