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又是這個男人(1 / 1)
聽到秦十五問我知不知道蒹葭醫藥,我當時就笑了。
我摸出一張名片,說:“我就是蒹葭醫藥的人,只不過是一個基層銷售人員。”
其實現在的人在人際交往中都直接加微信了,交換名片都很少見了。
秦十五接過名片,看了看,說:“以後在蒹葭醫藥升官發財了,就會知道很多秘密哦。
我再問具體有什麼秘密,秦十五便不搭理我了。
金風玉也催著我上車。
我只好暫時離開靈山鎮,返回江城。
“靈山鎮!我還會回來的!”
我靠著窗戶,望著外面的風景,在心裡暗暗叫道。
回到江城的幾天後,我召集趙樂天錢狀元大臉貓出來打麻將,同學之間都走動,免得生疏了。
錢狀元和大臉貓欣然應往,但是趙樂天忙著照顧孩子,所以沒時間過來。
這人吶,一旦生了孩子,想出來玩就是千難萬難!
好在麻將館的牌友多,我就把白姐喊過來湊一腳。
打麻將也是八卦的好場所。
我便把最近豬奶和落胎泉的事情跟他們分享了一番。當然了,當初答應了趙樂天不能說他們喝豬奶備孕,所以我改成說喝中藥備孕。
老中藥的神奇秘方,聽起來就很有噱頭。
錢狀元聽完後笑道:“我身強力壯,種子活力強,不需要老中醫。老許,我看你身體虛,需要補一補哦。”
我怒道:“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!”
三人哈哈大笑。
大臉貓笑了一陣,問:“這裡的二樓究竟是什麼地方啊?二樓服務員身上的衣服有什麼講究麼?”
我聳聳肩,說:“我也不知道。或許挑選工服的時候,每個人只能選一種顏色,然後老崔就專門訂做同一種衣服的顏色。反正老崔這個倒黴催的也不說實話,總是讓我猜,我哪裡猜得出來喲。”
大臉貓又問:“二樓穿黑衣的梁姐是服務員,她的老公朱老闆是這裡的牌友,兩個人會不會……裡應外合啊?”
我說:“應該會迴避吧。上次朱老闆跟三個有錢人打牌,四個人都不動手抓牌碼牌,都讓服務員代勞,嘖嘖嘖,真會擺譜……”
錢狀元看了看牆上的本店須知,說:“不管二樓是什麼人,反正在這裡打牌,就遵守這裡的規矩。不然的話,就會倒黴……這是無數次血的代價總結出來的經驗啊。”
聽他說這話,我心中一凜。
在幫趙樂天和金老闆跑上跑下的這段時間,麻將館裡其實還發生了不少事情。
比如之前那個溼漉漉的人出現了好幾次。
本店須知上寫著:如果有渾身溼漉漉、衣服往下滴水的人進來,則不要跟他打牌。萬一跟他打牌的話,請儘量避免落水、淹死、投河、自盡之類的字眼。如果提了,請聯絡穿黑色衣服的店員。不要聯絡穿白色衣服的店員。
我見過最多的就是黑衣的服務員,那便是梁姐。
白衣的服務員倒是很少見,我只見過一兩次,是個侏儒,大概只有一米高,但是眉清目秀,皮膚細嫩,像個孩子。
為啥非得找梁姐呢?
為啥不能找侏儒服務員呢?
真是奇怪。
大臉貓說:“其實啊,我覺得這個地方很邪門。除了這裡,還能找出第二個經常出事的地方麼?老許,要不你換個地方打工?”
我伸出我的手掌心,說:“不行啊,我得活命呢。之前那次四人歸西,差點兒摔死在電梯裡,是老崔救了我的命。但是想活得久一點的話,就得在麻將館裡打工,積陰德,做好事。不過,也不算太危險,你們咱們幾個都守規矩,就再也沒有出現意外啦。而且,這麼神秘的地方……很帶勁兒嘛!”
大臉貓輕笑道:“不作死就不會死!”
眾人聊得開心打得盡興。
一不小心又打到了晚上十點多。
大家便各回各家。
我還在麻將館守著。老崔待在麻將館的時間越來越少,我都算是麻將館的半個老闆了。
今晚麻將館的一樓還有一桌客人。
我坐在老崔的躺椅上玩手機。
突然,我的餘光看到一個人推門進來。
我看到這人的腳步溼漉漉的,像是淋了一場大雨。
我抬頭望去,發現又那個溼漉漉的男人。
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那桌麻將一眼,便走到麻將桌的牌友身後看牌。
這幾個牌友都是熟客。
他們知道麻將館的規矩。
溼漉漉的人站在誰的背後,誰就自覺地站了起來。
四個牌友都是如此。
溼漉漉的人似乎頗感意外,慢慢拖著溼漉漉的腳步走出去了。
那四個牌友都鬆了口氣。
都是老司機啊。
我想知道這個溼漉漉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聽到四個牌友似乎在議論這個不速之客,我便跑過去搭訕。
我摸了一把瓜子放在麻將桌的角落,問:“剛才這個人是誰啊?你們認不認識啊?”
一個牌友說:“不認識,但是見過好多次。別說,這人還挺帥的。”
這腔調有點熟悉啊?
我低頭一看,發現這個牌友是附近玩具店的老闆,好像是那種性取向。
另外一個牌友說:“管他是誰呢!反正本店須知上寫著,碰到這樣的人就得站起來。”
又一個牌友陰森森地說:“我估計啊,他不是人……他是來找替身的,他站在誰的背後,就是要找誰當替身!反正剛才他站在我的背後,我感覺像是一塊冰挨著我,凍死了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我也害怕了。
不一會兒,這桌麻將也散了。
今天二樓沒有生意,我便打算鎖門打烊。
剛剛鎖上門,我聽到一陣若有如無的哭聲,接著感覺有人站在我背後。
我低頭一看,發現我的腳邊溼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