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少年和少女(1 / 1)
孟白鴿居然被人綁在了下水道的化糞池裡。
她是被春哥春嫂報復了麼?
她先是把春嫂的不/雅照貼得滿學校都是,又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冬陽澆糞,徹底摧毀春哥春嫂一家人的尊嚴。
現在她也嚐到了春哥一家人的痛苦。
附近的學生家長都看熱鬧。
不少人下意識地掏出手機給孟白鴿拍照!
如果是春哥春嫂的報復,那報復來得也太快了!
不過以我對春哥春嫂兩個人的瞭解,他們基本都是逆來順受,哪裡有這樣的狠心和執行力?
但是,要是春嫂的精神病發作,那就顧不得太多了。
今天春嫂失蹤了,然後孟白鴿遭到了報復……這是不是說明這事兒就是春嫂乾的?
之前楊總失蹤了,楊總的戒指出現在春嫂的頭上。
冬陽說他有一個怪物朋友在保護他,又說別人都看不到只有他能看到,可能因為他的怪物朋友就是他老媽。
只有老媽會義無反顧地保護自己的孩子。
如果是春嫂乾的,她怎麼綁架孟白鴿,又怎麼在不惹人注意的情況下揭開下水道井蓋,把一個大活人扔到下水道里面去?
這可是個力氣活兒,就算是一條兩百斤的壯漢來幹這事兒,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。附近的人肯定會注意到。
可是,學校附近一切如常,根本沒有人看到孟白鴿是怎麼掉進去的。
有好心人去找學校的保安求助。
我四處觀察,發現不遠處有個大樹,大樹後面有個戴著帽子、口罩和墨鏡的人在瞄著我們。
此人看起來頗為苗條,應該是個女人。
我更加猜測就是春嫂!
這個全副偽裝的人突然哈哈大笑,手舞足蹈,雙手不停地擺動,叫道:“報仇啦報仇啦!哈哈哈。”
此人雙手擺動的速度極快,看起來就像是有四隻手一樣。
這種慶祝的造型,正是戴人皮/面具給楊驍騰瘋狂灌水的怪人。
過了片刻,保安和派出所的巡捕都過來了,救出孟白鴿。
孟白鴿哭叫道:“肯定是那個賤/貨乾的!”
巡捕說:“先送您去清洗清洗,然後再捉拿兇手。”
我心底湧起一股復仇的快意。
不一會兒,放學鈴響了。
我回到學校門等著接冬陽。
冬陽渾身溼漉漉的!所有人都遠離他。
這又是被欺負了!
我連忙迎上去,問:“咋搞的?”
冬陽冷漠地說:“唐挽辰他們趁我上廁所的時候往我頭上倒垃圾,臭死了!還說我喜歡洗這種澡。”
我嘆道:“這校園暴力沒完沒了啊。走,咱們趕緊回去洗澡。”
我攔了輛計程車,送冬陽回家。
計程車的司機一臉的嫌棄。
在司機的白眼中,我度過了忐忑的二十分鐘。
終於下車了。
我和東陽回到他自己的家。
他有鑰匙。
剛剛開啟房門,他猛地往後一跳,把我撞得連連後退。
我問道:“幹啥啊?這麼激動?”
他指著地面說:“蛇!”
我低頭一看,果然看到兩條大花蛇。
草,想必也是孟白鴿唐主任的手筆。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物,居然做這麼下作的事情!
冬陽反應極快,猛地關上門,然後對我說:“打消防的電話來抓蛇。”
我照做。
冬陽又說:“去你那洗澡吧。身上真臭。”
我暗暗感嘆,冬陽似乎又成熟了很多,也內斂冷靜了很多。
我帶著他到我房間洗澡,給他換上我的衣服。
冬天天黑得早。
我站在陽臺眺望元芳,心想春嫂去哪兒了呢?
那個怪物是不是春嫂?
可是怪物在醫院裡給楊驍騰瘋狂灌水的時候,春嫂也在。兩個人同時出場了,所以怪物應該不是春嫂。
當然了,也有可能怪物有兩隻,一隻裝作春嫂的模樣,一隻裝作孟白鴿的樣子……
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,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嗚咽聲。
樓上就是美女房東白姐住的地方。
是她在哭麼?
我想上去看看,便對正在洗澡的冬陽說:“我去樓上看看情況。你洗完澡就在這待著哈。”
“嗯。”
我三步並作此兩步衝上樓上,嗚咽聲越來越大了。
“白姐!”我敲門叫道。
很快門就開了。
是小雪開的門。
我問:“你老媽傷心了麼?”
小雪說:“不是我媽媽在哭,是冬陽的媽媽在哭。”
哎呀,春嫂居然在這。
我走進屋子,看到沙發上窩著兩個女人。
白姐正在安慰春嫂。
我便給春哥發了個資訊,說找到春嫂了,就在白姐這。
然後走到春嫂身板,問她為何哭得如此傷心。
白姐說:“春嫂失業了,公司把她開除了。
我問道:“開除?為啥開除啊?”
白姐嘆道:“公司說她有精神疾病,長期辱罵同事和領導,還動手打人,破壞公司形象,是一個潛在的危險。經多方考慮,予以勸退。”
我罵道:“肯定是唐主任他們乾的!這是要趕盡殺絕啊!”
這時,外面有人敲門。
我去開門,發現又是巡捕宋雲間。
“宋sir,您咋又來了。”我問道。
“我來找冬陽的媽媽。”宋雲間衝著屋子裡看。
“找她幹啥啊?”
“孟白鴿女士說是被冬陽的媽媽扔進化糞池的。她的嫌疑最大。聽說她在這,所以來看看。”
“聽說?聽誰說的?”
此時一道童聲傳來。
“聽我說的!”
唐挽辰的頭從宋雲間的身後冒了出來。
接著更多的人出現:
唐挽辰的幾個小朋友。
唐主任和孟白鴿還有一些穿西裝的人士。
唐挽辰得意笑道:“我一直跟蹤褚冬陽,然後跟蹤你,就看到了他老媽啦!人贓並獲!”
白姐立刻替春嫂作證,說:“春嫂這一天都在我家裡,根本沒有出去。不可能去害別人!”
孟白鴿蹲在小雪的面前,說:“小孩子不說話。你說,這位阿姨一天都在你家嗎?”
小雪脆生生地說:“是呀,早上就來了!”
孟白鴿問:“那你不在家的時候,這位阿姨在不在你家呢?”
小雪說:“在,我媽媽說她一天都在我家,那就是一天都在我家。”
楊驍騰突然衝出來,掐著小雪的脖子說:“你要是說謊,我就掐死你!”
白姐大驚,叫道:“小畜生,你幹什麼!”
楊驍騰瞪著白姐,冷笑道:“小寡婦,少說話。”
我去,這是小學生能說出口的話。
小雪奮力地掙扎。
我正要衝過去趕走楊驍騰,卻聽到冬陽的怒吼:“放開那個女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