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 門縫裡的窺探(1 / 1)
苗杏花在心裡感慨,真是造化弄人。
柳重言追了自己那麼久,他自己都感覺沒有希望了,從此銷聲匿跡,不再糾纏。
後來還因病休學了,徹底離開了她的生活。
沒有想到會再次相遇。
更沒想到竟然會這種尷尬的情況見面。
苦苦追求她的人變成了她的哥哥!
簡直是笑話!
柳重言看到她的時候,眼神非常的複雜,充滿了驚喜,但是似乎不是很意外。
莫非他早就知道了他老爸和她老媽會重新組織家庭?
他在守株待兔?
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!
這讓苗杏花面對她的後爸也多了一分尷尬。
其實她都不知道她老媽什麼時候跟柳重言的父親好上的。
是在離婚之前,還是在離婚之後?
還是說老媽和老爸在感情破裂之前就已經和老柳互相看對眼了?
她甚至懷疑老柳才是他們夫妻倆感情破裂的原因。
老媽總是譴責老爸出/軌找小三,而且老爸的確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,所以她一直堅定地站在老媽這邊。
後來法庭判決時,她也毫不猶豫地選擇老媽。
現在回想起來,她意識到老爸也說過她老媽在外面找野男人,而且是她老媽犯錯在先。他是為了照顧苗杏花的感情,才一直堅持沒有離婚,並且保持和諧夫妻的假象。
老爸還說過,因為她老媽離婚的意願越來越強烈,他才和那個女的發展出了不同尋常的關係。
可是當時的苗杏花並不相信她老爸的這些話。
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她老媽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曖/昧的跡象。
反而她老爸露出的馬腳越來越多。
如果老柳才是他們家分崩離析的原因,豈不是她老媽犯錯在先,她老爸是無辜的?
難道自己聽信了老媽/的一面之詞?
當初她和史丹青傳出開房的謠言時,老師和家長也聽信了那些謠言的一面之詞。
人都是容易被情緒引導感染的動物。
也容易先入為主。
不管老爸老媽/的感情問題如何發生的,自己才是最終的受害者。
“姑娘,喊爸。”她老媽說。
她低頭沉默。
“別逼孩子,還沒適應呢,喊叔叔就行。”老柳笑道。
“謝謝叔叔。”
“柳重言,喊媽媽。”老柳對他的兒子說。
“媽。”柳重言低聲喊道。
“乖!”老媽高興地答應。
“喊妹妹。”老柳說。
“妹妹。”柳重言又喊了。
“別這麼喊我。”苗杏花急忙拒絕。
柳重言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不敢回視。
尷尬的氣氛很快消失了。
她變得非常的惶恐。
因為她發現柳重言看自己的眼神並沒有發生改變,還是那麼熾/熱,那麼直接,讓她渾身難受。
以前兩個人不在一個班級,見面的時間很少,沒有直接接觸的機會。
可是現在同住屋簷下,難免柳重言還會有什麼危險的想法。
畢竟隔太近了。
之所以搬到柳家來住,是因為房子問題。她爸媽離婚之後,所有的家產都一人一半。房子也是一人一半。不過她老爸付了一半的錢把房子買回去了。
她老媽就直接住到了老柳家裡,也想著離學校近。
她自然也跟著住過來。
從進門的第一刻起,她就非常的不習慣。
因為她覺得這只是她媽媽/的家,不是她的家。
她現在是寄人籬下。
關鍵是和柳重言抬頭不見低頭見!
苗杏花只能每天早早地出門去學校,晚上很晚才回家,免得和柳重言碰上。
她平常吃飯都在學校的食堂。
週末回來之後,她就關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。
她老媽她後爸喊她出來吃飯。
她就說現在不餓,等會兒餓了再吃,不用管她。
等到晚上十點多了,他們肯定都吃完了,她才出來熱飯。
她老媽多次抱怨她對她後爸不尊重,又說她後爸很喜歡她,她需要融入新的家庭。
面對她老媽這樣的勸說,她總是沉默,一言不發。
如果是再嫁給別的男人,可能她還會喊一聲爸爸。
但是偏偏是柳重言的老爸。
而且越來越多的證據證明,老媽和老柳早就認識了,只不過一直瞞著她老爸而已。
想到這裡,她心裡更加的不舒服。
她當初還冤枉了她老爸!
後來她老爸帶著那個女人來看她的時候,她不再那麼抗拒。
但是她只跟她老爸說話,不跟那個女人說話。
女人說的每一個字,她都當是耳邊風。
所以這個女人很是尷尬。
不過在現在這個家裡,最讓她難受的還是柳重言。
柳重言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直纏繞著她。
她甚至感覺到蛇身上的冰冷。
搬到柳重言家裡的兩個多月的時間裡,她都沒有跟柳重言說過一句話。
甚至沒有過一個眼神的對視。
但是她越來越能感覺到柳重言對她的蠢蠢/欲動。
現在這份蠢蠢/欲動是被柳重言壓抑著的。
但是隻要她的房間門開啟,她就能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投射在她的後背上。
有時候她把房間門關上,也能感覺到外面有人在痴痴地看著她。
有一個週末在家,老媽和後爸都出去了,柳重言居然鬼鬼祟祟趴在她的門前,似乎想透過門縫偷看他。
這時候她就把書本或者毛巾擋著門縫,阻擋他的目光。
柳重言看到她的提防後,似乎惱羞成怒,惡狠狠地低吼:“請你出來,真的有重要的話跟你講。這件事情關係著你一生的幸福,關係著你老媽後半輩子的名聲。”
這樣的話、這樣的語調讓她感到害怕。
她基本上不給予回應。
柳重言不停地敲門,不停地低吼。
“我是為你好!請你相信我。”
時間長了,她終於忍不住了,說:“你要是真的有話要說,就現在講。不要這麼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必須當著你的面的跟你說,不然的話你不會相信我。”
“無聊,你再糾纏的話,我就給你爸爸告狀了。大不了我住學生宿舍,不回來了。”
“重言,你在幹什麼呢?什麼話要當面跟妹妹說呀?”老柳的聲音傳來。
苗杏花大喜。
柳重言彷彿老鼠見了貓。
看來柳重言十分害怕他老爸。
她感覺這不是正常的父子相處的氛圍。
這對父子之間好像有點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