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溼漉漉的男人(1 / 1)
樓上的包間看起來和普通飯館的包間並無二樣,跟十字街飯館的包間比起來便相差甚遠。
但是服務員個頂個的神秘。
他們這些服務員都穿著帶有“太平”兩個字的制服,赤橙黃綠青藍紫黑什麼顏色都有,不過都是純色的,一件衣服上不會出現第二種顏色
這太平兩個字像是縫上去的,不像是印上去的。
老崔一番話,更加激起了我對他們的好奇。
其實老崔說過,他並不是麻將館的老闆,只是麻將館的店長,看場子的而已。他和那些服務員也不是上下級的關係,而是平級的。對我這樣打零工的人而言,他才是我的老闆。
經過春哥春嫂一家的事情後,我發現我手掌心的生命線的紅色部分長了一點點。可見我在不經意間幫助春哥春嫂一家做了點事情,積了點陰德。
所以我得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,多幫點人,多掙點好處。
這天,趙樂天、呂芳香、錢狀元和毛晨霜四個人來麻將館打牌。趙樂天在一旁指導呂芳香,我便上桌,湊上一腳。
大家聊起春哥春嫂的事情,各自都感慨萬千。
錢狀元說:“我的孩子快出生了。再過幾年,我的孩子也要上學了。真擔心她會被人欺負。老趙,你呢,有計劃了麼?”
他老婆吳蝶飛的肚子越來越大,估計再過一個月就要卸貨了。
而趙樂天和呂芳香也結婚了。
或許對方不是彼此最好的選擇,但卻是最適合的選擇。
趙樂天笑了笑,說:“正在醞釀中呢。”
其實趙樂天跟我訴苦過,說他從結婚當天起就開始醞釀著要孩子。但是結婚半年多了,呂芳香的肚子一點起伏都沒有。
他們倆去看醫院檢查身體,兩個人的生理功能都很正常。只是運氣不好。
畢竟懷孕這玩意兒是要看機率的。
趙樂天覺得是自己老家的人做過的缺德事兒太多,報應在他身上來了。
其實他可以利用老家的美人花來幫助呂芳香懷孕。但是這樣一來,雖然能成功生下孩子,但是呂芳香卻會被美人花控制,失去靈魂,得不償失。
趙樂天又問毛晨霜:“大臉貓,聽說你又相親了一個富二代,結果如何啊。”
聽到這個問題,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。
毛晨霜幽幽嘆道:“都是稀爛的隊伍。如果真的人品好又有錢還長得帥,早就被搶光了,哪裡輪得到我?不過風水輪流轉,我家的運氣慢慢來了。我家的飯店的生意走上了正軌,我也不用賣/身還債了。”
我一塊大石頭落地,說:“為了慶祝你重獲自由,今晚我請大家吃飯,每人兩碗熱乾麵一瓶汽水,管飽!”
眾人齊刷刷朝我豎中指。
打麻將打到十點多時,麻將館大廳已經沒有多少人了。
呂芳香問趙樂天:“餓不餓?給你下碗麵吃。”
趙樂天還沒說話,我搶答道:“我餓!”
呂芳香說:“滾!自己找個女朋友讓她給你買。”
趙樂天說:“跟隔壁老範說下五碗麵吧。”
“嗯。”
呂芳香開啟門出去。
很快門又開了。
進來的不是呂芳香,而是一個奇怪的男人。
此人像是淋了大雨一樣,渾身溼漉漉的,鞋子裡都是水,一踩一個溼腳印。
可是外面明明沒有下雨。
難道是走路掉進池塘裡,還是掉進溫泉裡了?
我們太平花苑是個老舊小區,沒有這些溫泉泳池這些東西。
此人走進來後,環顧整個大廳,然後朝我們走來。
老崔不在,現在大廳我負責。
我打了個招呼,說:“老闆,打牌嗎?感覺你得先回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啊。”
此人三四十歲左右,滿臉的絡腮鬍子。
他看了看我,沒有說話,而是拉了把椅子,坐在我旁邊看牌。
這套操作把我搞懵了。
很快,我就想起了這個場景似曾相識。
我連忙瞄向牆上的本店須知,上面記載著一條:
如果有渾身溼漉漉、衣服往下滴水的人進來,則不要跟他打牌。萬一跟他打牌的話,請儘量避免落水、淹死、投河、自盡之類的字眼。如果提了,請聯絡穿黑色衣服的店員。不要聯絡穿白色衣服的店員。
我用眼神示意大家看看牆上的字,嘴裡說道:“第十三條。”
在場的眾人都是知道麻將館的本店須知的利害,不敢怠慢,都望了過去。
然後他們再看這個溼漉漉的男子的眼神就有點不一樣了。
好在我們四個人都在打麻將,沒有三缺一。另外那桌麻將也人丁興旺。所以暫時不用擔心會打破禁忌。
沒想到錢狀元突然捂著肚子說:“靠靠靠,肚子痛,我去上個廁所,你們先玩。”
我見他面容扭曲,滿臉大汗,不像是裝的,只好同意,說:“去吧,上二樓往左邊看。”
錢狀元立刻奔往二樓。
溼漉漉的中年人咧嘴笑道:“既然三缺一了,那我就臨時擔土,打一盤過過癮,輸贏都算我的,咋樣?”
我還沒來得及拒絕,中年男人就坐到椅子上了。
他問:“誰做莊?擲色子啊。”
我坐莊,硬著頭皮按了麻將桌上的色子鍵。
幸好我們三個都守規矩,沒有說任何落水、淹死、投河、自盡之類的話。一旦說了,恐怕就會倒黴。
這時,呂芳香回來了。
她走到趙樂天身邊,說:“剛才老範說他一個客人昨天跳河自殺了,還是個學生呢,真是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