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危險與機遇並存(1 / 1)
馮蕾的秘密是第三性別。
這個我是瞭解的。當然了,這個秘密並不是很光彩。馮蕾把這個當做逆鱗,誰碰到了,就跟誰翻臉、
她說知道我的秘密?
但是我能有什麼秘密呢?
馮蕾壓低聲音,說:“你之前當過一段時間的藥人。藥人這玩意兒體質十分的特殊。藥人的源頭就是人體吸收那些藥力強、但是毒性/也強的藥物,經過人體的代謝而削弱毒性,簡單來說,像個過濾器。自縊蟲經過你藥人的轉化,讓人自殺的副作用減弱了,讓人努力往上爬的作用加強了。所以這麼多感染者當中,只有你沒有真的跳下去。”
“藥人”和“毒人”是當初黃金麻將引發出來的後遺症。
我覺得我已經擺脫了藥人的身份了。
不過馮蕾分析得不錯。
“你這麼一說,好像有道理。但是我也沒辦法讓自縊蟲爬出來啊。”我說。
“不需要強行把它弄出來,之前自縊蟲怎麼傳染的,你就怎麼傳染。”馮蕾笑道。
以前自縊蟲傳染的方法很簡單,就是咬別人一口。
因為自縊蟲寄生在人的口腔裡,咬人之後,自縊蟲就爬到第二個宿主身體裡,然後慢慢注意到口腔裡。
自縊蟲有時候趴到頭髮裡,甚至躲到耳朵裡。
可能一個男人接受精神壓力的源頭就是耳朵。
他的老婆、孩子催他努力工作掙錢。
聽人說話,當然是耳朵先聽到。
耳朵把這些話傳到神經,神經產生精神壓力。
聾/子的精神壓力是不是會小一點?
所以自縊蟲喜歡在口腔裡和耳朵裡爬來爬去。
自縊蟲長得跟頭髮很像,也喜歡躲在頭髮裡面,估計方便傳染,尋找新的宿主。
馮蕾見我沒搭腔,又勸說道:“不要猶豫了,等會兒我就把我家老金喊過來,你咬他一口。我就給你一萬塊錢!”
我心裡直打退堂鼓,說:“這種事情還是要徵求當事人的同意吧?如果你家老金不願意的話,我要是咬他,那就是蓄意傷人了自縊蟲他說不定要報警抓我呢。”
馮蕾自通道:“我的男人我做主!男人你不逼他一把,他就不知道/上進!一切事故,由我負責。”
老金好像的確不上進,但是他有不上進的資本。
我可沒有。
我還是得努力掙錢啊。
“那可得提前說好了!我不知道咬老金之後會不會給他傳染,不保證自縊蟲對他有效。反正我的工作就是咬他一口。”我跟馮蕾商量著職責分工。
“我的工作就是給你一萬塊錢。”馮蕾大大方方地說。
“行,那就這麼成交吧。”
女人就這麼安排好了男人的命運!
馮蕾立刻掏出手機,給老金打電話。
“快來!立刻馬上!”她氣場全開,像是女王。
誰能想到,這麼個如同烈火的美人,以前是個男人呢……
咳咳咳。
不一會兒老金耷拉著臉過來了。
馮蕾大聲說:“麻利點,慢吞吞的。把你的袖子拉起來,讓小許給你咬一口。”
老金縮著頭,說:“不會玩真的吧,我可不想自殺。跳下來,你就守寡了。”
馮蕾伸手去老金的衣袖,說:“放心吧,你要是真自殺,我就跟你殉情。夠意思吧!為了讓你勞逸結合,我決定,你每天都可以來這裡打兩個小時的牌。而且可以上二樓。因為二樓的氣氛可以壓抑住自縊蟲對你精神的控制,不讓你去自殺。而且小許本身就能夠抑制自縊蟲,所以,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但還是很危險啊。你也沒做科學實驗去驗證。咱們現在也挺好的啊,不愁吃不愁穿的,銀行裡還有點錢,我年紀也不小了,哪有那麼多精力去拼啊!你就饒了我這把老骨頭吧!”
“別太牢騷了,男人不奮鬥,連狗都不如!開始咬!”
我去,這話說得,打擊面好廣啊。
老金苦苦哀求,但是遭到馮蕾無情鎮/壓。
看來馮蕾在家中已經處於絕對的領導地位。
老金只好服從統治。
我看了看他粗大的手腕,說:“大哥,去洗洗吧。太油膩了,下不去嘴。”
老金怒道:“速度點,節約時間!”
我說:“那就對不起了,老金同志。”
然後我就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立竿見影,直接咬出了血。
老金哇哇喊痛。
我擦了擦嘴,說:“這個要不要打破傷風針?”
老金捂著手腕,齜牙咧嘴,說:“打個屁!我以前在農村總是赤腳去小河小溪摸魚,水底有很多破的農藥瓶子,踩到就會割傷腳,從來沒打過破傷風針。浪費錢。”
我說:“這玩意兒都是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老金指著手腕上的傷口,衝著馮蕾說:“自縊蟲也是啊,萬一我自殺了怎麼辦?”
馮蕾柳眉倒豎,說:“沒那麼誇張,我給你帶了一個檢測手環。一旦你出現自殺的徵兆,我就會及時勸阻你的。萬無一失!”
咬完之後,馮蕾和老金兩人一喜一憂地回家。
天知道老金會不會出意外。
……
第二天春哥也找到了我,問:“聽說你咬別人一口就能給別人自縊蟲?”
我暗叫不好,感覺麻煩上門了。
我吐槽道:“馮蕾的嘴巴真快。”
春哥有點埋怨,說:“跟你說了嘛,你要是能找到自縊蟲的方法就趕緊聯絡我。還這麼藏私呢。來,哥們兒,咬我一口。”
“這合不合適?萬一你真的自殺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給你籤個生死狀,任何意外都和你無關。”
我還是有些猶豫。
春哥眼睛轉了一轉,說:“我明白。我給你勞務費。馮蕾給你多少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