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相親吧,我的姑娘(1 / 1)

加入書籤

喻俠之死,本來就是華畫的惡毒陰謀。

因為華畫知道喻俠家裡要拆遷了。

這一拆遷,就是一筆鉅款!

華畫和喻俠談物件,打一開始衝著喻俠家裡的房子和錢來的。

喻俠很喜歡華畫。

但是喻俠一直沒有提出結婚的要求。

所以華畫很著急。

如果喻俠跟別的女人結婚了,那麼這些房子就跟華畫沒有關係。

如果華畫跟喻俠在一起,而且喻俠家裡沒有別人的話,那麼這間房子都是華畫的。

所以,她先跟喻俠談戀愛,再找個生無可戀的人殺死喻俠,然後兇手再去自首。那麼,喻俠家的財產就落在了華畫手裡。

而這樣甘願奉獻的兇手不好找。

不過,她找到了活著沒啥意思的老光棍鄒大光,正巧鄒毅長得不錯,也會照顧人。

她利用自己的魅力引/誘鄒毅,讓鄒毅說服老父親去謀殺喻俠。最後鄒大光去自首。

一切水到渠成!

現在她迫不及待地跟鄒毅在一起。

這一番推理下來,華畫立刻變成了蛇蠍心腸的狠毒女人。

事實上,喻俠老家在農村,根本沒有拆遷的規劃。

這些陰謀論全部不成立。

但是網友們不相信

他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。

華畫上網跟這些人辯駁,卻起了反作用。

更多的網路暴力洶/湧而來。

華畫懷疑,她和鄒毅的相親似乎是早有預謀的。

可能就是汪恩任則父子一手策劃。

華畫的父母單純地為孩子的婚姻著想,並不知道自己踏入了陷阱,把自己的女兒推向了深淵。

她不可能埋怨自己的父母。

埋怨誰呢?

埋怨吃瓜群眾?

埋怨鄒大光鄒毅父子,還是埋怨汪恩任則父子?

還是埋怨喻俠不該見義勇為?

網路暴力會摧殘一個人的精神意志。

華畫傷心到了極點,她也想要自殺。

謝文娟本身就魂不守舍渾渾噩噩,沒有注意到她的精神異常。

她買了大量的安眠藥,在家裡吞了下去。

迷迷糊糊的時候,她似乎看到了喻俠。

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覺,還是自己的夢境。

可能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
華畫實在太思念喻俠。

而且這一年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。她太累了,太需要一個肩膀去依靠。

所以,在最脆弱的時候看到了這個已經死去一年的男人。

華畫抱著喻俠大聲哭泣。

喻俠摸著她的後背說:“哭吧哭吧,把這一年的委屈都哭出來。”

華畫哭得撕心裂肺,哭了許久才喘氣,說:“喻俠,這一年我真的好難過。”

“唉,畫兒,你受苦了。”

“我一個人撐不下去了。”

“真傻。為什麼不出去交男朋友呢?為什麼要把大好時光浪費在我身上呢?”

“因為我的心裡放不下你啊。”

喻俠幽幽嘆道:“其實你沒有必要一直守著我,你應該放心大膽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拋掉自己的心理負擔。該交男朋友就去交男朋友,該結婚就結婚。”

華畫的眼淚又流了下來:“可是就是放不下你。而且你媽媽和你奶奶對我那麼好,我不願意拋棄她們。”

“你真是個好姑娘,是我拖累了你。我真想照顧你一輩子。可是我已經死了,已經無能為力了。沒想到還有那麼多人罵你。你每天偷偷躲著哭泣的時候,我都在你旁邊都看著你,只是你沒有發現罷了。”

“其實這些我都能忍。關鍵是汪恩和任則父子倆欺人太甚。我想找他們報仇。但是沒有辦法。”

喻俠對著華畫的額頭輕輕一吻,說:“我來想辦法。”

華畫問道:“你能有什麼辦法,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
“我的人雖然死了,但是我的靈魂還在,我會用盡我最後一點力量來完成我們的復仇。”

“怎麼復仇?”
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,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,希望看到你的時候,你的臉上帶著笑容。”

然後喻俠的身影慢慢地變淡,好像嘴裡的一口煙吹散到空氣之中,慢慢散開一樣。

醒過來,華畫發現自己眼角都是淚。

回想著夢境,華畫突然不想死了。

華畫連忙去廁所自己的喉嚨,把吞下去的安眠藥都吐出來。

吐著吐著,她又哭了。

當她擦乾眼淚時,一個復仇女神誕生了。

她彷彿聽到喻俠在她耳邊說話,交待他的復仇計劃。

只是,這個計劃要她承受很多委屈。

華畫找到父母,說她真的想從過去的戀情中走出來,想找新的男朋友。但是她的朋友圈太小了,還請父母再次給她安排。

父母大喜過望。

很快,新的相親物件就來了。

這一次相親物件更加出乎她的意料。

居然是麻辣燙店的任則。

華畫看到任則就覺得噁心,當著他的面吐了。

華畫怒斥道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。趕緊從我面前滾開!看到你就反胃,你跟你爸去直播去吧,去賺錢去吧。去吃人血饅頭去吧!”

任則居然唾面自乾,說:“不要誤會我,我是真心地想追你。我家現在的經濟條件可以,我保證咱們倆結婚以後肯定會有不錯的物質生活,而且咱們也算是知根知底,說不定能培養出更多的共同語言。”

華畫哭道:“你究竟想把我害成什麼樣子才開心?”

任則遞出一張衛生紙,說:“其實我是來跟你解釋的。之所以不願意承認喻俠的見義勇為,是因為一旦承認的話,那就等同於我們背了一件人命官司。這要是賠償起來,可是一個無底洞啊。我們做麻辣燙的,只不過是小本生意,根本沒有那麼多錢賠。”

“那你們為什麼要一直跟我們潑髒水?”

“是那些媒體斷章取義,把我們的話拆開來說的。其實我對你們真的是有歉意。真的想去探望你們。只是當時我們也太害怕了,不敢去。身邊有一些狐朋狗友給我們出餿主意,說只要往你們身上潑髒水,就不用賠錢,也不用承擔道德責任。我們痰迷心竅,聽了他們的鬼話,哎,真是對不起。”
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也不知道你們嘴裡說出來的話,十句中有沒有一句是真的?”

“我今天來就是來付出行動的,請你轉告喻俠的母親,我們捐出五萬塊作為人道主義的賠償。其實法律上已經認可我們和喻俠的死並沒有關係。但是在道義上,我們真的過意不去。希望你們能接受我的好意。其實我們一分錢都不用賠的,我們也是小本生意,但是為了能夠得到你的諒解,再多的代價我也願意付出。我也為我過去一年的愚蠢而再次向你道歉。”

華畫似乎被他打動了,接受了他的調解,帶著5萬塊錢回到謝文娟的家裡。

但是謝文娟得知華畫和任則和解了,勃然大怒,氣得臉色鐵青,要把華畫趕出家門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