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圖窮匕見(1 / 1)
聽到老妹把爸爸送上了斷頭臺,章萊氣得睚眥欲裂。
嚴力更要拱火了。
這一天,嚴力約著章萊來太平麻將館打牌消遣,疏解鬱悶,之後去吃燒烤,然後去洗/腳。
都是章萊的老專案。
章萊就好這口。
如今兩人倒是親如兄弟。
章萊正在享受美女技/師的服務的時候,突然接到嚴力的電話。
“萊哥,要撤了。”嚴力慌慌張張地說。
“咋回事?”章萊不耐煩地問。
“掃/黃的來了。”嚴力說。
“掃/黃?咋還有掃/黃啊?”章萊大驚。
美女/技師也嚇一跳,說:“我出去看看,稍等啊老闆。”
嚴力罵道:“草他媽/的,有人惡意舉報,說這裡有不健康服務。據說是個女的舉報的。穿制服的人都來了。萊哥,別墨跡,趕緊穿衣服去後門。我在後門口等你。”
章萊慌慌張張穿衣服,來到後門口,碰到一臉焦急的嚴力。
嚴力拉著章萊上章萊的車。
章萊喝酒了,嚴力沒有。
“平常都好好的,今天怎麼有人舉報啊?”章萊驚魂未定。
“估計是咱們的仇家吧。”嚴力說。
“我哪有仇家啊!不會是……”章萊欲言又止。
如今唯一跟章萊不對付的,只有他的老妹章蓉。
“肯定不是。你們畢竟是親兄妹!”嚴力說。
“哼。”
“不盡興的話,咱們換一場?”
“聽你安排。”
嚴力開著車,朝另外一個洗/腳的地方。
時不時的有車超過他們的車。
章萊吐槽道:“老弟,你這速度太慢了吧。”
嚴力笑道:“安全第一。所有車禍都是開快導致的。”
“但是慢得離譜啊!”
“我知道一條小路,車少,安全,可以跑快一點。”
“那就麻利點!”
嚴力開車拐進一條小路。
這裡的車流的確小了很多,但是速度也沒快多少。
嚴力突然指著前方的一輛麵包車說:“哥,你看對面那輛車是車壞了,還是司機喝醉了,開得歪歪斜斜的。”
章萊斜斜瞥了一眼,說:“管它呢。說不定是新手而已。”
突然,歪歪斜斜的麵包車加速,朝嚴力撞過來。
砰的一聲巨響!
章萊的車被撞飛了。
嚴力和章萊瞬間頭破血流。
嚴力奮力開啟車門,爬出來求助,但是失血過多而暈倒。
章萊的安全帶被卡住了,根本爬不出來,而且被撞得頭暈目眩,眼睛都睜不開。
迷迷糊糊間,他聽到對面的車裡走出兩個人。
一個人說:“撞死了沒有?沒死的話再撞一下。”
章萊慌忙裝死,一動不動。
又一個人說:“應該死了吧。流著這麼多血。撞一下就死的是交通意外,撞兩下撞死那是蓄意謀殺。”
有人拿棍子戳了戳章萊。
章萊紋絲不動。
“反正咱們的活幹完了,剩下的事情,老闆會搞定的。”第一個男人說。
“沒想到啊,妹妹對哥哥這麼狠。”第二個男人說。
“這算啥?她連老公全家都敢殺!告訴你,老闆不僅心狠,而且心細。她知道這個小子喜歡洗/腳,就故意舉報,又知道這個小叔子喜歡去另外一家洗/腳城,就早把路上的攝像頭全部弄壞,就等著他們開過來呢。”
“我去,以後可不能得罪老闆。”
“那是,拿錢走人!反正也是套牌的N手車。收工!”
章萊聽到汽車離去的聲音,這才敢睜開眼睛。
“媽/的,是親兄妹麼?”
他艱難地掏出手機打救護電話。
他甚至不敢報警,擔心那裡有章蓉的眼線。
好在兩個人都是外傷。看起來嚇死個人,其實不是很嚴重。
但是嚴力流血過多,送到搶救室搶救了一番。
次日清晨,嚴力才醒過來。
他看到章萊驚慌失措的臉。
章萊叫道:“靠,終於醒了,嚇死我了。”
嚴力問道:“咋回事?我咋在醫院啊?”
“唉,她真是心狠!想把咱們倆一起幹掉!”
“誰啊?”
“還有誰啊!我的親妹妹!”
嚴力大驚失色說:“怎麼可能呢?你們兄妹情深,血濃於水,怎麼可能殺你?”
“兄妹之情在錢面前算個鳥啊。我親耳所聞!”
章萊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嚴力嘆道:“唉,咱們都不是她的對手。算了吧。鬥不過她。她當她的董事長。咱們認慫,認輸!免得小命不明不白地丟了。”
“不行,我咽不下這口惡氣!”
章萊跟他老媽電話告狀。
他老媽不相信章蓉能幹出這事兒。
章萊又打電話控訴章蓉。
章蓉自然不承認,還罵章萊是個臭流/氓,天天去大保健,就沒幹過一件正經事兒。
章萊傷好之後去報警,說妹妹僱兇謀殺,而且妹妹逼父親去殺人,方便她獲得老公的財產。
警方展開調查。
章蓉也不甘示弱,展開反擊,說哥哥強/奸自己。
不過,雙方的指控都沒有確鑿的證據,都是在打嘴仗,不足以把對方送進去。
白刃戰不奏效,就繼續深耕股權爭奪戰。
對於章蓉來說,搶走公司比搶走她的命更讓她痛苦。
章蓉當初在公司的許多關鍵部門都安插了自己人,現在這些自己人有一大半倒戈,倒向了大哥。
因為他們家族的重男輕女的傳統實在嚴重。
但是有些後續招納的新員工跟家族無關,他們受了章蓉的好處,死心塌地地跟著章蓉。
關鍵是他們知道章萊是個草包。要是讓章萊來掌管公司,公司就完蛋了。
現在兄妹雙方一半對一半。
本來這個公司應該也有嚴力的一份,但是現在這公司跟嚴力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。
他是個看客。
這種持久戰,不是章萊擅長的。
不過,章萊就是個吉祥物。真正跟章蓉搶公司的,是章萊家族裡的親戚。
章萊心情鬱悶,跑出去打牌。
岳父被執行了死刑,其名下的股份都給了章萊。
章萊如今是有錢人!
太平麻將館的牌太小了,他瞧不上,跑到地下賭場去玩。
嚴力苦口婆心地勸他,不要玩這麼大,不然遲早會出事。
章萊完全聽不進去。
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。
章萊中了圈套,輸得一乾二淨,而且還欠下了別人一大筆錢,用股權作抵押。
章萊不得不簽下欠條。
很快,他從身價過億的富翁變成了身價過億的負翁。
他欠債主一個億。
而債主得意之餘,囂張地透露一個訊息:
這個圈套是章蓉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