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怪人的大哥(1 / 1)
趙樂天老媽/的幻覺不像是幻覺,倒像是預測。
趙瑾年住院一個星期後出院了,但是沒多久又發生了意外。
他們家又有人住院了。
這次是趙樂天的老媽。
我在朋友圈看到趙樂天發了條朋友圈,說家裡屋漏偏逢連夜雨,船遲又遇打頭風,配圖是醫院的急診。
出於關心,我邊打電話問他家裡出啥事了。
趙樂天又是一陣如泣如訴,恨蒼天對他們趙家太不公平。
原來他家的趙瑾年小朋友居然拿了把剪刀,把他的老媽捅傷了,重重地捅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要是再偏點,就捅到她的喉嚨了。”趙樂天嘆道。
“這或許就是吸收的仇恨太多,一次性釋/放了吧。”我說。
趙樂天家的長輩們基本都不喜歡趙瑾年這個小姑娘。
他們對趙瑾年的消極情緒都堆積在小姑娘的心口,迅速地發酵。
睚眥必報!
而且兩三個月的小孩子的腦力裡估計已經是成年人的意識和思維!
“問題逐漸嚴重了。我們得去問朱老闆該怎麼解決。”
“我建議道。”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,不能讓那些重男輕女的人接觸你家的趙瑾年。不然的話,她可是童言無忌且心狠手辣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反正朱老闆是麻將館的常客,而且是二樓的常客。
趙樂天等到他老媽/的傷勢好多了便來麻將館拜訪朱老闆。
他來的時候,朱老闆正在麻將桌上廝殺,包間裡是幾個沒見過的陌生人,不方便說別的事情,只好等著朱老闆戰場歸來。
麻將打完時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。
朱老闆喜歡吃隔壁麻將館的面,趙樂天便請他宵夜。
趙樂天見朱老闆心情好,便傾訴他家的煩心事。
朱老闆吃得滿頭大汗,但是在耐心聽趙樂天的話。
他一邊擦汗,一邊說:“看來這個孩子野性太強了。想要抑制她的野性的話,倒是有一個辦法。”
趙樂天連忙問:“什麼辦法?”
朱老闆說:“你還記得嗎?我們鎮上的人都佩戴香囊。這種香囊就可以抑制不聽話的小女孩的野性。”
“到哪裡去搞這些香囊呢?”
“當然是去我們老家。”
“香囊裡裝的是什麼東西?”
“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靈山鎮的很多人身上都佩戴香囊。
我以為只是他們當地的習俗。
畢竟他們還保留著拍喜這麼封建傳統的東西不放手。
原來香囊還有這種作用!
那麼問題來了,這種香囊是誰發明的呢?
話說回來,豬奶送子這事兒,又是誰第一個發現的?
是秦初一麼?
朱老闆說過,秦初一是外地人。
在秦初一之前,靈山鎮有沒有人用豬奶幫人生孩子呢?
如果沒有的話,那麼佩戴香囊不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習俗。
朱老闆說:“你們得去找秦初一的大哥,秦十五。”
初一,十五。
這兩個人的名字還真是……敷衍啊。
莫非一個是初一出生一個是十五出生?
“初一,十五?他們倆是親兄弟嗎?”我問道。
“是啊,當初他們兄弟倆同時從外地搬過來,一個負責養豬,一個負責賣豬肉。不過沒有住在一起,一個住在小鎮的東邊,一個住在小鎮的西邊。”朱老闆介紹說。
“這兩兄弟都是搞起了產業鏈啊。一個生產,一個銷售。”我感嘆道。
“秦十五會製作香囊嗎?”趙樂天問。
“會啊。以前我們那沒有人戴香囊。後來秦十五發明瞭香囊,能抑制女孩子的不聽話。於是大家都開始戴香囊。”朱老闆說。
“聞起來也不是很香啊?”我問道。
他們香囊的香味遠遠抵不上半月村龍井村那種美人花的香味。
聞過一次,這輩子都忘不掉。
“香味是其次,治療作用是關鍵。”朱老闆說。
聽朱老闆介紹完,我不由得思考一個問題。
秦初一幫人幹活不收錢。秦十五會不會收錢呢?
“香囊多少錢一個?”趙樂天問。
“有點貴。”朱老闆說。
這三個字,讓我感覺有些熟悉。
上次秦初一就說過這話……
“有些貴是多少錢?”趙樂天繼續問。
“就是去年一年的純收入。”朱老闆笑道。
原來秦初一的話是用他哥哥的。
當初秦初一說豬奶收費是一年的純收入,把趙樂天嚇一跳。沒想到秦初一是個好人,沒有收費,給趙樂天節約了一大筆錢,僅僅花了兩百塊去燒烤攤吃串喝啤酒。
現在秦十五還是得收錢。
“看來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啊。還是得付一大筆錢。”趙樂天嘆道。
不過趙樂天去年一年業務做得可以。
他出去日常消費,大概掙了十萬塊。
但是掙得越多,這次花的就越多。
他需要花十萬塊錢,買一個香囊。
趙樂天問:“這個香囊能保持多長的時間?”
朱老闆笑道:“可以一直管到十八歲。不過期間需要不停地往裡面新增原材料。”
趙樂天問:“原材料是什麼?不會又是豬奶之類的東西吧。”
看來豬奶已經給趙樂天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陰影……
秦初一不按常理出牌,秦十五應該也正常不到哪兒去。
“到時候秦十五會告訴你們。還有香囊是配在父母的身上,而不是配在孩子的身上。”朱老闆笑道。
“為什麼啊?”趙樂天問。
“因為孩子不喜歡這種味道。你放在他身上,他肯定會扔掉,那就是十萬塊打水漂啊。而孩子經常跟父母在一起,父母身上有這種味道,自然而然的會傳到孩子的鼻子裡面,從而發揮藥效。買麼?買的話,我跟朱十五打個招呼。”朱老闆說。
“不買也得買啊。您方便帶我們過去麼?”
“方便啊。
“那什麼時候出發?”
於是,我們再次回到靈山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