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她在我心裡(1 / 1)
任天庭說:“好久不見啊老許。”
我說:“只聽新人笑,那聞舊人哭!恭喜你啊,終於跟你的夢中情人在一起了。”
任天庭說:“哈哈哈哈。感謝你的祝福。”
我說:“你們倆怎麼在一起的啊?金香如的臉又是咋回事啊?”
“說來就話長了。一時之間說不清楚。反正我們現在兩個人在一起很愉快,希望你一直祝福我。”
我說:“我的祝福恐怕不頂用。關鍵是要獲得她哥哥的祝福。她哥哥到處在找她!你們不能光顧著談戀愛,也要跟她的哥哥說一聲她的行蹤吧?人急人,會急死人的!”
任天庭嘆了口氣,說:“暫時不能說。”
我說:“為什麼?”
“要是金北風知道他妹妹的現狀的話,說不定要殺我。”
我說:“不至於吧?難道你對金香如果使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,才讓她跟你在一起?”
“那肯定不會的。我為她掏心掏肺,幾乎奉獻了我所有的心血。這樣她才跟我在一起。我絕對是用真心和真情打動她。”
“但是為什麼不能讓金北風知道他妹妹的現狀呢?”
任天庭說:“如果你看到我們倆現在的樣子的話,就會知道原因了。”
我忍不住埋怨道:“前段時間裝死,怎麼打電話都沒人接。現在終於肯透露你的行蹤了。是要當面秀一個恩愛嗎?還是另有所圖?”
任天庭訕笑了兩聲,說:“不是的,我是遇到了一些麻煩。需要你過來做個參考。”
我看了看金北風,心想這兩個人倒是相似,不碰到麻煩就不會找我。
我說:“你在哪裡?我來找你。”
任天庭說:“我在我姐姐家。”
“你姐姐不是在住院麼?”
我記得任天庭有一個姐姐,為了曹磊打過胎,後來得了精神病,一直在六角亭精神病醫院住院。
“出院了。”
任天庭說他姐姐因禍得福,在醫院裡面認識了一個白馬王子。
兩個人很聊得來,相見恨晚。出院後,他們很快就結婚了。
男人當年加班加到心梗,後來被公司炒了魷魚。他受不了刺/激,活活氣瘋了。
但是他運氣好,住院後沒多久,家裡拆遷,分了幾套房。
這輩子都不用奮鬥了。
“我可以帶著金北風來麼?”我問道。
“暫時不要吧。反正……幫幫忙,你幫我勸勸,跟金北風說,金香如很安全。到時候你再給金香如拍個照片,發給金北風彙報平安,就差不多了。但是,記住啊,拍金香如的時候,只能拍她的臉。”任天庭懇求道。
“為啥啊?”
“你所有的問題,在看到金香如之後都會迎刃而解。”
“要是解不了,看我不弄死你!”
我掛掉電話,把任天庭的話給金北風轉述了一遍。
金北風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說:“行吧,我暫時再忍一忍。但是你得記住拍照片哈!我在這個世界上,只有我妹妹這麼一個親人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我會的。”
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金香如,以至於忍痛叫了個網約車來到了任天庭的姐姐家裡。
……
任天庭給我開的門。
一進門,我就忍不住感嘆:豬窩嗎?
這明顯是一個單身漢的單身漢住的地方,邋里邋遢。
幾乎沒怎麼收拾。
在我印象中,金香如是個愛清潔愛衛生的人。
當初她住在趙樂天的房間裡的時候,把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。
怎麼現在到了他這裡,就變成了這個樣子?
莫非金香如沒有跟他住在一塊?
我進屋之後看了半天,也沒看到金香如的人。
一點金香如生活的痕跡都沒有。
沒有女生的鞋子,女生的衣服,也沒有看到女生的化妝品。
我說:“金香如呢?她在哪裡?”
任天庭輕輕拍了拍胸/脯,說:“她就在我的心裡。”
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,說:“咦,肉麻。這個時候不是玩深情的時候。”
任天庭微笑道:“我說了她的人就在我的心裡。這是客觀的描述,不是主觀的形容。”
我的肉麻加劇了,說:“你的心我又看不見。”
任天庭關上門,把沙發上的各種快遞盒包裝袋擠開一點,坐了上去,“具體來說是在我的胸/口裡。”
他說話越來越玄乎了。
我問道:“是嗎?”
任天庭反問道:“還記得嗎?我跟你說過,我胸/口上長了一個包,後來包越長越大。”
“我記得,這跟金香如在哪裡有什麼關係?”
“後來這個包破了。裡面露出了金香如的臉。”
他這話說得驚悚。
但是我懷疑他的相思病更重了。
我吐槽道:“我去,你的幻覺很嚴重啊。之前只是聽覺的幻覺,現在都有視覺的幻覺了。”
任天庭苦笑道:“但是,這是事實。不然的話,我跟金香如的合影是怎麼來的?金香如天的聲音是怎麼來的?”
“不是你想象出來的?”
“當然不是。聲音,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,而她的嘴是她的臉的一部分,她的臉在我的身體裡。你要不要看一下?”
“當然要看。”
其實我一直覺得他胸/口上的那個包有問題。
但是沒有把包和金香如的聲音聯絡起來。
沒想到,這個包居然和金香如的臉有關。
任天庭脫掉衣服,露出他的胸/口。
他的胸/口平平無奇,但是裡面似乎有東西在流動。
不一會兒,慢慢地顯露出五官的模樣。
就好像一個人的臉用力地貼在一張塑膠薄膜上。
五官越來越明顯。
很明顯,這是金香如毀容之前的臉青,陽光亮麗!
雖然她的雙眼緊閉,但是可以看出,她的五官條件的確不錯。
難道金香如和任天庭的合影中只有金香如的臉,沒有她的身子。
原來,金香如真的只有一張臉?
金香如睜開了眼睛。
她看了看我,說: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