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 每個月都會流血的男人(1 / 1)
“什麼人等我?是等你吧?”我下意識地問。
“現在已經是我的代言人啦。那些人當然找你。如果碰到遠志集團的人,你就稍微仔細一點,不要得罪他們。”老崔叮囑道。
“這個遠志文化就是遠志集團下面的子公司吧?好像很厲害啊?他們什麼來歷?”我向老崔請教道。
曹磊就是遠志集團的一把手。
天知道曹磊如今多少歲了。
這個魔鬼一般的人物,成立的公司也像是陰間的公司,把員工當畜生那麼壓榨!
我們蒹葭醫藥集團,是他們的對手麼?
“不知道啊,我對商場的事情不關心。我關心今天的客人多不多,美女多不多,嘻嘻嘻。”老崔笑眯眯地說。
而我在忐忑中,又回到了罕見病科的住院部。
許教授給我介紹了第二個奇怪的病人。
這個病人很年輕,身材很勻稱,面色紅/潤。
看外表,病人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人,尤其那肱二頭肌,一拳能打死三個我。
我在遠處觀察著他,說:“完全看不出有病啊。”
許教授笑道:“任鏡看外表也看不出有病。”
“其實還是有些不一樣。任鏡一看就很焦慮,渾身上下都是中年人的亞健康狀態。但是這個病人看起來血氣方剛,熱血沸騰,起碼不會有貧血病。”
“我們這個科,什麼稀奇古怪的病人都有。你再看。”
我又觀察了一段時間。
片刻之後,我發現病人的胸/口處溼噠噠的,像是被什麼東西浸透了一樣。
我驚道:“我去,他不會有天下第一奇毒,男人/奶吧?”
許教授居然知道《新少林五祖》裡的梗,笑道:“倒不是,不過與男人/奶有點相似之處。”
“那是啥?”
“都有點女人的特性。病人胸/口的那個地方,每個月都會流血。”
“我去,那豈不是大姨夫?”
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其實是他胸/口處有個洞,每過一段時間就會不停地往往外面湧出鮮血。”
“聽起來好恐怖啊。”
我想起一個古老的科幻小說,叫《血咒》,裡面的男主的症狀和這個病人差不多。
只不過那個男主是傷害了女人中了詛咒。
病人是因為啥呢?
許教授說:“病人住院第一天的時候,給我們看了他的傷口,說傷口每個月都會流血。當時我就觀察了,沒有發現血跡,也沒有組織液等滲出來。然而天亮後,他的洞口就開始往外冒血了,就跟自來水管子一樣,一直冒著!差不多有500CC。”
“500?一瓶子血!就沒想過把它處理一下嗎?總是這樣流血不是長久之計吧?”
“我們用繃帶綁住,繃帶很快就會被鮮血衝開。我們用手術線縫合,過一段時間傷口又會被撐開。這個洞口雖然小,但是比我們見過的任何傷口都有恐怖,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它的血什麼時候會停下來。開始我們以為是敗血症,因為敗血症的臨床表現之一就是傷口一旦流血,就流個不停。但是病人只有這個洞口不停地流血,其它的地方就跟正常人一樣,就算有傷口很快就會凝固。”
“這不停流血,視覺上和心理上都很恐怖啊!”
“很容易把人搞崩潰!我們問病人他的傷口是怎麼來的。他說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,當他發現傷口流血的時候,他也試過想把傷口堵住。但是根本沒有用,用手直接捂住,鮮血還是會從指縫中滲出來。就算我們強行堵住洞口,還是會溢位來鮮血。失去了胸/口的洞的這個出口,血液就會找別的地方冒出來。比如眼睛,耳朵,鼻子等等。那比胸/口流血更恐怖。七竅流血見過吧!就是那樣子。七竅流血比只有洞口流血更加痛苦,乾脆讓傷口攤著。”
“這是真罕見病!”
“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,在於他身體裡的造血功能特別強,比一般人造血的速度要快一倍,現在流了500CC,很快就長回來了。更詭異的地方在於他的再生能力,用刀剁掉他的一根指頭,很快就能重生出來。而且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主動砍掉一根手指,因為他的心情很鬱悶,透過自殘的方法用來減輕他的痛苦。”
許醫生說得越來越科幻了。
“豈不是跟壁虎的尾巴一樣?”我問道。
“是啊。但是壁虎只是在碰到危險的時候才會自己斷掉尾巴。而他在沒有遇到危險的時候,居然也想砍掉自己的手指頭。天知道他的手指頭是怎麼長出來的。”許教授很疑惑。
“可怕,我能跟他聊聊嗎?”
“你問問病人吧,看他願不願意跟你聊。病人!有空嗎?過來一趟!”
原來病人叫範前程。
“竟然是他!”我忍不住叫道。
“你認識啊?”許教授問。
“聽過這個人的名字。”
我對這個名字比較熟悉。
因為我在鄒毅的發財詛咒的故事中聽說過他。
範前程是鄒毅的前女友潘芯菲的現男友。
當初潘芯菲嫌棄鄒毅總是買彩票,憤怒地分手,後來跟範前程好上了。
而範前程曾經裝死騙鄒毅,讓鄒毅相信了發財詛咒。
“哦,馬上過來。”
範前程來到醫生辦公室。
他看了看我,面向許教授問道:“這位是……您的學生?”
我搖搖頭,說:“不是。我是鄒毅的朋友,也是太平麻將館的編外員工。”
範前程喜道:“那你一定認識老崔了!”
我說:“是啊。你找他有事嗎?”
範前程說:“有求於他。我實在是太痛苦了,聽說只有老崔能幫我。”
許教授說:“小許同志是老崔的形象代言人。老崔向來見首不見尾,你想直接找老崔的話,非常困難。不如現在跟小許說說你的問題,然後他再轉述給老崔。”
範前程小聲道:“也沒聽說老崔收徒弟呀。”
許教授說:“反正這個人呢,是老崔給我推/薦過來的。”
範前程考慮了半天,說:“既然是許教授和老崔推/薦的人,那肯定值得信任。我就跟你說說我這傷口的來歷。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啊!不是我故作神秘,而是這個傷口實在太詭異了,會給我們家帶來血光之災。”
我說:“那肯定的,我想來守口如瓶,守身如玉。不過,可以先看看你的傷口嗎?”
範前程臉上一紅,似乎有些惱怒,又好像有些羞恥,不過最終還是放開了,說:“給你看看也無妨,反正要給別人看,不然怎麼能治病呢?”
範前程伸手去解他衣服的紐扣。
他扭扭捏捏的,就好像大姑娘一樣。
不過也算正常。
任何人在別人的注視下脫/衣服總歸不會很自然。
他很快脫了他的衣服,露出了他的胸/口。
我果然看到他的胸/口有一個洞。
我問:“你這是被槍打過嗎?怎麼這麼大一個洞!”
這個洞口黑黝黝的,似乎吞噬了所有光線。
普通的傷口都會看見裡面的血肉。
但是他這個傷口就好像一滴濃到極點的墨水,在他的胸/口上畫一個圓圈。
小小的洞口居然深不見底,給人一種幽深恐怖的感覺,讓人不敢直視,似乎能把我活活吸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