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有先見之明的名字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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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杏花瞬間看到了希望。

又是任鏡。

原來任鏡打聽到苗杏花和前夫史丹青約會,非常不放心。

既擔心她的前夫找她麻煩,畢竟當初兩人婚禮上的照片事件和後來的算賬之舉鬧得沸沸揚揚,史丹青早已名聲在外。他肯定覺得自己吃了虧。

又擔心苗杏花破鏡重圓,那麼他就沒有機會了。

事實上,他對苗杏花的感情就像火一樣熾/熱。

公司盛傳他對苗杏花一見鍾情這事兒倒是沒錯。但是此事之外的流言蜚語就太多了,很多人說他看多了苗杏花的課照才對苗杏花刻骨相思……不堪入耳。

任鏡都儘量不去打理。

他看到苗杏花接完電話後心神不寧,下班後魂不守舍,打聽到了苗杏花的前夫,便一路跟著苗杏花,親眼看到她來到鏡花緣餐廳和史丹青見面,看著他們的氣氛從冰點慢慢升溫,甚至臉上綻放出笑容。

他的眼睛裡便露出了無數苦澀。

後來,他看到苗杏花上了史丹青的車,感覺史丹青不懷好意,便一路跟隨。

他瞧著史丹青帶著苗杏花回屋之後,想要離開,畢竟自己蹲在這像個變/態,可是又捨不得走。

現在,他果然看到了危險。

屋子裡濃煙肆/虐,裡面傳來苗杏花的呼救和哭叫聲,以及史丹青的吼聲。

任鏡連忙撥打消防電話。

消防車來得沒有那麼快。

他用盡全力去撞房門,可惜鋼鐵打造的防盜門紋絲不動。

苗杏花的哭叫聲越來越小。

任鏡的心也越來越絕望。

沒想到,柳重言突然來了。

他摸出一把鑰匙,自然地開啟了防盜門

像是開啟自己家門一樣。

“你怎麼有鑰匙?”任鏡驚訝道。

“來不及解釋了。趕緊救人。”柳重言說。

他們衝/進大火之中,拖著苗青花往外走。

天花板時不時有火焰落下。

任鏡儘量地用身體護住苗杏花。

火焰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
他的背部被大面積燒傷。

柳重言嘆了口氣,把史丹青救了出來。

但是他就沒拼命護著史丹青,反而拿史丹青當人肉盾牌。

所以史丹青被燒得悽慘。

消防隊來了。

火被撲滅了。

苗杏花、任鏡、柳重言和史丹青都被燒得渾身燙傷,被送到醫院搶救。

其中苗杏花的傷勢最輕。

不過苗杏花任鏡身上的部分皮膚都被燒焦了,傷好之後,結成一層硬硬的殼。

他們在醫院住了兩三個月。

每天的換藥無疑是巨/大的折/磨。

沒有想到,殼掉了之後,皮膚反而變得更加細膩光滑。

這或許是因禍得福。

苗杏花變得正常了。

再有人用嫌棄、充滿惡意的目光看著她時,她的皮膚不再出現燙傷的痕跡。

苗杏花在醫院,一直是任鏡無微不至地照顧著。

而柳重言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。

任鏡聽過苗杏花對柳重言的吐槽,覺得他是個猥/瑣之人,沒想到也是條漢子。

他不忍心苗杏花誤會柳重言,就把柳重言仗義相助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
苗杏花心中百感交集。

此後柳重言就在她生命中徹底消失了。

出院之後苗杏花和任鏡牽手在一起。

他們很快樂。

但是他們身邊議論的人並沒有減少。

他們又傳起苗杏花和任鏡的種種八卦。

其中九成以上的八卦是充滿惡意的謠言。

他們回到公司後,仍然感受到同事們躲閃但是不懷好意的刺探目光。

有人說苗杏花勾/引前夫,但是前夫的現任老婆前來捉姦,還放火燒房子。

任鏡和曾經強/奸苗杏花的柳重言一起去解救苗杏花。

所以這些人差點同歸於盡葬身火海。

別提多亂了。

無數八卦的目光在辦公室的空氣中穿梭。

這些目光是可以傷人的。

有一天,老闆來給苗杏花安排工作,他那充滿戲謔和惡意的目光也投射在苗杏花身上。

如果是往常的話,苗杏花的衣服會瞬間被燒出一個洞,皮膚也會被燙傷。

但是任鏡即使擋在她的面前。

任鏡的皮膚彷彿變成了鏡子,能反射。

老闆的目光本來是落在苗杏花的胳膊上。

結果老闆胳膊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洞。

他被燙得哇哇大叫。

他又看了苗杏花兩眼,結果他身上又多出了兩個洞。

苗杏花驚喜地發現,任鏡成了她最堅固的盾牌,任何傷害都會被任鏡反彈。

任鏡的鏡子皮膚,恐怕就是在那場大火中淬鍊出來的。

有了任鏡的守護,她終於不用再擔心受到他人目光的侵害了。

難道任鏡的爸爸知道自己的兒子會變成鏡子,所以取名任鏡?

另外,任鏡也一直用愛在溫暖她。

她漸漸放下了往事,淡化了當初的傷痛,投入新的生活。

……

許教授笑道:“好了,苗杏花的故事也講完了。再後來就是任鏡的吃空氣的故事了。現在你們知道了這種燙傷的來龍去脈了吧?”

眾人恍然大悟。

不過我覺得,苗杏花的這種燙傷,其實也是大腦誤判下做出的反應。

就好像任鏡的空氣餅一樣。

任鏡想象自己吃飽了,就真的出現了吃飽的生理特徵,但是實際上他的營養物質是在消耗的。

而苗杏花感覺別人的目光是火,她的皮膚就真的出現了燙傷。區別在於,苗杏花的營養物質不會消耗,不會因此而變得虛弱。

但是,大腦可以控制身體各種蛋白酶各種激素的分泌,怎麼能控制衣服的燃燒呢?

難道能控制某種能量的釋/放?

可是這種控制傷害的是大腦的主人本人。

現在罕見病科的這個新病人有著同樣的症狀。

她的身上也是莫名出現許多燙傷。

基本上都是別人看她,她就受了傷。

我猜測,她也是受了男人的侵害,本來是受害者,卻遭到無數人的嫌棄與汙衊。

女病人說:“那我該怎麼治療啊?”

許教授說:“其實這種病是一種心病。需要的不是藥物,也不是手術。需要的,是你親朋好友的理解。尤其是你男朋友的支援。如果你能找到任鏡這樣的男朋友,那你的病就會迎刃而解。”

病人很不解,問:“為什麼那些釋/放惡意的人都不會受到傷害呢。為什麼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嘲笑別人的痛苦呢?”

我插嘴道:“痛苦是人制造的,你覺得他們沒有受到痛苦,那你可以去報復他們!”

許教授連忙撇清關係,說:“這可是他說的,跟我們醫院一點關係都沒有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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