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5章 兩個男人的失蹤(1 / 1)
聽到毛成雙居然從好運公寓偷走了幾根稻草,我嚇了一跳,同時也不由得豎起大拇指,感嘆了一聲:“你膽子真大!”
其實我這話是在說反話,是在取笑她不怕死。
當初我們可都是見過稻草人的厲害的。
明明知道元自來的堂哥堂嫂死於稻草人,甚至元自來和狄思韻本人也差點被稻草弄死,可見稻草人多麼恐怖,居然還敢把稻草帶回家!
還對著它許願。
周比力在當初的祭祀儀式上也跟我們說過稻草人,其實是吸收的人們心中的自私。
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少數要服從多數,可以犧牲少數人的利益來為多數人謀利。
所以即便把稻草人給燒了,稻草人身上的守護神過幾年就會重生。
所以好運公寓才不會缺少住戶。
總會有人源源不斷的湧進好運公寓,為守護神的壯大添磚加瓦。
很顯然,毛晨霜也變成了隊伍中的一員,她也想讓她的老爸毛弘毅轉運。
“他們都說這個東西能帶來好運。我當時也不知道腦子抽什麼風,把稻草帶回來,然後對著它祈禱。希望我老爸能擺脫財務壓力。我也不指望發財,只希望不欠債。可能你不知道,我老爸自從經濟出現問題之後,每天回來之後就愁眉苦臉的,滿身的負能量。他離我一百米的時候,我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焦慮。這種焦慮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的,真的臺難受了!所以我才想著像稻草人祈禱。我當時琢磨著,我許的願望並不高,就算要犧牲一部分人的運氣,也不會犧牲太多。而且我還祈禱了,如果要借用別人的運氣的話,那就借用我的運氣吧。”毛晨霜輕嘆道。
她害怕奪走別人的運氣,乾脆給她的許願打個補丁。
“你的運氣被借走了,還不是等於你家的運氣被借走了?到時候你老爸還是要虧錢。願望等於白許了。而且,請神容易送神難!”我說。
“所以當時我想著,用我的桃花運來換我老爸的財運。桃花運沒了頂多寂寞空虛冷。要是財運沒了,那啥都沒了!用桃花運換,划得來。”毛晨霜微微笑道。
“你的桃花運應該不好借,長得這麼漂亮,性格又好,追你的人從這裡排隊排到巴黎。”我也跟著笑,希望把氣氛搞得輕鬆一些。
“這個時候就別說笑話。哎,真不知道我老爸現在怎麼樣了。我和我老媽都擔心他的眼珠子被人家挖走了。床上的那堆眼珠子當中有一對就是他的。”毛晨霜眼中滿是憂慮。
“別想多了。你老爸估計是趁你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去抽菸了。現在不是都說嗎,很多中年男人下班之後不願意回家,就只想躲在車裡抽幾根菸,享受一下逃離壓力的生活。其實能有車的中年男人,已經比大多數同齡人要好些了。但是人永遠是不知足的,人類的一大半煩惱就來自於比較。問問他的那些好朋友吧,問問最近聯絡比較多的人。看看他們知不知道你老爸的下落。”我出了個主意。
“我老爸和酒店的大堂經理關係不錯。我打算去問他的。但是他的電話也打不通。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裡。在來你家的路上,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,都是暫時無法接通。我甚至懷疑他跟我老爸一起失蹤了。”毛晨霜又擔憂起來。
現在麻將館只有我們兩個人,顯得有些空曠。
本來可以製造一點曖/昧的氣息,但是毛晨霜說的東西太過驚悚。
所以我根本生不起任何的歪心思。
“這個大堂經理也有奇怪的表現嗎?”我問道。
“有,前段時間他受了重傷,被別人打進醫院了。本來重傷,但是很快就好了。”毛晨霜說。
“為什麼打他?因為工作上的事情?被喝醉酒的顧客打了?”我問道。
說來也是巧合,我好幾次在外面的小飯館吃飯的時候都會遇到一些客人鬧/事。
有的事說飯菜不好,要老闆打折。
有的是喝酒發酒瘋。
當然了,我覺得酒精讓人控制不住自己可能只是一個藉口。
大多數人發酒瘋都是對自己的朋友,對看起來比較瘦弱的陌生人。
很少看到有人對自己的領導,對看起來虎背熊腰的社會大哥發酒瘋。
毛晨霜很嚴肅,說:“不是。這個大堂經理叫白堂,長得挺帥的,收入也不錯。聽說白堂在外面同時勾/引了好幾個寂寞的女人。有一次被別人的丈夫捉姦在床,打斷了一條腿送到醫院。傷筋動骨一百天,起碼要住一兩個月的院。但是沒幾天他就出來了。我老爸本來也是得了重病,需要好好休養的,但是許願之後,他的身體就變得強壯如牛。這個白堂也迅速恢復痊癒。他們倆肯定是做了相同的事情,因為白堂出院之後,身上也有這種臭味了。”
我說:“你老爸的房間裡出現那麼多眼珠子,這個白堂家裡會不會也出現這麼多眼珠呢?”
毛晨霜說:“不知道啊。”
我建議道:“那我們就去找白堂吧。”
毛晨霜略顯煩躁,說:“現在根本找不著啊!我家酒店已經關門了,白堂的電話打不通,又不知道他家的地址。”
我問道:“你家酒店一般什麼時候開門?”
毛晨霜說:“上午十點開始營業,但是七八點鐘的時候就有員工到酒店做準備工作了。白堂一般也是上午八/九點鐘過來。”
一時之間,我也沒啥辦法。
我說:“那現在你就回家好好休息吧,睡一覺。明天上午再去酒店找白堂。說不定到時候你老爸已經回來了,都不用去找他。不用太擔心了。”
毛晨霜嘆道:“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些眼珠子,實在太嚇人了。我害怕看到我老爸的時候,我老爸的兩個眼球都被挖走了,也害怕看到白堂的時候他也是這樣、江城出現了某種外物,專門專門挖別人的眼珠嗎?”
“沒有聽說過這事兒。我們麻將館向來訊息靈通的。你也別胡思亂想啦!”
“真揪心。”
跟我說了一會兒話之後,毛晨霜的情緒穩定了一些。
我突然靈機一動,說:“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吧,看看那些眼珠究竟是什麼樣子。”
毛晨霜沒有拒絕。
我就送毛晨霜回家。
……
走進她家的電梯之後,我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我想起四人歸西。
那時候感覺自己要掛了,臨死之前想著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來看毛晨霜。
如今再次走進她們家的大門,我有些激動,之前總是想著自己以毛晨霜的男朋友的身份進來。
可只是幻想而已。
如果這次能幫毛晨霜解決她老爸的問題,就要勇敢說出口。
不能再等了。
畢竟我們都年紀不小了。
毛晨霜領著我進門,說她老媽估計躺在床上發呆,根本睡不著,又帶著我開啟她老爸的房間。
我發現床上空空如也,只有床單,並沒有眼珠。
毛晨霜大聲問道:“媽!床上的眼……那些東西呢?”
她老媽跑進來一看,說:“不知道啊。奇怪,怎麼突然不見了?掉下來滾到床底下了?”
“不會吧……”毛晨霜嘟囔道。
毛晨霜拿出手機,開啟照明功能,對著床底下照了半天。
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眼珠子不翼而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