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五個受害者(1 / 1)
金老闆就住在太平街道。
他所在的小區跟太平花苑沒多遠。
但是他們小區是新小區,樓層都超過三十層。
其實太平花苑的地理位置不錯,算是在二環。
我一路跟到他們家門口。
他們進門後就把門關上了,明顯不讓我摻和。
我就站在外面守著,免得金老闆喪心病狂拿刀砍人。
之前蔣伊人連用牙齒自殺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……
金老闆和馮蕾關在屋子裡面大吵大鬧。
聲音從門板裡面鑽出來。
很快,好些個跟我一樣好奇的人跑過來了,堵在了他們家門口,都在聽他們倆吵架。
人們都愛看熱鬧。
這對夫妻吵架的聲音實在太大了。
我聽到金老闆說:“他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?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馮蕾大聲說:“我是你老婆!他是什麼人?我的話,你不信。他說的話,你就信嗎?”
金老闆吼道:“好,我聽你說,你是不是男人變成的女人?”
馮蕾怒道:“聽他們扯的狗屁。哪個男的變成女的之後有我這麼好看,還能有子/宮,還能有大姨媽?還能生娃?”
咦,難道馮蕾懷孕了?都沒注意呢。
這話金老闆頓時沉默了。
其實馮蕾反駁金老闆的這句話也是我感覺奇怪的地方。
變性人不可能懷孕!
馮蕾反客為主,說: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?想跟我離婚。這樣的話就直說。我成全你!讓你跟別的女人去過,我自己帶著我的孩子。”
金老闆說:“胡扯,我才沒有別的女人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這麼懷疑我?嗚嗚嗚嗚。”馮蕾說著說著哭了起來。
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屋子外面卻嘰嘰喳喳,議論紛紛。
“不會吧?小馮那麼漂亮,是個變性人?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肯定是有人潑小馮的髒水。”
“現在造謠成本太低了。”
屋子裡面的聲音能傳到屋子外面,那麼屋子外面的聲音自然也能傳到屋子裡面。
這對夫妻肯定聽到了外面的議論。
這些議論肯定會火上澆油。
馮蕾又說:“既然你不相信我,這麼汙衊我,那我只有一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。我現在就從窗戶外面跳出去。”
說著裡面傳來開門的聲音,又傳來開窗戶的聲音。
金老闆慌慌張張地說:“我錯了,別這樣!別衝/動!”
馮蕾傷心欲絕說:“現在所有人都懷疑我是男人變成的一個陰陽人。我以後還怎麼活啊?還怎麼見人啊!死了算了。”
然後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她居然真的跳下去了。
我大吃一驚,立刻想起了陳紅顏衛翼等人。
現在他們這些有變性嫌疑的人都出了事,都見了血,尊嚴都遭到踐踏,身心都遭到巨創。
她們的生活,在秘密被曝光的那一刻,都出現劇烈的起伏。
或許……變性從根本上講就不是一件好事。
不過問題在於,他們是主動變性還是被動變性?
起碼衛翼不像是主動的。
那麼馮蕾是不是主動的呢?
金老闆開啟門,滿臉大汗,衝著吃瓜群眾叫道:“看毛啊!別擋我的路!”
我幫著他推開圍觀的人群。
看熱鬧無可厚非,但是擋著別人救命便是莫大的罪過。
金老闆家在三樓,也不知馮蕾跳下去會咋樣。
受傷是肯定的。
馮蕾和金老闆閃婚後,小日子一直滋潤得很,哪曾想眨眼間就要家破人亡了。
我和金老闆一起下樓,找到躺在地上的馮蕾。
馮蕾滿頭是血。
鮮血流在她濃密茂盛的頭髮裡。
在日常生活中,她的秀髮是她顏值的一大加分點。現在頭髮卻顯得她格外的狼狽。
她迷迷糊糊道:“不要冤枉我,我沒有……”
金老闆蹲在她面前,看著她的傷勢,嚇哭了,說:“你咋這麼傻!”
我提醒道:“別埋怨了,快點送醫院。”
金老闆站起身來,說:“我開車過去。比救護車要快。”
他立刻去開車。
半分鐘後,他就開車過來了。
而的馮蕾已經陷入了昏迷。
我坐上車,和金老闆一起送她去醫院的急診科。
金老闆車技極佳,風馳電掣,一路超車,迅速來到醫院。
我幫馮蕾掛了個急診。
急診科的護士任天庭看到我說:“怎麼又是你?真的是柯南?”
我說:“柯南每次只讓一兩個人受傷,我一次讓一群人受傷,算得上是瘟神。”
在急救室的候診椅上,金老闆非常的痛苦,撕/扯著自己的頭髮,說:“咋就想不開跳樓了呢?是她自己要跳的,還是有什麼在支配她?是不是跟那天晚上有人在麻將館打傘有關?”
我一愣。
其實我有同樣的猜想。
馮蕾跳樓也是打破麻將館禁忌的後果嗎?
麻將館的本店須知寫得清清楚楚:本店禁止室內打傘。如果有人在室內打傘的話,請幫他的傘收起來,並且放在外面。如果他不讓你收傘的話,請則不要站在他的傘底下。萬一他的傘罩住你了,請立刻站在凳子上,不要跟他說話,不要看他。
紅傘罩住的四個人,都出了意外,都住進了醫院。
我安慰道:“應該不會吧,那天晚上他們三個都被紅傘罩住了,但是馮蕾站起來了,她沒有被罩住。”
金老闆說:“可是她為什麼也會出現了意外?”
見金老闆擔心馮蕾,我稍微安心了一些。起碼他還是在乎馮蕾的。
但是金老闆的下一句話立刻讓我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略帶著恐懼說道:“我到底娶了個什麼東西?他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