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當代畫皮(1 / 1)
春哥聽到孩子的豪言壯語,只能淡淡一笑。
總不能打擊孩子的一片好心。
我提醒道:“不管咋樣,你們家又得罪了楊總一家,前幾天還得罪了唐主任,這……以後得夾著尾巴做人啊。”
春哥說:“你說我這麼卑微地做人,他們怎麼還是不放過我啊?”
我看著冬陽,說:“為了孩子唄。在他們眼裡,他們的孩子才是孩子。其他人的孩子都是怪物。只好他們孩子高興,摘星星摘月亮都得摘,給怪物一點狠看看更是家常便飯。”
春哥不住嘆氣,說:“我們去醫院看望一下孟白鴿吧。唉,這下把別人都得罪光了。冬陽,你把阿姨咬傷了,得給她賠禮道歉。”
冬陽不解,問:“他們打我,脫媽媽/的衣服!他們不給我們道歉,我們還要去醫院看望他們給他們道歉?”
孩子純真的疑問無疑是在打我們成年人的臉。
但是有啥辦法?
只能站直了任他打!
春哥說:“唉,你咬了她,算是扯平了。但是別人有錢啊……咱們都是老實人,得罪不起,得去賠罪。”
冬陽漲紅了臉,憤怒地叫道:“我不去我不去!”
“好好好,不去。”
春哥安撫著冬陽。
不過,他明顯是在敷衍,還是要去的。
我建議道:“現在孟白鴿雖然表現出很奇怪的症狀,但是一旦反應過來,肯定會怪罪冬陽,咱們現在去,只會惹她生氣。過幾天再去吧。”
春哥思考片刻,說:“好吧。到時候咱們一起。我一個人有點怕。”
我和趙樂天錢狀元便走出春哥家。
錢狀元突然說:“孟白鴿那麼瘋狂地喝水是什麼操作?發神經了?還是中毒了?真是邪門兒。”
我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錢狀元又說:“她不會是跟我一樣,跟人簽訂了賭鬼契約,讓別人入侵了她的大腦吧?正好籤賭鬼契約的人是個渴死鬼。”
我說:“這麼彪悍的女人,鬼見了都害怕。你說,楊總那樣的人受得了嗎?”
錢狀元笑道:“或許人家年輕時是一朵怒放的玫瑰,後來疏於保養,花瓣都掉了,只剩下刺了。說到楊總,他跑哪兒去了呢?有人說他被綁架了,有人說他被做成了人肉包子。嚇死個人。”
我想起楊總遮擋禿頂的帽子和他戴著大鑽戒的手指,心想楊總凶多吉少。
而春嫂的脖子上戴著楊總的鑽戒……她說那是山寨的,我不太相信。之前從未見過她戴這玩意兒,後來楊總失蹤了,她就戴上了。這也太巧了!
今天孟白鴿興師問罪,她又機智地把戒指藏了起來。不然的話,孟白鴿一旦發現了,春嫂一家就慘了。
另外,春嫂的精神也不正常。楊總一家欺人太甚,說不定刺/激到了她,以至於做出喪失理智的行為。
現在是電子社會,到處都是天眼攝像頭,找了這麼多居然還沒找到楊總也是稀奇。要麼是楊總自己刻意躲起來了,要麼是兇手熟知所有攝像頭的分佈和監控死角,從而把楊總拐走。
趙樂天說:“貧賤夫妻百事哀啊。唐主任楊總他們仗著自己有錢有勢,就這麼欺負春哥春嫂一家。你看冬陽的眼睛,冒著紅光呢,跟我們老家的野狼似的。他肯定要咬人的。”
我回想著冬陽好幾次提到他的那個怪物朋友,或許這個怪物是真實存在的。
而且是從麻將館裡召喚出來的!
……
幾天後,我和春哥春嫂一起去醫院。
冬陽在學校上課,便沒跟過來。其實我們也不願意冬陽再面對孟白鴿這麼窮兇極惡的女人。
我們在病房裡看到孟白鴿和她兒子楊驍騰。
病房裡的人目光痴呆,都盯著孟白鴿母子,似乎在看什麼古怪的事情以至於看呆了。
我們也看了過去。
詭異的畫面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。
孟白鴿的腳踝上貼著一層紗布,看來冬陽的咬傷已經解決了。
她滿面紅光,顯得十分精神。
她和楊驍騰同時不停地喝水。
床頭櫃上已經擺著十個礦泉水的空瓶子。
難道孟白鴿無腦喝水的毛病似乎傳染到她兒子身上了?
春哥壯著膽子說:“孟總,您這是?”
孟白鴿怒道:“滾開,別煩我喝水。”
我問病房裡的一個病友:“她們孃兒倆這是在比賽喝水呢?”
病友說:“是啊。本來好好的,突然就跟中邪似的。真是稀奇。”
不一會兒,楊驍騰把自己喝休克了。
孟白鴿卻拿過一瓶五升裝的水瓶衝著她兒子直接灌。
雖然我討厭這對母子,但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活活漲死,連忙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鈴。
醫護人員很快過來了。
他們看到這幅場面也是目瞪口呆,過了幾秒鐘才想起來要制止。
孟白鴿便大吼大叫威脅:“滾啊!我兒子渴了,我要給他喝水!”
一個醫生說:“再這麼喝下去要水中毒的!”
孟白鴿一邊單手灌水,一邊摸出一把水果刀四下揮舞,喊道:“不要煩我!”
醫生對護士輕聲說:“把保安喊過來,準備鎮定劑。”
孟白鴿持灌水,居然把楊驍騰的肚皮灌得脹破了!
我活了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。
孟白鴿也驚呆了,轉而恢復了正常,突然哭道:“驍騰!你怎麼了啊!”
醫生護士連忙把楊驍騰送到搶救室搶救。
我感覺孟白鴿像是被鬼附身了,又好像是精神病發作。
她的行為太反常了。
這時候唐主任進來了。
他看了看春哥春嫂,又看了看孟白鴿,衝著春哥皺眉道:“咋回事?你給她下毒了?”
春哥大呼冤枉:“我剛來,什麼都沒幹!”
唐主任怒道:“上次被你們家的熊孩子咬了一口,她就變成這樣了。那孩子牙齒也太毒了吧?”
春哥說:“您不能什麼事情都推在我們身上。”
唐主任冷聲問道:“我推了嗎?”
突然,孟白鴿在病床上蹦蹦跳跳,哈哈大笑,然後大叫,說:“報仇了!”
這時候她猛地撕/扯著自己的頭髮。
唐主任叫道:“醫生!護士!”
孟白鴿極為用力,竟然把自己的頭髮扯/下來了。
原來她的頭髮也是假髮。
跟她老公楊炎的地中海倒是天生一對。
然後她在脖子上面摸來摸去,然後像衣服一樣在臉上脫了一層人皮!
我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