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尋找公司(1 / 1)
我見老何和梁虹似乎還有很多話說,便不做電燈泡了,向他們告辭,給他們留點獨處的空間。
很明顯,老何對梁虹還藕斷絲連。
不過,感覺兩個人都是理智的人。老何不會死纏爛打,梁虹不會紅杏出牆……
畢竟梁虹如今心如止水,一旦激動的話,吸血蟲就會讓她渾身的皮膚乾涸皸裂,像是一張暴曬後的紙張變得四分五裂。
先不管他們了。
多多想想自己吧。
老何說含有牛磺酸的東西對美麗筒線蟲有抑制作用,不知道對進化後的自縊蟲有沒有作用。
於是我來到餐廳附近的超市,買了一瓶紅牛,剛要喝的時候,卻突然覺得不太妥當。
如果牛磺酸真的能殺死自縊蟲,那麼自縊蟲從身體裡不停地冒出來的畫面實在太驚悚了。
天知道我身體裡還有多少的自縊蟲。
所以我在附近找了個公園,挑了個沒人的地方,深呼吸一口氣,然後慢慢喝下紅牛。
其實紅牛挺好喝的,就是有點貴。
在我小時候,一瓶可樂都是逢年過節吃席的時候才能喝上的東西。紅牛更是奢侈品。只有那些從深圳廣州回來的大款才喝得起!
我三口兩口就把一瓶紅牛喝完了,接著坐著等待牛磺酸對自縊蟲產生作用。
可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任何動靜,反而覺得精神百倍,想要去工地搬三千塊磚。
難道紅牛對自縊蟲無效?
還是說高濃度大劑量的紅牛才能消滅自縊蟲?
看來還是得找張金問問。
他是美麗筒線蟲的改良者,是實驗室的瘋狂科學家,他肯定更清楚。
不過,我得先搞清楚那間實驗室和我們蒹葭醫藥的關係。
褚春哥是公司的老員工了,對公司的八卦瞭如指掌。
春哥因為跳樓自殺,被送到六角亭醫院了。
所以我給春哥打電話,向他請教。
春哥在電話裡問:“那間實驗室叫什麼啊?”
這個問題倒是把我問住了。
“啊!不知道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說。
“那,實驗室所屬的製藥公司叫啥啊?”春哥又問。
“也不知道……”我都要埋怨自己了,剛在在鏡花緣餐廳的時候沒有跟老何打聽清楚。
“啥資料都沒有,這怎麼打聽啊?”春哥好像被我氣笑了。
“反正這個實驗室很牛逼嘛,發明了很多藥物和生物製品,但是都沒能透過審批。你這麼牛逼,肯定能打聽清楚啦。而且,這事兒還關係到咱們倆的安危呢。”我曉之以理。
“此話怎講?”春哥問。
“咱們之所以自殺,就是因為被一種寄生蟲感染了。這種寄生蟲是這家實驗室培養的。”
我順便把自縊蟲的前前後後都跟春哥交代了一遍。
春哥恍然大悟,嘆道:“居然有這種東西,而且第一條自縊蟲居然是我家冬陽弄出來的,唉。我多問問吧。”
“等你好訊息。”
……
到了晚上,春哥真的蒐集到了資訊。
張金以前待著的那個公司叫江東子午製藥,前身是一家中藥鋪,在清朝時就有它了,真正的百年老店。可惜沒能發展壯大,被蒹葭醫藥吞併。
子午製藥的許多部分都被打散了。
不過我們只關心那間實驗室。
春哥說這間實驗室被歸入了蒹葭醫藥的研發部門。蒹葭醫藥的研發部門分為好多個專案組。這個實驗室歸屬於生物製品組。專案的負責人居然是我們的老朋友,吳敬天!
我問春哥有沒有打聽到牙膏的事情。
春哥表示沒有,也不知道尤婷是怎麼搞到那麼多的牙膏。
我跑到白姐家裡,問她的牙膏是怎麼發貨的。
白姐說很簡單,就是跟尤婷籤代理協議,打錢,然後尤婷就用快遞發貨。她還說剛開始的牙膏生意不好做,只有自己的幾個親朋好友捧場買了幾盒,基本沒有新的客人。但是最近生意好了起來。很多人都說用了牙膏之後,居然都自然而然地減肥了。
我見白姐沉浸在賺錢的喜悅中,有些猶豫,不知該不該把牙膏和美麗筒線蟲的事情告訴她。
白姐倒是發現了我的神情的異常。
她說:“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。實話雖然傷人,但是總比謊話比隱瞞的傷害要小。”
我微微嘆氣,就把自縊蟲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白姐聽完後,惆悵了好一陣子,說:“難道我要把這些牙膏召回麼?那些客人得殺了我啊!”
我也不曉得如何善後,說:“反正這些牙膏不能長期用。如果已經用了……那就不能吃/精神方面的藥。”
白姐一直在吃忘憂寧。
忘憂寧也是我們蒹葭醫藥生產的。
如果牙膏也是蒹葭醫藥在生產……那我們公司可以透過自縊蟲控制無數的客戶呢。
這豈不是《生化危機》裡的保護傘公司?
白姐問:“如果自縊蟲真的能感染的話,我咋沒事啊?”
我說:“可能男女有別?發現沒,目前感染的都是男性。”
張金,張金的兒子,毛叔叔,我,章回,春哥……都是男的。
“冬陽也沒事兒呢?他也是男的。”白姐發現了視覺盲區。
“他是小孩子吧……自縊蟲無法影響到小孩子?”我試著打補丁。
“唉。真是惆悵。張金髮明這玩意兒真是要人老命。就算成功上市了,顧客知道里面有大量的寄生蟲,還敢用?”白姐摸了摸她的腰。
她身材苗條,無需減肥……
“這有啥不敢用的!要減肥不要命!”我笑道。
“也是。減肥是女人的本能,就好比往上爬是你們男人的本能。”白姐突然哲學起來。
“這……你幫我問問尤婷唄,問問這些牙膏是怎麼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