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 叫出錢來!(1 / 1)
這敲門聲把我和朱半斤都嚇一跳。
因為害怕是他爺爺過來了。
他爺爺恨這個盆入骨,總認為盆會給家裡帶來血光之災。
如果被他看到了,肯定會把盆扔掉。
那朱半斤一晚上就白忙活了,白受了這麼多的苦。
而且會失去發財的機會。
這是最難受的。
所以朱半斤慌張把盆藏進床底下。
他又低聲對我說:“如果是我爺爺的話,千萬幫我保密啊!求求你了哥們。”
他開啟門一看,發現畢半夏。
我們倆的心暫時放在肚子裡。
但是朱半斤還是忍不住往畢半夏後面的樓梯看,擔心他爺爺爬上來。
他連忙把畢半夏拉到房間然後關上門。
畢半夏略埋怨說:“你的親戚真多呀,你也不出去招呼。”
朱半斤笑道:“現在你是boss!你當家做主!所有的外/交活動都由你來負責。”
畢半夏看著朱半斤的臉色,說:“油嘴滑舌,看你們倆這麼緊張的,是不是搞基了?”
我連忙叫道:“你可別冤枉直男啊!”
畢半夏望著床底,問:“那個盆怎麼樣?有沒有復原?”
我說:“剛才有動靜了,趕緊拿出來看一看。”
朱半斤鑽進放到床底下,把盆拿出來。
我們三個腦袋湊過去看。
盆裡的半根火腿腸,半根口紅,半個遙控器的保護套還是原來的樣子,並沒有發生改變。
但是盆底居然多了一種東西。
這種東西是所有人都喜歡的。
不管它是新的還是舊的,不管是多的還是少的,都會令人興奮。
這是鮮紅的鈔票。
百元大鈔!
人生忙忙碌碌不就是為了這個玩意兒嗎?
朱半斤一下子從沮喪的氛圍中變得興奮。
“我的媽呀,天上掉鈔票?”
朱半斤抱著畢半夏的臉一陣狂啃。
畢半夏害羞地把他推開,說:“冷靜點,老許還在呢。”
朱半斤說:“他本來就有偷窺癖!”
我怒道:“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?”
朱半斤說:“這錢是不是也是有人跟咱們開玩笑?還是床板上掉下來的?”
畢半夏說:“難道是床板裡面夾著鈔票?說不定是你爸的私房錢。”
“有可能。我再翻翻看。”
朱半斤又鑽到床底下搜尋。
出來的時候,他臉上都是蜘蛛網。
他沮喪道:“沒有看到啊。”
畢半夏也蹲下來看了看床底,說:“奇怪,這鈔票是從哪裡來的?”
朱半斤盯著盆,說:“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個盆生出來的?它不僅能復原而且還能生錢。別人有搖錢樹,我有搖錢盆。”
他爺爺在故事中講過,有人把盆撿回來之後發現盆不僅能復原而且還有別的功能。
現在看來這個功能就是憑空跑出錢。
我指著朱半斤的臉說:“先清理一下你臉上的蜘蛛絲吧。”
他抓了抓臉上的蜘蛛絲,用力甩,一不小心打到了畢半夏的臉上。
畢半夏捂住臉,說:“看著點啊!好痛啊。”
她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可見是真的很痛。
朱半斤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打痛了嗎。”
畢半夏抱怨道:“我本來就有點牙痛,這兩天又上火了。牙疼不是病,要痛起來要人命。”
朱半斤陪笑道:“哎呀,真是對不起,有錢了就不痛了。”
“錢呢!”
畢半夏痛得又叫了一聲。
然後我又聽到盆裡傳來紙張掉在地上的摩擦聲。
他們兩個人也聽見了。
三個人不約而同往盆裡看。
發現盆裡又多了兩張鈔票。
盆在地板上。
地板正對著天花板。
畢半夏捂著臉說:“難道是天花板上掉下來的?你爸真會藏私房錢!”
我們三個人抬起頭來看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光禿禿的,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盞白熾燈。
上面明顯沒有鈔票。
而且剛才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看到鈔票落在盆裡的過程。
彷彿是盆裡面憑空跑出來的一樣。
我拍了拍朱半斤的肩膀,說:“這下發財了,盆裡能夠長出錢,豈不是搖錢樹?”
“可是錢是怎麼出來的?就這三百塊錢也頂不了什麼用啊,如果能夠搞清楚三百塊錢是怎麼來的,那才是真的發財。”
“咱們再來總結一下規律,好像剛才你腳底腳痛,你叫了一聲,然後就有錢了,然後你牙痛,你也叫了一聲,然後也有錢了。”
朱半斤,摸著捂著腦袋想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說:“是不是叫了一聲就會有錢呢?”
我說:“不知道。”
畢半夏建議道:“我們倆再喊一喊。”
朱半斤大叫一聲。
盆裡面沒有反應。
畢半夏也大叫一聲。
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畢半夏說:“可能我剛才說的是好痛,我再喊一聲。”
“好痛啊!”
但是依舊波瀾不驚。
盆像是一個怪物的嘴,張大著嘲笑著眾人。
我說:“會不是用需要放點東西才能有錢,比如火腿腸什麼的。你還有火腿腸嗎?咱們再放半根,然後你的半截口紅,我的昨天晚上剩下的遙控器的保護套,都放進去。”
朱半斤點點頭。
畢半夏說:“是可能需要一些道具。”
大家就四處尋找半截口紅之類的東西放進去。
可是盆裡面還是沒有什麼東西。
我猜測道:“是不是需要觸動什麼咒語?”
朱半斤說:“可能吧,但是問題是咱們都不知道咒語是什麼。”
但是嘗試了很多方法,裡面都沒有什麼東西。
朱半斤有些發愁,點了一根菸抽著。
不一會兒,老媽在樓下喊他,說:“來親戚了,下來招呼。”
他把煙隨便扔在地上。
他家的房子沒有鋪地板,都是普通的水泥地,所以隨便扔。
他又對畢半夏說:“趕緊把盆藏起來,不要讓我爺爺看見了。不然的話就完蛋了。算了,我自己藏。”
他鑽進床底,把盆放進去。
我為了避嫌,跟著他們一起出去。
一個客人,總待在別人婚房,總歸說不過去。
這時候正是夏天,雖然開著空調,但開空調不太給力,我一直打著赤腳
結果一不小心踩到了菸頭,痛得叫了一聲。
然後,我又聽到有紙張墜地的摩擦聲。
朱半斤已經走了半截樓梯了,又跑了回來。
朱半斤關上門把盆拿出來。
盆裡面又多了東西。
多了一百塊。
我似乎感覺摸到規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