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男人的痴情與衝動(1 / 1)
“任天庭真的這麼說嗎?”金香如問道。
很顯然,金香如的內心對任天庭產生了一絲絲的觸動。
這是一個好兆頭。
“是啊。這傢伙動真格的,表達一下誠意。”我連忙為我的好基友說好話。
“他知道這手術要多少錢嗎?”金香如微笑著問。
這份微笑似乎證明金香如懷疑任天庭不自量力,對鉅額手術費的一無所知。
“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要多少錢?”我代替任天庭問道。
“我問過醫生,單手術費就要三十萬,後續的鞏固和護理的費用也為數不少。加起來的話,估計要五十萬!五十萬呢!再湊點錢,都抵得上三環內的房子首付了!”
“我去!這麼多錢!不過,他本人就是醫院的護士,應該知道費用吧?我再問下他。”
“嗯。”
於是我又跟任天庭打電話,轉述金香如的問題。
任天庭斬金截鐵,說:“不用懷疑了。我現在就可以把錢打過去。”
我勸道:“別衝/動!衝/動是魔鬼!你哪來的錢啊?我記得你跟我一樣是貧下中農啊?”
任天庭說:“這個你就別管了。反正我最近發了一筆小財。”
我心想著,莫非是曹磊的勞務費?或者封口費?
任天庭補充道:“反正,你跟金香如再說一下吧。乾脆你問下她的銀行卡賬號,我現在就可以打錢。”
我又跟當傳聲筒,轉告任天庭的話。
金香如沉默了片刻,說:“感謝他的好意。還是算了吧。我不想欠別人的人情。”
我問道:“那你有錢嗎?”
金香如坦然道:“其實是有的。”
“哪來的錢啊?”
“我父母似乎預料到我們家會發生火災,幾年前給我們家的房子買了保險。房子被燒之後,保險公司賠了一筆錢。所以不差錢。本來呢,我跟我哥說好了,這筆錢用來給我哥買房子娶媳婦兒。但是我哥太寵我了,主動提出把錢給我做植皮手術。不過,我也要謝謝任天庭的好意。等我手術做完了,我跟他再看看有沒有緣分吧。”
看樣子任天庭暫時是沒戲的。
不曉得這廝能夠堅持到金香如做完手術。
“但是,手術有風險,成功率只有一半。你真的要做嗎?”我再次詢問。
我總覺得墨菲定律會在金香如身上發生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我想了好久了。”金香如說。
“那,祝福你!另外,你要不要拍張自拍?”我問道。
“拍自拍幹什麼?”金香如不解。
“跟你做完手術後的樣子做個對比。”
“這個可以有。那,你迴避一下吧?我拍一個。”
金香如關上房門,應該要自拍了。
一般的姑娘拍照五分鐘,修圖兩小時。
金香如應該不至於修這麼久。
她那張臉,再怎麼修圖都沒有用。
但是她臉型好,骨架好,戴著口罩和墨鏡的話,還依稀能看出來是個美女。
第二天,金香如和金北風都收拾行李離開了我的租房,去一醫院做手術。金北風陪著。我本來想送他們,但是被婉拒了。
目送他們坐上計程車後,我立刻跟任天庭打電話,把金香如去一醫院做手術的訊息告訴了任天庭。
任天庭說:“這姑娘很要強啊!有性格。我喜歡。”
我說:“展示你男人魅力的時刻到了。她聯絡的整容外科就是你們醫院的。如果有時間的話,你就去你們醫院的整容外科去看一看,說不定能碰到金香如,還能跟醫生護士瞭解下最新的手術進展呢。反正都是醫院內部的人互相交流,比較方便。”
任天庭說:“這個意見很有建設性。”
沒想到,任天庭花了好幾天的時間都沒找到金香如。
原來金香如根本沒去一醫院的整容外科。
任天庭還特意去整容外科問了好幾次,的確有醫生聯絡過金香如,並且約好了時間來住院治療。
但是金香如放了鴿子,根本沒來。
奇怪,金香如跑哪兒去了?難道換了家醫院?
如果是的話,為啥換醫院呢?為了躲避任天庭的追求?
那她為啥要裝作跟哥哥一起去一醫院的樣子?
這個女人真是令人搞不懂。
而金香如似乎人間蒸發了。
任天庭懊惱不已。
他覺得是他的追求太過冒失,嚇到金香如了。
有一天晚上,任天庭居然跑到我的租房來了。
他似乎知道了金香如在我這住過,忍不住一通埋怨,說我應該早點把這個重要資訊告訴他的。
不然的話,他就可以早點過來看她了。
我表示,如果他貿然前來,肯定會嚇到金香如,只會引起金香如的反感。
“你說,金香如是不是覺得我只是獵奇,只是想看看她毀容的樣子?”任天庭在趙樂天的房間裡走來走去,似乎要捕捉金香如殘存的痕跡。
“應該不會。可能還是不願意看到她毀容後的樣子,甚至不願意別人惦記她毀容後的樣子。”我說。
“毀容毀得真的很厲害麼?”任天庭問道。
“雖然說出來很傷人自尊,但是不得不說,的確很厲害……”我一想起金香如的臉都會忍不住打個哆嗦。
“那你有她毀容後的照片麼?”任天庭問。
“我沒有。我看她都不敢看,更別提拍她了。”我說。
“唉,如果能搞到一張她的照片就好了。我是真的想證明我的誠意。”任天庭惋惜道。
“毀容後的照片沒有,但是毀容前的照片倒是可以找到。”我笑道。
“真的?怎麼找?”任天庭連忙問。
“找她的前男友嚴力,和她的前同事華畫。”我建議道。
任天庭便委託我聯絡華畫和嚴力,找他們要金香如以前的照片留作留念。
他們倆身份特殊,倒是儲存了不少金香如的照片。
嚴力大大方方地都送給了任天庭,然後在手機和電腦裡刪掉金香如的照片,免得華畫有意見。
任天庭之後每天都盯著這些照片發呆。
毫無疑問,任天庭陷入了對任天庭的單相思。
可惜他思念的並不是實實在在、有血有肉、但是被毀容的金香如。
而是活在他記憶裡的那個金香如。
他腦子裡的金香如青春活潑,美麗動人,充滿了陽光。
當年的夢中人總會有情懷的加持。
如果毀容後的金香如突然出現在任天庭的面前,他會做如何反應呢?
是嚇一跳?
還是勇敢表白?
他到處去找金香如,期望找到她,又害怕找到她。
期望找到,是因為他以前很喜歡金香如。
害怕找到,是因為他現在很惶恐看到金香如的毀容的樣子。
有一天,任天庭過來問我:“黃金麻將的事情,還記得嗎?”
我說:“這當然記得。”
這是我距離危險最近的一次。
黃金麻將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它有一種動人的魔力,讓人情不自禁/地把黃金麻將放在皮膚上。
而黃金麻將會趁機慢慢地壓進皮膚裡。
這個過程相當於在人體的皮膚裡種黃金麻將的種子。
種子開花結果。
過一段時間之後,人的身體裡面就會長出一個包。
包裡面會掉出另外一顆黃金麻將。
一個黃金麻將幾乎相當於一塊金磚。
拿出去賣的話,可以賣二十多萬。
只要不怕死,在身上一直種黃金,很快就能成為千萬富翁。
但是在發財之前,就會因為渾身上的肉被挖走而死。
孫薔薇就是其中的典型。
賺了錢,但是沒命享受。
而黃金麻將的目的似乎就是吞噬貪心之人的性命。
我和錢狀元、呂芳香三個人差點都被黃金麻將折/磨死。
好在我們三個人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,及時放棄了黃金麻將,撿回了自己一條小命,但是也吃了不少的苦頭。
我說:“你問這個幹什麼,難道你也撿到了黃金麻將?”
我打量著任天庭,看他身上有沒有長包。
任天庭說:“我沒有撿到黃金麻將。但是我感覺身上有個症狀,和當初你被黃金麻將折/磨的症狀有點相似。”
我問道:“什麼症狀?”
任天庭摸了摸胸肌,說:“最近我胸/口上長了一塊包,一個很奇怪的包。包裡面,好像……有人跟我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