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兩個女人的戰鬥(1 / 1)
冬陽畢竟打破了麻將館的禁忌,說不定他那個朋友就是麻將館放出來的。
我得好好調查調查。
第二天的下午,冬陽又跑到麻將館來看牌。
他老媽春嫂正在打麻將。
我把冬陽拉到一邊,小聲問:“那個欺負你爸媽/的禿頭失蹤了,是你朋友乾的嗎?”
冬陽很警惕,說:“我告訴你的話,你不能告訴別人。”
我拍著胸/脯打包票,說:“放心吧,我向來是守口如瓶。”
冬陽頗為自豪,說:“是的,是我朋友把他弄走了,我爸爸說現在不能打人,所以我們沒有打他,只是把他弄失蹤了。”
“你朋友究竟是什麼人?怎麼這麼厲害?”
“其實我朋友不是人,他是一個怪獸。他有四隻手,四條腿,力大無比,誰敢欺負我,他就幫我報復誰,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。”
這小朋友越說越離譜了。
但我還是努力裝出認真聆聽的樣子。
“你不怕他嗎?”我問道。
“他在別人面前是個怪獸,但是他在我面前是個好人,他是我的朋友,會保護我,保護我的爸媽。我怎麼會怕他呢?”冬陽反問我。
“嗯……你的朋友就好像自家養的大狗一樣,大狗保護自己的家人,自己的家人不會怕他,但是對大狗不熟悉的人都會怕他。”
“是的。”
閒聊時,我無意中發現春嫂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鍊,項鍊上穿著一顆大鑽戒。
好像就是楊總的那一顆!
這麼大的鑽戒,我只見過兩次。
一次是在楊總的手上。
一次是在大黃狗的嘴裡。
不是狗把鑽戒叼走了嗎?
怎麼又出現在春嫂的手裡?
難道……
我裝作不經意地問春嫂鑽戒哪裡來的。
春嫂倒是大大方方地說:“假的,仿的。我哪裡買得起真的喔!”
對此說法,我表示質疑。
後來我偶爾看到春嫂拿火腿腸喂一條黃色的流浪狗狗。
正是叼手指的那一條。
難道春嫂馴養了那條的大黃狗?
她才是真正綁架楊總的兇手?
其實她的確有這樣的嫌疑,現在還有了犯罪可能。
她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和老公都受到了欺負,自己又無能為力,於是訓練了這條大黃狗狗,讓狗咬死楊總。
這樣一想,一切都順理成章了。
春嫂精神有點問題,極有可能喪心病狂地做出這種報復的行為。
事實上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懷疑她。
很多人也在懷疑。
有一天,趙樂天、錢狀元等人來我打麻將。
我便跟他們聊起春哥的事情。
我看到一大群穿西裝的人從麻將館走過,徑直走向春哥所在的樓棟。
其中有幾個西裝男頗為眼熟,是楊總那天來麻將館耀武揚威時帶來的手下。
而這群人的領頭人是一個頗為壯碩的女人。
錢狀元叫道:“我去,楊總的老婆來了。看來春哥春嫂危險了。”
我驚問道:“楊總的老婆?”
錢狀元說:“是啊,就是那個虎背熊腰的女人,叫孟白鴿。她爸爸是江東大學前任校長,桃李滿天下呢。她本人也是江東大學的教授,但是啊……我們懷疑她的論文都是她爸爸幫她寫的。反正都是大人物。”
我替春哥一家人擔心,建議道:“咱們去給春哥撐腰吧。底層互助!以後咱們受欺負了,春哥春嫂也來幫咱們。”
錢狀元說:“有道理。”
我跟老崔打了個招呼,然後和趙樂天錢狀元一起前往春哥的家。
我們猜得沒錯,孟白鴿帶著一群人直接跑到春哥的家裡興師問罪。
春哥的家門已經開了。
孟白鴿和一大群西裝男幾乎把春哥家堵實了。
但是春哥不在家,只有春嫂和冬陽在家。
春嫂手裡拿著拖把,想來剛才在拖地。
冬陽躲在春嫂背後,瑟瑟發抖。
現在春嫂孤兒寡母面對這麼一大群氣勢洶洶的人。
我們三個人擠進去,站在春嫂的後面。
春嫂衝我們感激一笑。
春嫂望著孟白鴿,問:“您幾位是……”
孟白鴿說:“少說廢話。我老公是不是被你弄走的?”
春嫂倒也不怵,冷笑著說:“他的仇人那麼多,天知道是誰幹的,反正不是我。”
孟白鴿滿臉的橫肉,氣得不停地顫/抖。
她粗著嗓子說:“肯定是你這個神經病乾的!”
春嫂的確有些精神問題。
但是孟白鴿如此說法明顯是羞辱人的。
春嫂叫道:“是啊,我是神經病,殺人不犯法,哈哈哈。快滾啊!”
我想起來春嫂是第三性別,她的基因裡有男人的成分。她並不像傳統的女人那樣柔弱。
孟白鴿上前一步,說: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說,我老公是不是被你抓走的?”
春嫂說:“你老公被我做成了人肉包子,但是狗都不吃,嘻嘻嘻。”
孟白鴿冷下臉,叫道:“給臉不要臉,給我打!”
說完她的手下對著春嫂拳打腳踢。
我連忙勸阻““喂!住手啊,不然我報警了。”
可是一條大漢一下子就把我推倒了。
錢狀元和趙樂天也被大漢攔住了。
孟白鴿獰笑道:“你報啊!快點報警啊!所長是我的學弟。求求你了,快報警啊。”
我不管她是不是唬人的,趕緊拿出手機。
但是手機被她的人搶走了。
春嫂很快被打得鼻青臉腫,但是還是嘲笑孟白鴿:“我看你老公是嫌你太胖了,不敢回家。求求你了,去做個整容手術啊,你家又不差錢。”
俗話說得好,罵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臉。
春嫂這話一針見血,直指孟白鴿的痛處。
孟白鴿明顯被激怒了。
冬陽哭道:“別打我媽了!別打了!”
孟白鴿看了看冬陽,突然冷冷一笑,對春嫂說:“你要是不說的話,我就當著你兒子還有你朋友的面,把你的衣服都脫/光。然後拍影片到處傳,看你以後還怎麼做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