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前夫來複活(1 / 1)
苗杏花發現是任鏡脫下他的西裝,蓋在自己的身上。
在冰冷無情的辦公室裡,她終於感到一絲溫暖。
上次柳重言對她動手動腳,也是任鏡解救她於危難之中。
她非常感激。
可是,任鏡的仗義之舉在好事之徒的眼裡,又有別的不堪入目的意味。
一個上了年紀的女/同事說:“看吧,又勾搭上一個。聽說老闆高價挖任經理過來,任經理說薪水可以談,但是想推/薦一個朋友來上班。他的朋友不來,他就不來。老闆捏著鼻子答應了。原來推/薦的是她呀。”
一個大叔說:“長得好看就是好辦事。她要是那麼求我,我也樂意幫忙,反正白天在幫的忙,晚上都會有報答,嘻嘻嘻。”
“放屁,人家直接找老闆不就行了,找你這個基層員工有啥用?長得也不帥!”
“好像找了老闆,但是老闆沒同意啊,老闆是講究人。所以我還有機會啊。哈哈哈。過幾天我就去約她!大不了三個月的工資不要,也得感受下美女的溫柔。”
眾人笑成一團。
大媽壓低聲音,說:“她要是對你實在提不起興趣,鈔票也提高不了你的魅力呢?”
大叔也低聲說:“這麼如飢似渴的女人怎麼可能提不起興趣?就算提不起興趣。別人不是說了嗎,生活就像是強/奸,既然無法反抗,那就放下心來享受。”
雖然他們的聲音很小,但是苗杏花的耳朵變得很敏/感,都聽見了。
大叔大媽都不說話了,假裝在工作。
苗杏花默默地流淚。
任鏡突然站起來,衝到說閒話的大媽面前,說:“你沒有證據,為什麼這樣汙衊一個人?你看到她倒黴了,你很開心嗎?你們是不是習慣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?看到一個女人被非禮了,你就覺得她不檢點,主動勾/引別人。你也是女人,為什麼你沒有同情心?”
他又對大媽身邊的大叔說:“你呢?一把年紀了,只能過過嘴癮?佔佔小女生的便宜?你老婆也是女人,你老婆被非禮,難道你要嘲笑你老婆,說你老婆是自願的,甚至很享受?而不是幫你老婆報仇?”
大叔大媽愣住了。
任鏡義憤填膺,渾身爆出戰鬥的火焰,說話速度極快,但是一字一句都很清晰。
這猛烈的輸出讓兩個長舌的同事無法招架,漲紅了臉,想著詞兒怎麼去反駁。
其他同事們都驚呆了。
沒想到平常懦弱老實的任鏡,居然有如此爆發性十足的一面。
而且,任鏡說的話很有道理,獲得了部分女/同事的理解。
從此以後,一旦公司裡出現針對苗杏花的流言,任鏡就立刻幫著苗杏花說話。
那些目光便沒有再在苗杏花身上造成燙傷。
很快別人就認為苗杏花跟他有一腿。
看著他的眼光多了許多的不善。
更多的流言蜚語冒出來。
更多惡意的目光從他人的眼睛裡滲透出來。
任鏡一腔孤勇,幫助苗杏花抵擋灼/熱的目光,但是任鏡也受到了牽連。
任鏡的體質似乎變得跟苗杏花一樣。
別人的目光落在任鏡身上,任鏡也會燙傷,也會著火。
苗杏花知道任鏡的心思。
人非草木孰能無情。
任鏡所做的一切,她都看在眼裡。
她也對任鏡漸漸產生了好感。
沒有想到,前夫史丹青會來找她,約她在餐廳見面。
史丹青是求複合的。
苗杏花有些彷徨。
她和史丹青在一起了七年,除去喜酒上的表現和離婚前的算賬,史丹青作為一個男朋友幾乎無所挑剔。
難道真的所有男人都會在意她那段悲慘的過往,並且認為錯在她身上而嫌棄她?
起碼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?
現在史丹青來求複合,是不是意味著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了,願意改正?
她想再看看感覺。
兩個人約在鏡花緣餐廳吃飯。
距離離婚,時間過去了很久。
苗杏花對史丹青的怨恨也淡化了許多。
當初在一起的七年的點點滴滴的甜蜜回憶,開始佔據苗杏花的心房。
史丹青向苗杏花道歉,說:“當初的我還是太年輕,太幼稚,太封建,完全沒有站在女生的角度想問題。你說得不錯,你是受害者,我應該站在你這邊為你說話,而不是傷害你。這幾年我反思了很多。一直沒有臉來找你。但是現在覺得,應該有承認錯誤的勇氣,也希望有被你原諒的機會。”
看到史丹青如此有誠意,苗杏花考慮答應他的複合。
“我得考驗考驗你。”
“那是必須的。以前都是你做飯給我吃,這次我做飯給你吃吧。這段時間,我苦練廚藝,有所進步。”
“是嗎,那我得嚐嚐。”
苗杏花跟他回家。
史丹青家裡的裝修一股土豪的氣息。
如果不是婚禮上的照片,恐怕這裡就是苗杏花的家。
苗杏花問他:“你的爹媽呢?”
她對他的爹媽印象深刻。
當初他的爹媽把苗杏花的爹媽罵得狗血淋頭。
苗杏花老爸說不過,惱羞成怒之下差點打人。
史丹青說:“他們出去玩去了,留給咱們二人空間。”
苗杏花臉上一紅。
史丹青深情地看著她。
她也期待著下一步。
她好久沒感受到溫柔了。
突然,她感覺身上好像有菸頭燙她。
低頭一看,她衣服上燒了一個洞。
這也是史丹青剛才注視著的地方。
她明白了。
她只會被帶有惡意的目光傷害。
因為史丹青看著她的眼光充滿了嫌棄,所以她才會被燙傷。
唉,這是七年的男朋友。
她幾乎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受過傷,除了她的親爹和後媽,以及任鏡。
任鏡看她這麼久,她的身上從來沒有任何傷痕。
親爹和後媽是親人。
任鏡只是普通的男朋友。
史丹青是她長跑七年的初戀,是結婚就離婚的前夫。
個人表現如何,對比之下,高低立現。
燙傷之下,她慌忙脫掉衣服,只剩下內/衣。
史丹青的眼睛在冒光。
苗杏花慢慢看清了史丹青。
史丹青找她並不是來求複合的,只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貌罷了。
他只是想重溫一時之肉/體歡愉。
不管她有什麼過往,任何人都不可否認,她是一個美女。
她悲哀地想,難道自己總逃不過高中那個恐懼的夜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