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三更半夜來看牌的女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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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晨雪這話明顯是玩笑話。

但是,在我這種單身三年半、母豬變貂蟬的人來看,多了一層曖/昧的意思。

畢竟在某些時刻,我是一個普通而自信的男人。

誰說普通的男人不能自信?

其實當初我把毛晨雪從半月村救出來的時候,我也以為毛晨雪對我有點意思。

後來才知道,這只是無助的人對於救命稻草的依賴而已。

如今,毛晨雪和曹磊的戀情基本有始無終。

她唯一猶豫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
我把在曹家別墅裡的所見所聞說給她聽後,她大為傷心,抑鬱症復發,又住進了六角亭精神病院。

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
她還沒有打掉的打算。

曹家的秘密隨著毛晨雪的住院而擴散開。

然後麻將館裡的孕婦少了許多。

我不由得懷疑一大半的孕婦都是曹磊的……孩子庫。

他用金錢的攻/勢和為愛不怕死的精神打動了無數的女生,並且將他們安置在同一個小區,竟然能讓她們互相不認識,而且長時間不知道對方的男朋友跟自己的男朋友是同一個人。

不得不說,真他孃的是個天才。

或許,這些女人知道彼此的存在,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。

她們對曹磊也不一定有感情,可能只是衝著錢而已。

掙錢嘛。

不寒磣。

曹磊的那些女朋友當中,孔容徹底地消失了。

她身上還藏著無數的秘密。

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去探索。

而華畫和曹磊和平分手了。

孩子自然歸曹磊。

其實華畫的孩子的心理年紀恐怕比華畫的爺爺還大。

華畫也不吃虧,得了一大筆分手費,每天來麻將館打牌,甚至可以去二樓。

但是她更喜歡在一樓大廳耍。

這裡更有煙火氣。

麻將館裡,像華畫這樣充滿故事的打牌的牌友有很多。看牌的牌友也不在少數。

很快又到了夏天。

老舊小區的不好的地方在於電壓不穩定,夏天的空調開得多,容易跳閘停電。

有一天,麻將館停電了。

正在麻將桌上奮鬥的人群紛紛哀嚎。

有的人叫道:“我的豪華七對!”

“誰動我的牌?”

“誰在摸我?”

“老崔,快發電啊!”

“小許,晚上跟你一起睡啊。”

各式各樣的吐槽不計其數。

但是,很快就來電了。

因為平凡、不起眼的麻將館居然有一臺備用的發電機。

沒電的時候,發電機就轉起來,保持麻將館的燈火通明。

對於發電機,我印象深刻。

小時候,我的農村老家經常停電,熱得要死不說,更可怕的是沒電看電視。雖然是黑白電視,卻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
但是隔壁家有發電機,也有電瓶,於是他家燈如白晝,電視機照常運轉,羨煞旁人。所以我們總是去他家看電視。

在總是停電的老小區,麻將館的燈光是太平花苑的燈塔!

有一天深夜十一點,一樓大廳照常打牌。

突然,又停電了。

而發電機的汽油燒完了,一時半會兒也發不了電。

麻將館的客人們不免罵罵咧咧的。

沒想到,黑漆漆的麻將館裡亮起了一團燭光。

定睛一看,發現是一個經常看牌的牌友。

他居然隨身攜帶著蠟燭。

看樣子他家經常停電,經驗豐富。

蠟燭是白色的。

他正在一張麻將桌前看牌。

巧的是,他站在華畫的背後。

他點燃了蠟燭,被照亮的牌友自然高興。

但是一根蠟燭只能照亮一個牌友,頂多照亮兩個。

他成竹在胸,從牆角里撿起一個啤酒瓶子,把蠟燭插在啤酒瓶上,把啤酒瓶子放在東南角。然後又摸出一根蠟燭,如法炮製。

兩個啤酒瓶子照亮了一整張桌子。

因為沒電,自動麻將機變成了手動麻將機。

不過麻友們依舊打得不亦樂乎。

可是我嚇了一跳,如臨大敵。

我衝著這個看牌的牌友說:“朋友,不能用白色的蠟燭哦。”

看牌的牌友看著我,滿眼都是疑惑,但是沒有說話。

華畫開口問道:“為啥啊?你沒電,還不讓別人點蠟燭啊?”

我看著牆上的本店須知,說:“看看牆上的第四條哦。”

華畫和一種牌友都望向牆壁。

但是燭光照不了那麼遠。

華畫拿出手機照亮。

上面寫著:本店有發電機,不會停電。如果停電的話,不要用白色蠟燭照明。

華畫問道:“用了白蠟燭,會咋樣啊?”

我聳聳肩,說:“不曉得,可能會有一點點不吉利。”

華畫說:“封建迷信,咱們繼續。”

但是看牌的人把我的話聽進去,於是把蠟燭吹滅了。

巧的是,吹完蠟燭沒幾秒鐘,又來電了。

麻將館裡響起一片歡呼聲。

從這天起,我注意到了這個隨身帶蠟燭的牌友。

他戴著眼睛帶著口罩,打扮挺中性。身上總是穿著防曬服,把皮膚遮擋得嚴嚴實實的。

而他每天都是三更半夜才跑出來看牌。

奇怪的是他只是看牌,從來不坐下來打牌。

看牌的時候也從來不說話。

但是牌友說話的時候,他就豎起耳朵來聽。

此人有點意思。

觀察一段時間後,我發現原來此人是個女的,因為有一天她穿得沒那麼中性,觀察到她沒有喉結,露出來一點的胳膊上的皮膚白嫩,胸/前有所起伏。

注意到她的人越來越多。

有一天華畫跟我聊天,說前段時間,太平街有一個民建房發生了火災,房子裡的人被燒得稀爛,好像全家人都毀容了。

又有一個牌友說那戶人家有幾個人燒死了。

還有一個牌友說這個總是午夜看牌的人就是火災的倖存者之一。

她之所以如此包裹自己,就是因為自己被燒得破相了,不敢見人。

聽牌友們這樣說,我對她充滿了同情。

……

有一天晚上,我拜訪客戶回來,走到太平花苑附近時,看到了這個可憐的姑娘。

剛要打招呼,發現有個男人,鬼鬼祟祟地跟著她。

後來連續幾個夜晚,我都注意到這個男人尾隨女人。

這個男人似乎居心不良。

但是除了跟蹤,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
可是我感覺危險正在逐漸逼近這個姑娘。

終於,我忍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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