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美女的懇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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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叔叔也是個可憐人啊!

如果大臉貓讓我咬毛叔叔,我要不要幫忙呢?

幫了的話,可能會害了毛叔叔。

不幫的話,又擔心惹大臉貓不開心。

但是如果害了毛叔叔,還是會惹大臉貓不開心。

我腦袋裡閃過萬千思緒,然後深呼吸,接通電話,問:“MYLADY,有何貴幹啊?”

大臉貓罵道:“雷迪?雷你個死人頭啊。週末有空嗎?”

“有啊。”

我瞬間激動起來!

這是要約我啊?

“那個,週末來太平麻將館打牌吧。好久沒來了。”大臉貓說。

“好啊好啊,老崔都說分外想念你。”其實是我本人分外想念。

“老崔個老色/魔,想個屁。你得幫忙找個牌友。我帶一個朋友過來。”

帶朋友?

難道是為了陪這個朋友消遣,打飯時間?

我好奇問道:“帶誰呀,現在好多人都結婚生子,拖家帶口的,打麻將的朋友是越來越少了。趙樂天錢狀元他們,都變成居家好男人了。”

大臉貓說:“你認識的。一個久違的朋友,美女哦,她一直都想見你。”

這話說得我心潮澎/湃充滿嚮往。看來我還是有幾分魅力……

其實能見到大臉貓本人我就很開心。

她帶來的美女是錦上添花。

“啥朋友啊?搞得神神秘秘的,吊人胃口。”我問道。

“你見到了就知道了。”大臉貓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。

“拭目以待。”

到了週末,我喊了白姐過來當牌友。

白姐的女兒小玉閒來無事,也跑到麻將館來玩,準備在理論上指導白姐打牌。

白姐的微商大業被我破壞之後,又變得無聊,總歸找點事情做。

好在她沒有跟尤婷一樣怪我。

也不知道舉報尤婷的人究竟是誰。

其實白姐多來麻將館乃是正確的選擇。

麻將館裡面訊息靈通,牌友間互相介紹工作,搞點小兼職賺點零花錢啥的。

很多人靠資訊差掙錢呢!

很快大臉貓就來了。

兩個長裙美女走進麻將館。

她帶的朋友不是別人,居然是她的姐姐毛晨雪!

我勒個去。

不過白姐把帶她姐姐說成帶一個美女過來,也沒啥毛病。

我對毛晨雪有許多憐惜的感情。

因為毛晨雪這個姑娘也算是命運多舛。

十年前,她剛剛大學畢業,跟信任的同學一起出去旅遊,卻被同學迷暈了,賣到了山村,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當了十年的老婆,生了三個孩子。

何其悲慘!

而且還被當地的特種美人花弄得神情呆滯,忘卻了過去,差點成為行屍走肉。

後來也是機緣巧合,我把毛晨雪救了出來。

她在這十年裡受了無數的折/磨,精神極其不穩定。

在六角亭醫院住院治療了一年多,心中的創傷在慢慢地撫平。

不過她還是不怎麼說話。

畢竟受的傷太嚴重。

毛晨雪衝我笑了笑,說:“小許,好久不見。”

她這一笑,倒是春光明媚。

我有些慚愧,摸了摸後腦勺說:“是啊。好久不見。”

在毛晨雪剛住院的那段時間,我一直去看她。

後來就看得少了。

一來偷懶。二來亂七八糟的事情多。

我給毛晨雪拉了條凳子,說:“今天怎麼有興趣出來打麻將了啊?”

毛晨雪嘆了口氣說:“住院的時間太久了,悶,無聊啊!出院後,感覺跟住在醫院沒啥區別。缺少活力,對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。我想要上班。不能總是渾渾噩噩地待著。”

我說:“倒是也是。不然腦袋生鏽了。”

毛晨雪打量著麻將館,說:“不上班也沒錢花啊。一個大人,不能一直找家人伸手要錢。除非家裡有礦。”

我問:“現在工作不好找吧?”

毛晨雪說:“我老爸想讓我在自己家飯店上班,做個收銀員。但是我覺得啊,這個工作沒啥意思。沒有挑戰性沒有成長性。我想找別的工作。可是我也不知道幹什麼。以前學校學的東西基本上都忘光了。最關鍵的是沒有心思。一點上班的心思,一點積極進取的心思都沒有,所以來向你求助。”

難道毛晨雪也要自縊蟲?

我試探著說:“是要我幫你介紹工作嗎?不過我認識的人都是做醫藥銷售的,恐怕幫不了你。”

毛晨雪笑了笑,說:“不是來找你介紹工作的……是向你要自縊蟲的。”

我恍然大悟。

果然是想要這個東西。

我勸道:“自縊蟲的確可以刺/激他人往上爬。但是目前來看只對成年的男人起作用,對小孩子對女性都不起作用。就算感染了,也沒有什麼效果。”

毛晨雪聳聳肩,說:“不管有沒有效果,先試一試吧。沒有效果無所謂,有效果的話最好。當然了,我也知道你的行情,不讓你免費幹活。我給你勞務費。”

別人給我勞務費我當然笑納,但是大臉貓的姐姐給我勞務費我就不敢拿。

而且我也不願意拖毛晨雪下水。

我說:“算了吧,這玩意兒真的不好。我差點被自縊蟲害死了。”

大臉貓驚道:“啊?咋回事兒?”

我就把行政樓樓頂的事情說了一遍,最後總結道:“真的會死人的!”

我繼續勸退,說:“自縊蟲可能不會刺/激你積極上班,反而會加重你的抑鬱,那我可罪過大了!”

毛晨雪微笑著說:“不會,自縊蟲帶來的抑鬱情緒再嚴重,也沒有我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嚴重。”

我心想,好像也是。

那村子裡十年生活能把人逼瘋!

“大不了,我也在二樓做兼職。”毛晨雪補充了一句。

“那得問老崔收不收了……”我望向老崔的躺椅。

老崔在麻將館的時間越來越少了。

“就算他不收,我也天天蹲在二樓打地鋪睡覺!”毛晨雪嘻嘻笑道。

“可是我最近幾天都在吃粗糧,好像把自縊蟲殺得差不多了。”我還是不願意讓她感染自縊蟲。

“彆扭扭捏捏了。我姐姐都不怕,你怕個鳥啊!”大臉貓瞪大眼睛怒道。

“唉,既然這樣,我就滿足你們。”我無奈道。

毛晨雪伸出她的手臂,說:“我來之前,用酒精抹過。消過毒,來咬吧。”

於是我也咬了她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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