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誰放的火(1 / 1)
姜廣是個瘋子,居然想以五百個人的生命為賭注,換取他們利益集團的轉運!
難道就不怕這五百個人集體去找他麻煩?
不過,仔細想想,姜廣還真不怕。
我們這五百個人,基本上都是小市民小職員,哪裡鬥得過姜廣?
我們說姜廣故意放火,可有一絲一毫的證據?
但是,這口氣咽不下去!
我琢磨著聯絡這五百個人一起去找姜廣討個公道。
或許我們很難找到姜廣的人,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他的遠志傳媒大廈的位置可是在地圖上標著呢。
這一天,我正在麻將館用微信聯絡有志之士。
眾人群情激奮,想要把姜廣生吞活剝。
但是,當我問到如果明天出發的話哪些人有空去遠志傳媒大廈,大家就都慫了。
真沒意思!
突然,我看到麻將館裡面來了不速之客。
此人一副斯文打扮,但是怎麼看怎麼像抗日劇裡的狗腿子翻譯,看起來很斯文很有文化,但是一股子斯文敗類的氣質。
他很面生,應該不是我們太平花苑的人。
我在麻將館待了一兩年,太平花苑的住戶租戶基本都見過幾次面,甚至整條太平街的牌友都打過招呼。
此人直接朝我走來。
我注視著他,慢慢覺得有些眼熟。
而且很令我生氣。
雖然我之前沒有見過他,但是在網上看過很多次他的圖片。
因為這個人就是放火燒金香如房子的陶金!
他一把火燒死了金香如的爹媽,燒燬了金香如的房子,還毀了金香如的臉,等同於毀了金香如的一生!
他怎麼跑到麻將館來了?
他不是因為縱火罪被抓起來了嗎?
怎麼大搖大擺趾高氣揚地跑出來逛街!
難道被無罪釋/放了?
略一思索,倒是有這個可能。
因為陶金的表叔有驚無險,屁/股下的椅子依舊坐得穩。
有這麼犀利的表叔在,那麼陶金的東山再起也是理所當然。
胡漢三畢竟還是回來了。
但是陶金來找麻將館幹什麼?
難道找我?
我跟他無怨無仇,素不相識。
難道他知道我把金香如藏起來的,還想找金香如?
現在發生火災的地方那麼多,不至於盯著金香如這麼一隻羊薅羊毛吧!
金香如已經這麼慘了!
沒想到陶金居然真的是來找我的。
陶金走到我面前,輕聲細語地說:“許先生,您好,我是遠志傳媒的策劃總監陶金。”
說實話,他說話很好聽,應該是專門練過的,竟然帶著低音炮效果。
我客氣地說:“您好您好,久仰久仰。有何貴幹?”
陶金微笑道:“我是代表我們董事長來的。前兩個星期,我們董事長經常來這裡娛樂消遣,後來邀請了五百個牌友到魚米鄉農家樂看牌吃飯。沒想到,因為管理不善,導致發生了火災,不僅農家樂毀於一旦,還傷害了五百個尊貴的牌友的身心健康。對於這場火災,我們深表抱歉。讓您受驚了。姜廣交代我們,您和那五百萬牌友在醫院裡產生的所有醫藥費,我們都會全額報銷。另外,這裡有一個紅包,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算是精神損失費。”
這紅包鼓/鼓的。
看起來有大幾千塊錢。
好像有一萬?
陶金說:“小小意思不成敬意,希望許老闆不要嫌棄啊。”
這時候我茫然了。
不知道該不該收這個紅包。
其實在火災現場,我沒怎麼受重傷,只是在為了白姐免收踩踏時被他人踩了幾腳,沒有大礙。另外,我的褲子被燒出兩個破洞,頭髮被燒焦了幾十根。除此之外,損失不大。所以我去找姜廣維權的意志力並不堅定。
就算去維權的話,恐怕也玩不過他們的法務團隊。
現在他們主動示好,給我一萬塊的紅包,也不算太吃虧。
但是,那把火差點把我燒死。
這一萬塊錢,能抵消我的精神損失麼?
正在我猶豫的時候,陶金已經把紅包塞到我的手裡。
“您把錢收好。其實我們姜總以後還會經常來打牌,發發紅包,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這場火災就這麼算了,以後不再追究。這樣對大家都好。您覺得呢?”陶金微笑道。
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,態度也很禮貌,但是怎麼聽怎麼彆扭!
他似乎帶著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。
難道因為他身價千萬,所以跟我們這些窮人不是一個物種?
我想反駁,卻又一時找不到說辭。
但是我想到了金香如。
我問道:“我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。我問你,陶總,你為什麼放火燒金香如的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