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章 殯儀館的前男友(1 / 1)
我們三個人都打了個寒顫,連忙往家裡跑。
但是我對這個神秘的女生很感興趣。
她隔三岔五就會來麻將館看牌。
上次她還拿出白色的蠟燭照明。
如果明天她還來麻將館的話,我打算找她問個究竟,問她究竟是人,還是……鬼。
當然了,只有在麻將館人多的時候,或者在老崔在麻將館的時候我才敢問。
如果麻將館人太少,恐怕我沒有那個膽量。
可惜第二天她沒有出現在麻將館。
我便跟一眾牌友們打聽那場火災的具體情況。
沒想到華畫倒是對火災有所瞭解。
華畫說火災發生在太平街188號,這一片區域算是在城中村裡,難以管理。
被燒的民建房有兩層樓高。房子的牆上寫著拆字,過段時間就要拆了。
戶主姓金。
家裡夫妻兩個,加上一子一女。
其中的女兒叫金香如,大學畢業兩年,在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設計師,本來前途無量。但是家裡突然遭遇這場火災。
金香如爸媽當場燒死,現場有兩副燒黑的屍骸骨架。
而金香如和他的哥哥的屍骸卻沒看到。
可能是燒成灰了,也有可能是跟斷壁殘垣混在一起了,一時之間沒有找出來。
反正平凡快樂的一家人沒了。
真乃人間慘劇。
不知是工作效率低下,還是沒人管,被燒掉的房子沒人處理,空蕩蕩地站在那裡。
據說一到了晚上,太平街188號就會傳出陣陣哭聲。
仔細聆聽的話,會發現哭聲是兩個人的。
一男一女。
所以,基本沒人敢在晚上靠近那棟廢墟。
不過白天還是有人不信邪,跑去看個究竟。奇怪的是,去188號參觀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,尤其是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太。
這些老人家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。
但是,據說有幾個老太太白天去了之後,晚上就見鬼了,嚇得心梗。
甚至有個老太太被嚇得當場去世。
華畫說得越來越邪乎。
但是,我不得不思考,那個神秘的女人是不是金香如?
“你是怎麼認識金香如的啊?”我問道。
“我們倆是同事啊!當然瞭解。不過,後來我辭職了。”華畫說。
我以為華畫的主要工作就是當曹磊的女朋友。
而曹磊的女朋友有無數個……
“聽說金香如家的火災是她男朋友放火的?”我問道。
“是啊。她男朋友是在殯儀館上班的,叫嚴力。平常看起來挺好的,像個暖男,沒想到這麼瘋狂!”華畫嘆道。
嚴力?這個名字有點熟悉。好像在哪裡聽過。
仔細一思考,我想起來了。
任天庭有兩個同學在殯儀館上班。
一個是女的,叫孔顏,是孔容的姐姐。孔容被曹磊折/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一個是男的,這個男的就叫嚴力。
不得不說,世界太小了。
嚴力和金香如居然是一對。
“金香如和她的哥哥到底有沒有燒死啊?”我問。
“不曉得呢。反正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”華畫說。
旁邊的牌友過來插嘴,有的說死了,有的說沒死。
我問道:“那麼問題來了,上次給你點白色蠟燭的牌友,是不是金香如啊?”
華畫回憶道:“看不出來……我都辭職兩年了。兩年都沒見過金香如。印象中的金香如留著一頭短髮,眼睛很大。那個牌友渾身包得嚴嚴實實的,頭髮倒是挺長。完全看不出來是不是她。如果是她的話……咦,好可怕!怎麼,你對她很感興趣啊?”
“是啊,不搞清楚,渾身不舒服。這兩天也沒看到這個女牌友。”
“那你去找殯儀館的嚴力問問?”
“有道理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我既沒有在麻將館看到女牌友,也沒在大街上看到。
唉,想看到她的時候看不到,不想看的時候倒是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盪。
看來還是得聽華畫的建議。
但是我直接去找嚴力,嚴厲肯定當我是神經病。
所以需要一箇中間人。
於是我想聯絡聯絡任天庭。
任天庭破壞了曹磊家的靈魂轉移的大計,會不會遭到打擊報復?
話說起來,我從曹家別墅出來後,一直沒去問任天庭,還真是有點愧疚。
思來想去,我非常心虛地給任天庭打電話。
好在任天庭很快接了電話。
“老許!有何指教?”
聽到任天庭的聲音,我鬆了口氣。
“你跟那個嚴力還有聯絡沒有啊?”我問道。
“聯絡不多,斷斷續續的。咋了?”
任天庭語氣如常。
誰能想到他前幾天還經歷了那種驚心動魄的事情!
不愧是急診科的護士,心理素質過硬。
我就把金香如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。
“有點意思。這些事情,嚴力都沒跟我說過呢。應該不是他放的火,如果是的話,他早就被抓起來了。但是前兩天我還看到他發朋友圈,曬他和他女朋友的合照,在江灘公園遊山玩水呢。”任天庭分析道。
這話有理。
或許那天晚上,那個神秘女人並沒有完全說實話。
“那我們一起去找嚴力問問?”我試探著問道。
其實不做多指望。
“時間不好安排啊!最近加班多。”任天庭拒絕了。
“沒你介紹的話,嚴力肯定不會鳥我。”我說。
“那也是。如果你是個女的,他肯定樂意跟你聊聊。”任天庭笑道。
“他現在還在殯儀館上班嗎?我直接去找他?”
這件事情像一根刺卡在喉嚨。
我特別想解決它!
然而我以前可沒這麼多好奇心。
莫非是受了麻將館的影響?
“不在了。很多人覺得他幹這行晦氣,他爹媽也這麼覺得,後來就去考了公務員,現在吃衙門的飯呢。爽歪歪。你想直接去單位找他,真是不容易。”
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。
但是山重水複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一個星期後的午夜,我又在無人的小巷碰到了點白色蠟燭的牌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