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0章 趕出家門(1 / 1)
我大驚失色。
沒有想到這裡看到高枝枝,前幾天高枝枝對我瘋狂發嗲發/浪的畫面還歷歷在目。
太驚悚了!
關鍵是她情緒變化的過程實在是突然,一點轉折都沒有。
好像是性激素突然分泌了一百倍一樣。
又像是中了奇yin合/歡散。
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她的腦回路。
更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。居然是她買了毛晨霜的叔叔的房子。
她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?
以前一直在裝窮麼?
高枝枝說過,她一方面是在當英語老師,另外一方面入股了一家規模不算大的咖啡館。
這兩個職業都無法支撐她這麼高的收入。
要麼是她家裡有錢,要麼是她還有別的賺錢的路子。
當英語老師和開咖啡館,只不過是她的表面工作,起一個掩護作用。
什麼工作這麼賺錢?
我甚至懷疑她在販毒。
難道是她跟著李丞混發財了?
李丞說他參加了毛弘毅的賺錢專案,一旦啟動的話,賺錢如流水。
但是也不會這麼快吧?
接著我看了看她的兩隻手。
她的左手依舊是六指。
六根手指甲都塗了指甲油,看起來繽紛亮麗,但是多了一層詭異的氛圍,畢竟多了一根手指。
而她的右手居然有了七根手指!
我只在AI生成的美女圖片上看到過一個人有七根手指,沒想到在高枝枝這個活人身上看到!
聽說日/本有一個陰陽師,就是跟她一樣,一共有十三根手指。
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高枝枝現在身上發生了變異,所以多長了三根手指,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別的理由了。
而她身上也多了一股白堂和李丞身上的臭味。
很明顯,他們現在應該是一夥人了。
李丞的頭上長了個犄角。
高枝枝手上多長了三根手指。
那白堂有什麼詭異的地方?
我想起來有一張鈔票像自己長腿了一樣往他身上跑。
那毛弘毅身上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呢?
除了身體發生變異之外,他們的性格也瞬間大變。
毛宏毅是不是也會跟他們一樣?
究竟是什麼原因?
是他們身上產生了變異,所以身上有臭味。
還是這股臭味讓他們身上出現了變異。
這些變異又和毛弘毅床上的那些眼珠子有什麼關聯。
現在我最怕的是高枝枝跟在咖啡館一樣,突然變得飢/渴。
上次在李丞面前已經足夠尷尬了。
這次在毛晨霜和她老媽面前那豈不是更尷尬。
毛晨霜肯定會誤會,我跟高枝枝有一腿,而且高枝枝一旦發/浪,那真是浪出了地球,明顯不是正經人。
那我跟不正經的人混在一起,肯定也不正經。
其實我知道高枝枝不是不正經,她是不正常。
我尷尬地和高枝枝打了個招呼。
高枝枝看到我問道:“老許?你怎麼在這?”
我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現在高枝枝算是比較正常,沒有發嗲發/浪,而且看她的神情也很淡定。
不過我記得高枝枝上次說過,她最近變得特別的敏/感,稍微有點身體接觸就會產生劇烈的反應。
所以我趕緊把雙手撇在背後。
我也假裝上次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,指著毛晨霜說:“這是我的朋友,今天來搬家。”
高枝枝說:“這倒是有點尷尬.沒有想到房子的原主人是你的朋友,希望不影響咱們的感情。歡迎你們經常來做客呀。”
我心想這話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。
我要是毛晨霜,我估計不會再回。
住了這麼多年的房子被別人買走了,好意思回來嗎?
我肯定不好意思。
高枝枝又說:“你們別慌著搬家,我的行李還沒有送過來。要不先在裡面坐一會兒吧。在外面站著,太累了。我點外賣,給大家點奶茶喝。”
她一副很體貼的姿態,雖然感覺略顯做作,但是依舊在正常人的情緒範疇之內,所以我的警惕性稍弱了一些。
我甚至懷疑上次在咖啡館看到的畫面是我的幻覺。
也可能是高枝枝在參加什麼電視的惡作劇節目附近,藏著攝像機。
不然的話怎麼解釋她這種異常的舉動呢。
但,就算是有電視節目,她的手指為什麼突然多了這麼多?
毛晨霜說:“謝謝高小姐的好意,我們已經收拾好了,馬上就走。”
高枝枝說:“千萬不要誤會,我不是在催促你們。你是老許的同學,那就是我的同學,好說歹說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。只不過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。”
她這樣說似乎又在提醒如今房子是她的,而不是毛晨霜的。
不過她跟毛晨霜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,為什麼要這樣顯擺呢?
難道是她突然有錢了必須要炫耀一下,否則心裡不舒服。
還是……真的喜歡我了?故意在我面前顯把打擊情敵?我自認為沒這麼大的魅力。
我嘆了口氣,心想可能一夜暴富的確會改變人的性格。
高枝枝走到我身邊,抓起我的手放在放在她的大腿上。
然後她閉著眼睛張著嘴大叫一聲。
接著,她渾身顫/抖著,眼淚刷刷流下。
這怪異的舉動讓我面紅耳赤。
按照她上次的說法,她這是高/潮了。
高枝枝對我說:“老許,我不管你對毛小姐是什麼想法,反正我人已經是你的了。”
我連忙說:“老高啊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啊!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高枝枝委屈道:“剛才你讓我高/潮了,還說我還說沒有關係?”
我連忙跟毛晨霜解釋說:“高小姐最近腦袋受刺/激,說話不正常,我剛才什麼都沒有幹,你也看見了。”
高枝枝突然坐在地上,兩隻腳拍打著地面,說:“你這個負心漢!爽完了就不要我了,沒良心啊!”
我的大腦要被她弄宕機了。
高枝枝又換了情緒,哭道:“求求你!不要離開我!好不好!”
她聲淚俱下,鼻涕流了一大把,跟她剛才高冷略帶做作的美女形象大相徑庭,像是一個四五十歲的潑婦吵架一樣。
毛晨霜也意識到高枝枝有些不太對勁,連忙把我推/進電梯,讓我趕緊走。
她和她老媽慢慢搬行李。
我也不敢再繼續面對發瘋的高枝枝,只好在樓下等著。
毛晨霜請了幾個工人,很快就把行李都搬上了卡車。
上了搬家公司的車之後,我很尷尬,說:“高枝枝像是從六角亭出來的。”
毛晨霜說:“她從正常到發病一點轉折都沒有。而且她身上有我老爸的那種臭味,我真擔心我老爸變得跟她一樣到處發/浪,那可真受不了。”
那個畫面太美,我不敢想象。
毛晨霜又問我:“你最近見過高小姐嗎?”
“是啊,前幾天還參加過同學聚會。其實,你爸爸的生意跟我另外一個同學有關。”
我就把李丞的事情說了一遍,然後說:“也真是巧合,一個同學要收購你老爸的房子,一個要收購老爸的酒店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串聯好的。”
毛晨霜說:“不至於吧,這房子是我叔叔的,不是我爸爸的。我叔叔好些年沒有回國了。他們估計不認識我叔叔。可能只是巧合吧。不過你的這些同學還真挺有錢的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你是不是也很有錢呢?”
我拍拍口袋,說:“我兜裡有幾個鋼鏰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這時我想起高枝枝跟李丞關係不錯,順便說道:“對了,李丞還說他現在跟著你老爸發財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反話。”
毛晨霜怒道:“發財發財,發個屁財!我這輩子都不想發財,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。”
接下來我們都不說話了。
卡車沉默地開著。
來到了城中村,元自來已經在這兒等著。
繁華地帶的房子和城中村的房子相比,條件可謂天差地別。
這裡毫無規劃,亂搭亂蓋。
毛晨霜和她老媽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,跟著搬家工人一起搬行李。
她們果然沒有搬家經驗。居然請了搬家公司。
搬家公司的費用可不便宜。
毛晨霜應該早點喊我們的,招呼同學螞蟻搬家,慢慢把東西搬走,可以節約不少錢。
不過,現在說這些馬後炮的話已經沒用。
我們來到毛晨霜的新家。
這房子雖然在城中村,但是房子挺乾淨。不知道是房東收拾的還是元自來收拾的。
我們從中午一直忙到晚上,才慢慢將傢俱擺放整齊。
收拾好之後,毛晨霜說:“辛苦你們了。請你們去吃飯吧。我們換件衣服。都是灰。”
毛晨霜和她老媽走進新的臥室。
元自來小聲說:“從那麼好的地方住到這種地方,如果是我的話恐怕受不了,毛姐倒是很堅強。”
我說:“堅強是裝的。你家毛姐可是一個很要強的人。”
這時候臥室裡傳來幽幽的哭泣聲。
她終於裝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