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對自己越狠,錢越多(1 / 1)
我害怕這個盆是個吸血的怪物。
但是看朱半斤這麼興奮,也不好意思提醒他,免得掃興。
畢半夏也是朱半斤這樣瘋狂,在手上割了幾十刀。
每一刀割下去,就有一兩百塊錢冒出來。
他們家裡一共有四十個創可貼,四十個創可貼都貼完了,然後他們就掙了七八千塊錢。
“我一個月都掙不到七八千了,這一下子就有這麼多錢了!”
朱半斤居然高興得哭了。
“這錢來得比隨禮的錢還快啊。”畢半夏樂呵呵道。
“以後我就不上班了,再也不用受老闆和客戶的氣了,再也不用陪他們喝酒,喝到吐了,媽/的個蛋!”朱半斤突然發怒道。
看來是想到了以前跑業務時的痛苦往事。
“以後你跟著我再也不用受委屈了,看你爸媽還有什麼話講,再罵我沒出息的話,就用錢堵住他們。”朱半斤撿起錢,玩了一招天女散花。
“客氣一點,我的爸媽也是你的爸媽!”畢半夏提醒了一句,但是很快也學著朱半斤天女散花。
看著他們欣喜若狂,我也跟著高興。
沒有想到開門紅之後,接下來更是好運連連。
我們很快又發現了更多的來錢的秘密。
我走路的時候,一不小心腳趾頭撞到了牆角,又痛得叫出聲。
這下比剛才割傷手要痛得多。
痛得我眼淚都流下來了,弓著腰,捂著我的腳喊痛。
“老許!又有錢了!比割傷口的錢還多!”朱半斤叫道。
我忍著痛跑過去一看,發現盆裡出現了三張鈔票。
一下子有三百塊!
朱半斤說:“我靠,老許,你這比我們划得來!你都沒有見血,就有這麼多錢,錢還比我們多。”
他把這三百塊錢撿起來遞給我。
我拿著錢,感覺不那麼痛了……
我說:“好像疼痛不是開啟金庫的鑰匙。叫聲才是鑰匙。”
朱半斤問道:“豈不是說這個盆像是聲控的?”
我們對著盆大喊大叫,但是盆毫無動靜。
“怎麼又沒有效果了?”朱半斤疑惑道。
“不知道啊。難道需要有感情的大喊大叫?”我說。
“再試試。”
朱半斤學著我剛才的方法故意踢了一下牆角,腳趾頭受痛。
他也痛得大叫了一下。
因為他是故意踢的,下意識地保護自己,所以叫聲不是很大,沒有我那麼悽慘。
盆裡只出現了一百塊錢。
我恍然大悟,說:“叫聲不是鑰匙。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叫聲才是鑰匙。”
為了驗證這個道理,朱半斤點了一根香菸,用菸頭燙了自己一下。
這下痛得要命,聲音尖銳。
盆裡面多了五百塊錢。
菸頭燙出來的痛要比腳踢到牆的痛要維持得久一點。
因為菸頭在他的身上燙出了一個水泡,這個泡沒有消掉的話,就一直會有火/辣辣的痛,有時候稍微一用勁,比如上廁所的時候,這個泡也會產出痛感。
所以菸頭讓他掙到了更多的錢。
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疼痛和疼痛的叫聲讓盆產生錢。
正如奴/隸主欣賞奴/隸打架一樣,奴/隸打得越慘,奴/隸主甩出的獎勵就越多。
這樣想來,此盆還真是有點邪惡。
朱半斤把我抱了起來,說:“毫無疑問,發財了!還不用繳稅,哈哈哈!”
我提醒道:“那會不會有鉅額資產來源不明罪?”
朱半斤撇撇嘴,說:“想多了,我們又不是國家公務人員。我們這就是撿錢。在地上撿錢,犯法嗎?不犯法!”
畢半夏則對我說:“老許啊,幸好有你,你真是我們命中的貴人。如果不是你心血來潮去釣龍蝦,就不會摸到這個牌子,我們也不會發財。”
朱半斤說:“是滴,老許,記你一功!”
我說:“那得感謝你老婆,如果你不是碰到畢半夏,就不會跟她結婚,如果沒有結婚就不會請我回去喝喜酒,如果沒有請我回去喝喜酒,我就不會碰到這個盆。”
“有道理。但是很牽強。”
朱半斤又抱著畢半夏大笑。
看著他們倆笑容滿面,我也跟著笑出聲來。
突然我想起一件往事。
關於黃金麻將。
黃金麻將也會幫人發財,迅速賺到一百萬。
賺錢的速度比這個盆的速度要快得多。
但是黃金麻將也會給人帶來死亡。
它會讓人瘋狂。
它能放大人心中內心的黑暗和欲/望。
黃金麻將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會讓人把痛苦的事情當做快樂的事情,讓人不停地傷害自己。
現在這個盆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它利用人的痛苦來產生錢。
錢讓人快樂。
那豈不是也是利用痛苦來掙錢?
不過比起這麼多錢來說,這些痛苦不值一提。
朱半斤畢半夏繼續研究怎麼掙錢,怎麼痛苦。
製造痛苦的方法有很多,看自己發掘到什麼程度。
他們要小心翼翼的把握尺寸,既能掙到錢,又不至於對身體產生嚴重損害。
現在有幾個方法。
用刀切自己的手。
用腳趾頭踢牆腳。
用菸頭燙自己。
這些方法還不夠用,
一天能掙一百的時候,就開始想著一天掙兩百,
一天掙兩百的時候,就想著掙兩千
一天掙兩千的時候,就會想到一天掙兩萬,
人的欲/望是無窮無盡的。
所以他們需要有更多的方法。
最好是不留痕跡的那種。
而且目前的方法都是自己傷害自己。
有時候自己對自己下不了手,對別人就可以下手。
朱半斤用力地掐自己。
盆裡多了三十塊錢。
我說:“你這掐得沒用力啊,所以沒有多少錢”
他對畢半夏說:“老婆你來掐!想象我街上偷看低胸美女。”
畢半夏怒從心頭起,用力地掐了朱半斤一下。
盆裡就跑出一百塊錢。
我趁他們夫妻打鬧的時候猛下黑手,用力地掐朱半斤。
朱半斤發出殺豬一般的尖叫。
盆裡多出三百塊錢。
我說:“你們還是不夠狠!男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!對自己越狠,錢越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