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 被冤枉的男女(1 / 1)
看來好人有好報。
當初房蔚幫了鄰居家的大嫂度過了傘下寡的恐怖流程。
現在大嫂來給她通風報信。
大嫂一副很慌張的樣子,說我有生命危險。
房蔚也讓我趕緊跑:“我這個老公脾氣不太好。尤其是咱們現在這個情況,說不清楚的。”
我理直氣壯,說:“這有什麼好跑的?我們倆清清白白的,什麼事情都沒幹,就是陪著聊天而已。”
房蔚急了,把我從樹上扯了下來,說:“你就趕緊跑吧,聽我的,沒錯。這個地方就是講究這種習俗,不願意讓人陪著。如果有人陪著的話,就會招惹前夫的鬼魂,可能破壞以後的家庭關係。而且不尊重這些習俗就意味著不尊重長輩,挑戰長輩的權威。這些老傢伙最在意這些事情,他們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!所以你還是走吧。”
看她如此關心我,我倒是有一絲感動了。
我還一直以為她把我當工具人呢。
房蔚的鄰居大嫂現身說法,說:“是的,他們最講究這玩意兒了!我當年差點被他們吊死在房梁。”
她說得很嚴肅。
我不得不認真對待。
房蔚又說道:“如果你現在走的話,他們跑過來問我,我就死不承認。他們也拿我沒什麼辦法,而且他們為了顧及面子問題。也不會出去到處聲張。但是你人在這兒的話,他們想給自己找臺階下也找不到。我這老公脾氣暴躁,打過人。你現在在這裡不跑的話,反而是火上加油。他要是打了你的話,報警都沒用。因為附近的派出所的警察就是我們這的人。”
我想起了當初在趙樂天的老家的那段恐怖的經歷。
歷史不能重演啊。
我只好說:“那你要小心了,我先走一步。”
大嫂提醒說:“主要通道已經被擋住了。”
我說:“不要緊,我是從小路鑽過來的,小路應該沒有把守。”
房蔚說:“謝謝你,這次害你受這麼多苦,真是過意不去。過幾天再來感謝你。”
我背起書包,沿著小路,原路返回。
小路旁邊都是各種高大的灌木叢。
我弓著腰跑路,應該沒人發現。
沒有想到,走了幾分鐘就看見前面有兩條穿著牛仔褲的大粗腿。
這條大腿比我的腰還粗。
然後看見幾個彪形大漢。
“小子!還想走!”
這幾個彪形大漢把我押回到房蔚在的地方。
我看這邊已經圍了幾十個人。
房蔚站在正中間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她的面前,應該就是房蔚的老公。
看起來很冷漠。
站在他後面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。
老頭子的表情寫得很清楚了。
他額頭上的青筋暴露,非常憤怒指著我,問房蔚:“這是誰?”
房蔚輕描淡寫,說:“是我的一個同學。”
老頭更大聲問:“他為什麼在這裡?”
房蔚說:“您說為什麼!我一個女的,一個人在外面三天三夜,有危險啊!你們都不考慮下我。所以,請他幫我個忙。免得我被野狼叼走了!”
老頭用力地跺腳,說:“你不知道我們這的習俗嗎?不能請任何人,而且瓜田底下的,未過門的媳婦兒,和一個男的在荒郊野外!這事兒傳出去了,怎麼解釋得清楚?你讓你老公的臉以後往哪擱!”
三十歲的中年男人卻很淡定,說:“我相信他們倆之間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,甚至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,因為這幾年我從來沒看見房蔚跟這個男人接觸過,就是過來幫忙的。”
看來這個丈夫倒是懂道理。
那就好說了。
但是我冒著生命危險來幫忙,房蔚只是當我普通朋友。
哼。
傷心。
老頭卻不這麼認同他兒子的觀點,說:“你老婆還沒嫁過來,就要給你戴綠帽子,你忍得下這口氣?兄弟們給我弄死他。”
那些壯漢聽令,掏出沙包大的拳頭要揍我。
房蔚伸出雙手攔在我的面前,說:“他真的只是給我幫忙的,你們要打就打我好了。”
這姑娘,仗義!
此番舉動,打消了我對她的不滿。
老頭一副典型的封建家長做派,說:“既然你嫁給了我們家,就要守我們家的規矩。之前說好了,斷橋寡要守三天三夜,不能接近任何人,結果你還是叫了人過來,還是一個男人。看來你完全沒有把我們的規矩放在眼裡,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!但是我們也不是那種封建落後的家長,我們搞這個流程就是擔心你的前夫的鬼魂纏著我們。你在野外呆上三天,晚上抱樹,前夫的鬼魂就能轉移到這個樹上,看來你嫌麻煩。只好我們幫你抱樹。把她綁在樹上,綁到天亮,這樣她剋夫的命運就會變成克樹。”
幾條大漢掏出粗大的麻繩。
這麻繩好像是用來捆豬的!
一個嬌滴滴的女人,用麻繩捆在樹上捆一夜……
房蔚嚇傻了,慌忙求饒,說:“我錯了!我自己抱樹!你們別綁我。”
老頭說:“已經來不及了。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!”
規矩!規個雞兒!
我想著,這些長輩只是為了維持他們家長的權威。
守老祖宗的規矩是個藉口而已。
我正要為房蔚求情的時候,沒有想到老頭又發話了。老傢伙指著我,說:“把他也綁在樹上。”
我大驚,問道:“捆我幹啥啊?”
老頭不搭理我,吩咐幾條大漢,說:“前夫的魂魄在他的身上,所以他才會來幫忙。再給他驅驅邪!”
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!
很快,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桶血,全部潑在了我的身上,又血腥又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