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尷尬的父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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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上有兩個曹磊?

我琢磨著,難道在太平花苑小區門口撞車自殺的是一個曹磊,在外省出車禍卻又出現在KTV裡的是另外一個曹磊?

莫非還有第三個曹磊?

但是定睛一看,我發現剛走進麻將館的這個曹磊,比坐在麻將桌上的曹磊年紀要大一些。

兩個人的衣著打扮也頗為相似。

難道是門口的這個帥哥是曹磊的雙胞胎哥哥?

曹磊往門口一望。

兩個“曹磊”目光相逢。

我心想,好戲登場?

不過,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失望了。

曹磊衝著門口的帥哥喊道:“爸爸,你怎麼來了?”

原來是他的爸爸。

但是也太年輕了吧?

老曹看起來頂多只比曹磊大七八歲左右。

同時,麻將館裡的孕婦也都在打量著老曹。

她們的目光中同樣充滿了不可思議,估計都沒想到曹磊的爸爸這麼年輕這麼帥。

說來奇怪,為啥附近有這麼多的孕婦?

而且我只看到孕婦,沒看到孕婦的丈夫。

這些孕婦有個共同點,都很年輕,都很漂亮,都很有錢,都沒見過她們的丈夫……

我不由得猥/瑣地猜測,難道這些孕婦都是……某些大人物的不正當伴侶?

希望是我太猥/瑣了。

老曹看了看曹磊說:“這些日子都看不到你,居然在這兒打麻將。”

這廝說話慢慢的,感覺有點娘。

聽他的話,好像父子倆最近都沒咋聯絡似的。

曹磊手裡摸著麻將,說:“是啊,主要是阿雪喜歡這裡。我就跟著來玩。”

老曹走進麻將館,來到曹磊的身前,問道:“阿雪?哪個阿雪。”

曹磊指著毛晨雪說:“這就是阿雪。是我新認識的朋友。”

他好像想介紹說“是我認識的女朋友。”

但是這個“女”字做出了女的口型,但是沒有發出“女”的讀音。

毛晨雪臉上一紅,站起來,對老曹說:“曹叔叔,你好。”

老曹上下打量著毛晨雪,說:“不錯的姑娘。”他又對曹磊說:“那你可要好好把握。”

毛晨雪臉上更紅了。

趁著老曹打量毛晨雪的時候,我也打量老曹。

他就是十字街飯店的主人。

看起來卓然不群,一副睥睨眾生的樣子。

我感覺他看所有人都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。

我心想這姓曹的老傢伙倒也不見外,這麼快就把毛晨雪當做兒媳婦了,也不問問毛晨雪同不同意。

不過,見他們倆眉來眼去郎情妾意的,事情八成是穩了。

曹磊問道:“您到這兒來幹什麼?”

老曹四處張望,說:“來找老崔有點事情。老崔呢,他說他在麻將館的。”

曹磊便望向我。

眾所周知,我是給老崔打工的,算是一樓大廳的半個管事。

我衝老曹微笑打招呼,說:“剛才有個美女過來,說她家的下水道堵了,讓老崔去幫她疏通一下下水道。”

老曹會心一笑,說:“老崔還有這個技術?我都不知道呢。”

老崔這老傢伙老當益壯,好/色如狂……小區的小嫂子老嫂子都喜歡他。

我說:“要是不著急的話,就坐下來等等吧。老崔出門不帶手機,想聯絡都聯絡不到。”

老崔雖然有手機,但是主要是用來給美女拍照片以及刷美女跳舞的影片,很少看到他用手機打電話。

老曹說:“那我等一會兒吧。”

他拉了條凳子,坐在我的身邊,不跟曹磊說話。

曹磊也不看老曹。

我來回觀察著他們倆。

這對父子真是奇怪。

害怕共處一室?

估計是免得尷尬。

很多父子都難以心平氣和地坐在一塊聊天。

我觀察曹磊的脖子,還是兩顆痣。

我又看老曹的脖子,光禿禿的,一顆痣都沒有。

毛晨雪小聲說:“曹磊,你爸爸看起來好年輕啊,完全不像你爸爸,像你哥哥。”

曹磊看了看老曹,說:“是啊。我爸爸駐顏有術,很多有錢人跟我爸爸交朋友,就是想找我爸爸瞭解他保養的技巧。”

毛晨雪衝老曹笑道:“那我也要多跟你請教呢。”

老曹謙虛說:“我再怎麼會保養,也沒有他老人家會保養。”

這話一說出來,我跟毛晨雪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
哪有父親對兒子說“他老人家”的?

難道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家教嗎?

父親對兒子用敬稱。

真的是難以理解。

他們倆究竟誰是爸爸誰是兒子?

老曹可能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匪夷所思,轉移話題道:“我們曹家也算是幸運,都有一副不錯的皮囊。要說保養的經驗啥的,那沒有多少。主要還是要保持心態的年輕。心不老,人就不容易老。”

說話間,老崔回來了,滿臉通紅。

我調笑道:“看來疏通下水管道是一件勞心又勞累的事情,累得滿面桃花開啊。”

老崔擦了擦汗說:“當然了,這種事情還是講究薑還是老的辣。”

我說:“有人來找你了。”

老崔回頭看了看,發現了老曹說:“喲,老曹同志,好久不見了,怎麼今天來我這了?有什麼貴幹?”

老曹撇了撇曹磊,說:“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,拿不定主意。有地方聊聊嗎?”

老崔說:“當然有啊,走吧,上二樓包間吧,有一個會客室,比你們家飯館可要小多了。別嫌棄啊。”

然後老崔對我說:“小許同志,怕麻煩你泡一壺茶。”

我問道:“會客室?哪個會客室啊?”

二樓的包間倒是不少,不過都是打麻將的。什麼時候有了個會客室?

“包間的牌子上寫著指鹿為馬四個字,就是的。”老崔介紹道。

我心想這會客室的名字別出心裁。

估計這些大佬們商量的都是一些不怎麼正常的事情。

兩個人上樓了。

我泡了一壺茉莉花茶,送到指鹿為馬。

房間裡有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
我敲門。

“進來吧。小許。”老崔說。

我把門開啟。

可能是我開門的動作有點大,颳起了一陣風。

又或者是窗外吹起了一陣風,居然把老曹的頭髮吹掉了。

原來他滿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是一頭假髮。

怪不得看起來這麼年輕……

接著我又好像看到掉下來的頭髮扯出了一層頭皮,露出了老曹的頭蓋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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