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開始反抗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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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,臭不要臉。你們晚上就不怕做噩夢了?我的孩子呀,你死得真是冤枉啊!你媽不要你了,也不要你老爸了!在外面勾/引野男人!”

戚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聲音有如雷鳴。

金北風甚至還看到了幾滴眼淚。

不管這個人的人品如何,不管平常他對戚許怎麼樣,畢竟失去了孩子,他還是有些非常傷心的。

不過,他的嚎哭的更大可能是在演戲。

很顯然,他是來抓姦的。

現在金北風是泥巴掉進褲襠裡,不是屎也是屎。

戚望擦了擦眼淚,指著金北風的鼻子罵道:“我就說你對我兒子那麼上心,對我老婆這麼關心,原來都是衝著奸/情來的。看你大學四年學都是白上了。斯文敗類!說的就是你們這種人。現在被我抓了個正著。王八蛋!”

金北風心虛地說:“我沒有非禮的舉動,都是你血口噴人。”

“放屁,你跟我老婆都抱在一起了!”

“我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

“要麼賠錢,要麼去法庭見。”

金北風嘆了口氣,說:“大哥,你覺得我還有錢嗎?如果不是你去我公司鬧,害我被炒魷魚,我每個月還能掙工資,掙點獎金,有錢賠你。現在你把我的工作搞沒了,我哪裡還有錢?”

戚望大聲說:“沒有錢就去借啊。”

“父母當我是瘟神,親朋好友當我是要飯的。他們躲著我都來不及,誰還借錢給我。銀行和網貸公司都把我拉黑了,現在我是個老賴。反正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法院見,我不怕你。”

“無賴,不要臉!

戚望見他如此破罐子破摔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。

但是他很快找到了要錢的新手段。

他故意當著金北風的面打謝蘭,打得她鼻青眼腫。

他打一巴掌問:“有沒有錢?”

金北風低著頭,咬著牙,說:“沒有錢。”

他又打了一巴掌。

“有沒有錢?”

“沒有。”

他打第三巴掌。

“有沒有錢?”

“大哥,我錯了。”

金北風看不下去,不得不賠錢。

他再次打電話,找爹媽要錢。

打電話的時候,他面紅耳赤。

爹媽說什麼,他都沒有聽見。

不過可憐天下父母心。

他的爹媽還是心疼他,給他打了一筆錢。

這筆錢在他手機裡躺著沒有超過十分鐘,就轉到了戚望的手機裡。

戚望鬆開謝蘭的頭髮,冷笑道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”

金北風怒道:“你究竟是不是她老公?”

後來戚望多次毆打謝蘭,找他要錢。

爹媽實在沒有錢了。

他只好厚著臉皮找妹妹要。

妹妹還在讀書,哪裡有錢?!

雖然妹妹對他百般喝罵,但是也心疼他的哥哥,找她的同學們朋友們借錢再借給他。

謝蘭彷彿是他的軟肋。

本來他可以不管不問的。

因為他開始對謝蘭並沒有太多男女方面的感情。

但是兩個人的命運繫結到一起了。

因為戚許的事情,他們慢慢的產生了真感情,只是心裡都在壓抑。因為謝蘭有家庭。

不管如何,他都不能主動地破壞別人的家庭。

他的心情很矛盾。

所以戚望打在她的身上,痛在他的心裡。

他只能默默祈禱,盼著戚望沉迷於打麻將,贏了錢,心情好就不再找他和謝蘭的麻煩。

但是他發現戚望要錢的胃口越來越大了。

他問戚望:“這些錢你怎麼花的?”

戚望說:“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用不著你管。”

他覺得戚望可能在做什麼非法的勾當。

萬一吸毒的話,那他再多的錢都不夠他耗。

於是他前往麻將館,找他的朋友,問戚望這些天干什麼?打牌贏錢了嗎?

一個牌友說:“他都好幾天沒來打牌了。”

金北風問:“那他幹什麼去了?”

“好像出去會他的情況去了。”

情況的意思是物件,女朋友。

有時候是小三。

他萬萬沒有想到戚望這個時候還能出去鬼混,沾花惹草。

本來他對戚許的死很愧疚,覺得戚望是因為失去孩子太痛苦才想找他的麻煩,所以即便戚望對他的折/磨讓他陷入絕望,他也默默忍著。

原來戚望根本傷心!

於是,金北風不願意忍了。

絕望變成了憤怒。

憤怒變成了仇恨。

他想要報仇。

眾人拾柴火焰高。

他去諮詢他一個當律師的朋友,共同商量復仇的計策。

律師得知他的故事之後,氣得怒拍大腿,共同商量著復仇。

“你該早點跟我說的。這種人渣就不應該讓他這麼囂張。”律師朋友說。

“我也是氣昏了頭,又怕你太忙了,沒有時間。”金北風說。

其實他是害怕律師朋友要收費。

好在律師朋友十分的熱心。

機會很快來了。

有一天,金北風看到戚望又去打牌。

謝蘭帶著一身的傷去上班。

他打聽到謝蘭在戚望的一個朋友的公司裡做財務。

他就悄悄地來到公司。

等到中午時分,謝蘭下來買盒飯吃。

他跑到謝蘭面前,低聲說:“有點事情跟你商量。”

謝蘭問:“什麼事情?”

“你還想跟戚望繼續過下去嗎?”

“唉,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。”

在他們倆說話的時候,不遠處的一個人一直盯著他們倆。

金北風沒有注意。

他說:“找一個涼快點的地方吧。”

謝蘭問:“去哪兒?”

“你跟我來就行了。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,一邊吃飯一邊說。順便休息一下。”

兩個人來到了一家酒店。

“老闆,有鐘點房嗎?”金北風問前臺。

“有。”

他出示了身份證。

“不會被戚望發現吧?”謝蘭問。

“放心吧。發現不了,他又去打牌去了,我買通了他的牌友。一旦有不對勁,他們就會通知我的。反正我決定了,我不再壓抑自己,你呢?”

謝蘭臉上一紅,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
兩個人來到房間裡,互訴衷腸。

金北風關上門,加上反鎖,說:“還是去訴訟離婚吧,我給你找一個律師朋友,保證可以離。”

謝蘭一下子哭了:“沒那麼簡單的。就算強行判了離婚,我的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
“那咱們離他遠遠的。”

“怎麼離?”

“私奔!”

“好!我等你這句話很久了。”

兩人四目相對,一種曖/昧的情緒慢慢地滋生。

這次謝蘭閉上眼睛。

而金北風主動地把嘴唇湊了過去。

但是金北風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
嘴唇一直沒有碰到一起。

突然門開了。

戚望怒火中燒地站在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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