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 植物人前男友(1 / 1)
向天歌想搞清楚何甜甜的前男友們的貓膩,免得自己步他們後塵。
好在秦朝露似乎非常痛恨何甜甜。
所以,凡是對何甜甜不利的事情,她都樂意做。
她幫助向天歌打聽到,何甜甜的那個植物人黑眼圈男朋友住在江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,並且還打聽到了病房號和病床號。
其實還有黑眼圈男人的手機號和微訊號。
但是這些對向天歌都沒用。
因為這個男的已經成了植物人。向天歌不可能從他嘴裡套出資訊。
但是他的父母肯定了解他的情況。
於是向天歌去醫院看望植物人黑眼圈男朋友。
可是對於這個可憐的男人,向天歌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。他的父母怎麼會跟一個陌生人談論兒子的病情呢?
向天歌想了很多借口,最終決定還是實話實說。
他邊醞釀著說詞,邊在門外觀察著病床上的黑眼圈男人和病床旁邊的老年夫妻。
這肯定是黑眼圈男人的父母。
因為他們長得實在太像了。
他的鬼鬼祟祟引起了醫護人員和黑眼圈男人父母的注意。
他調整好情緒,走過去,對這對父母恭恭敬敬說道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老頭子禮貌一笑,問道:“你好。請問有什麼事情嗎?”
向天歌說:“那個,說來慚愧。我是您兒子前女友的前男友。”
“哦。幹什麼?”
“我想搞清楚你兒子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這對父母很警惕。
“我們不想討論這樣的話題。”老父親說。
“不好意思。我是真的想搞清楚情況,因為怕自己也躺在床上。說不定還能找到治療你兒子的方法呢。”向天歌請求道。
“不需要!請你走開。不然的話我就喊人了!”老父親提高了分貝。
“我是真心來求助的。幫幫忙吧!”向天歌繼續請求。
“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!我不想任何人打擾我兒子!走啊!”老父親生氣了,臉都紅了。
向天歌卻更加好奇。
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的父母不願意談論這件事情。
是為兒子的隱私病情恢復著想,還是覺得導致他兒子變成植物人的原因羞於啟齒?
何甜甜這麼一個甜美的女生究竟有什麼危險的地方?
為什麼她前幾個前男友的命運都如此的悽慘?
向天歌被這對老年夫妻趕走了。
他離開醫院,想繼續去找那兩死一失蹤的男朋友的家屬。
他一定要搞清楚他們變得悽慘的原因。
不然的話,心裡總是沒底。
擔心自己哪天也像他們一樣失蹤,或者變成植物人,那豈不是蛋/疼?
他猜測這些男朋友的命運可能跟他身上的這些詭異的傷口有關。
難道何甜甜喜歡吸血?這都是何甜甜咬出來的?
或許何甜甜有心理疾病,對鮮血有一種特別的嗜好。
就像有的人喜歡聽撕紙的聲音。
有的人喜歡聞柴油燃燒後的煙味。
有的人明明很有錢,卻喜歡小偷小摸。
再比如各式各樣的強迫症等等。
一想到這裡他就寬慰了許多。
不過他也不敢大張旗鼓地去調查。
因為他擔心何甜甜知道自己調查她。
這說明他對她有猜忌。
猜忌,在情侶關係中無疑是致命的問題。
所以他在植物人男朋友這裡吃了閉門羹之後就沒有再去調查了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反正兩個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就行了。
他們快結婚了。
但是談戀愛與結婚完全是兩碼事。
戀愛時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心理隔閡。
但是一旦涉及的婚姻,很多問題就出現了。
彩禮的問題,成為兩家人爭吵的導火線。
萬幸的是何甜甜根本不在乎向天歌能拿多少錢,甚至不拿彩禮都無所謂。
反正嫁的是他這個人,又不是他的彩禮。
向天歌對何甜甜如何,在日常生活中的表現很足夠了,並不需要彩禮來衡量。
是她的爹媽要求這樣高到離譜的彩禮。
他們聲稱這可以證明向天歌對自己女兒好的誠意。
如果一個男人連這點彩禮都捨不得拿出來,還怎麼保證下輩子都對他女兒好?
這也能證明他們家的經濟基礎,起碼能夠證明他的經濟潛力。因為他有經濟潛力,別人才會借給他錢。
他們不希望女兒嫁給一個窮鬼。
他們老兩口受苦受累了半輩子,不願意女兒跟他們一樣。
雙方家長就此展開拉鋸戰。
夾在中間的小情侶異常的痛苦。
此外,何甜甜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咬他的次數越來越多,吸的血也越來越多。
鮮血是生命的汁/液。
一個人總是流血,肯定會變得虛弱。
所以,向天歌的黑眼圈越來越嚴重。
早上起來走路,感覺輕飄飄的。
兩條腿像踩著棉花。
有時候蹲下來撿東西,再站起來就雙眼一黑。
看來自己真的是太虛弱了。
他非常的忐忑。
何甜甜不會真的像《聊齋志異》中的女鬼一樣,在吸他的陽氣吧?
不然的話,怎麼解釋越來越虛弱呢?
向天歌越來越像那個黑眼圈前男友了。
他去醫院體檢,卻也檢查不出什麼毛病。
醫生給出的診斷就是他處於亞健康狀態,所有的器官都長期處在強負荷的狀態中,所以顯得人很虛弱。
他需要休息。
他想搞清楚何甜甜究竟是怎麼咬他,究竟是怎麼吸他血的。
奇怪的是每次何甜甜的牙齒咬破他的皮膚之後,他就好像被注射/了麻醉劑一樣。無法反抗,如同鬼壓床一般。
他需要保持清醒。
清醒的時候才能知道何甜甜在幹啥。
疼痛是清醒的解藥。
想要調查真相,就得付出一點代價。
向天歌在網上買了一枚特別的戒指。
這種戒指能彈出一根細針,就好像武俠電影裡面的暗器一樣。
這種東西是用來防色/狼的。
女生碰到色/狼的鹹豬手時,就嗯一下,戒指彈出細針,扎死色/狼。
有一天晚上,他又感覺何甜甜在啃自己。
他很快就變得意識模糊,無法掌控自己的四肢。
但是他調動自己渾身的力氣,集中在自己的手指上。
戒指彈開。
細針紮在自己的手上,他瞬間痛醒了。
向天歌睜開眼睛,開啟燈,只看到天花板。
可是根本沒有人趴在他的身上。
向天歌往枕頭旁邊看,發現何甜甜正在睡覺。
所以,根本不是何甜甜在吸他。
那麼究竟是誰在咬她,而又是誰在吸他血呢?
他仍然感覺自己的胸/口被撕咬。
他費力地往下看,卻看到一根章魚觸手一樣的吸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