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 滋潤的東西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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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丹感覺到鄧小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心想著這小傢伙不會動情了吧?

今天做得似乎有點過了。

小朋友受不了這個刺/激。

今天就到此為止吧。

反正想打聽的訊息已經打聽到了,於是她說:“小閒啊,謝謝你的坦誠,現在我終於搞明白了。心裡舒坦多了。”

鄧小閒說:“你不會因此嫌棄磊哥吧?千萬不要啊!我們這些風俗雖然聽起來噁心,在你們看來很奇怪,但是沒有傷害別人,只是有利於自己的成長,讓自己的魅力大增,就好像女生擦口紅化妝一樣。”

李丹解釋說:“不會嫌棄的。我在意的不是你們的風俗,而是宋磊的態度。他一直不肯跟我說,明顯是不信任我。被人瞞著的感覺很不爽。所以我很感激你對我的信任。”

李丹抱了鄧小閒一下。

後來宋磊回來了。

三個人去外面的飯館吃了一頓。

鄧小閒走的時候還戀戀不捨。

李丹心想,看來這小傢伙喜歡上我了。我的魅力畢竟要比那頭驢子要大。

不過她覺得鄧小閒知道的秘密可能也不太多。

他還只是個未成年人,很多事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

可是宋磊又不願意跟她說。

她想知道唯一的秘密的話,剩下的渠道那就是杜望勝了。

如果不搞清楚妻驢村的秘密,她跟宋磊在一起就不能安心。

所以,她得去找一下杜望勝。

但是李丹總不至於開車跑到妻驢村去找杜望勝。

好在打瞌睡時有人送枕頭。

杜望勝來江城了。

這個訊息是宋磊告訴她的。

宋磊說杜望勝覺得在老家鎮上開修理廠沒多大出息,掙不了多少錢。

想要到江城來開修車廠。

並不是為了掙大錢。

主要是在大城市,見識的人多,視野開闊,對以後事業的發展有好處。

人總不能關在一個小地方,時間長了,難免會坐井觀天。

李丹說:“杜望勝很有思想覺悟啊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
宋磊說:“關鍵人也長得帥,有機會帶你去看看他新開的修理廠。以後你的朋友們要修車的話,就去找他。咱們村子的人講究的就是一個互幫互助。”

李丹第一次去杜望勝的修車廠是跟著宋磊去的。

她跟杜望勝加了微信。

後來李丹陸陸續續帶了幾個朋友去杜望勝的修理廠,換輪胎,補油漆,修車。

去了幾次,杜望勝也就記住李丹了。

杜望勝感謝李丹幫他介紹生意,熱心地請她吃飯。

兩個人很快也混熟了。

李丹想得不錯,杜望勝的確很孤單,身邊沒有幾個朋友。即便是宋磊,對他可能也是抱著對弱者的同情。

在一次酒後,孤單的杜望勝終於敞開了心扉,吐露了心聲。

李丹說:“我知道你們村的風俗,所有的未成年人在十四五歲的時候都要跟一頭驢子結婚,聽說你沒有結,是因為你把驢子給放走了。但我覺得並不是這樣。我想問一下究竟是什麼原因?”

杜望勝喝酒上臉。

他滿臉鮮紅,回憶道:“的確是因為我把驢子放了,但那個時候並不是因為我調皮,而是因為我故意放的。我不想跟他們一樣,跟驢子做那種事情,太噁心了。雖然我年紀小,但是我也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,是落後的。”

李丹好奇地問道:“他們的長輩都逼迫自己的孩子去做這種事情,你家裡人沒逼過你嗎?”

杜望勝笑了兩聲。

李丹連忙道歉,說:“不好意思,忘記了你爹媽……”

她突然想起來,杜望勝的爹媽早就去世了。

杜望勝揮了揮手,表示不在意,說:“沒事,其實我爹媽活著的時候也沒逼過我,甚至鼓勵我不要隨波逐流。”

李丹對他的爹媽瞬間充滿了尊敬。他又問道:“為啥呀?為啥你爸這麼開放?”

杜望勝回憶道:“因為我老爸也不想遵守這種習俗,也被人逼迫過,他嘗過被人逼迫的苦,所以不願意逼迫我。可惜他們走得早。唉,他們真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,他們走了之後,那些親戚們都不肯收留我,所以他們也沒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,讓我遵守他們認同的風俗,所以也就沒人管我,所以我就沒有滋潤。”

李丹說:“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。”

杜望勝搖搖頭說:“算不上因禍得福。雖然我可能是我們村子裡唯一的正常人,但是所有的村民都笑話我,他們都知道我沒有滋潤,笑話我發育不正常,站不起來。可是我能站起來,但是這種事情又不能給人家證明。以訛傳訛我也沒辦法。”

說到這種事情,杜望勝臉色明顯有些扭捏,不自然。

畢竟他是和一個女生談論男性的隱私。

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生。

李丹問出了她最擔憂的問題:“那宋磊有沒有用過?”

李丹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,因為她要滿足她的好奇心。

但又害怕知道問題的答案,害怕答案會傷害到他。

杜望勝看著李丹,眼神裡似乎充滿了同情,說:“雖然我沒有問過,但是可以肯定,磊哥用過。”

聽到這番話,李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
杜望勝似乎害怕自己刺/激到了李丹,連忙替宋磊說話:“你也不要怪磊哥,畢竟村子裡的所有的男生都會這樣做,像我這樣做的是極極少數。就好像我們小學老師說的,如果地上有一坨牛糞,所有人都踩了,你不踩,那你有問題。所有人不踩,你踩了,還是你有問題。反正在我們村有問題的是我,正常的是磊哥他們,你不要因為我而影響你們倆之間的感情。”

宋磊說杜望勝是他的好兄弟。

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。

杜望勝一直維護著宋磊。

李丹苦笑著說:“那倒不至於,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。”

杜望勝猶豫了一下,結結巴巴地說:“其實還有一個秘密我得告訴你,恐怕磊哥不會跟你說。”

李丹心頭狂跳,問道:“什麼秘密啊?快點說吧。”

她感覺杜望勝接下來的一番話,會直接影響她和宋磊之間的感情。

說到底她還是挺享受和宋磊在一起的時光,不願意跟他分開。

可是妻驢這種匪夷所思的風俗實在太多了,她接受不了。

杜望勝說:“村子裡的驢子都是宋磊爺爺養的,他們買驢子都找宋爺爺買。”

李丹恍然大悟:“啊,難怪村子裡的人都那麼尊敬宋磊!”

杜望勝補充道:“磊哥用的驢子是他們家最好的驢子,所以磊哥的魅力最大。而且宋磊以前談過很多女朋友,他女朋友到我們村子來就會發現這些驢子的秘密,她們所有人都受不了,都離開了。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。”

“我也受不了。”

杜望勝的這些話就有點接近打小報告的意思了。

而且他一直小心翼翼觀察著李丹對此的反應。

莫非他盼著李丹和宋磊分手,他好趁虛而入?

杜望勝見李丹不說話,有些忐忑,自顧自地說道:“雖然這種風俗很迷信,但是它的確很有效。我們這的很多男人都很雄壯,而且被驢子滋養過的男人,身上都有一種特別的氣質和魅力。和他們比起來我就是一個猥/瑣男。”

李丹打量著平頭的杜望勝,發現杜望勝的頭髮像一根根鋼針,充滿了男人的氣息。

而對比起來,宋磊他們都太軟了。

李丹稱讚杜望勝:“但是知道秘密之後覺得你最正常,最有魅力。”

杜望勝說:“不用這麼安慰我。我寧願天然的猥/瑣,也不要這種人工製造出來的魅力。”

“我不是安慰你,是實話實說。”

李丹長嘆一口氣。

今天的資訊量太滿了,對她的衝擊太大了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這種風俗很噁心?我也覺得很噁心,但是所有年紀稍長一些的村民都對這個風俗、對驢子的作用深信不疑,包括男人也包括女人。他們都會強迫自己的孩子,遵守這種風俗。很多學生讀過書的都不相信,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,都被父母強硬著去做那種事情。好在這幾年網際網路發達之後,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都不相信這種風俗了。所以我的朋友會越來越多。”杜望勝說。

“這倒是好事,宋磊鄰居家的那個姑娘就不相信這種風俗,而且她對你很有意思哦。”李丹壞笑著說。

“我知道,不過她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。”杜望勝臉上一紅。

“那你喜歡哪種型別的?”李丹問道。

“嘿嘿嘿。”

杜望勝笑了笑。

李丹心裡想不會是我吧?

老孃果然魅力四射!

“你為什麼願意跟我說這些啊?”李丹又問道。

“因為我是個正常人,我對宋磊他們家沒有那麼多的尊敬,相反還有一些仇怨。”宋磊又爆出一個秘密。

“什麼仇怨?”李丹問。

“後來我才知道,我老爸之所以站不起來,並不是因為他沒有用驢子,而是因為有人給他下藥了,這種藥會抑制人的發育。而他用驢子之後,藥就停了,所以他就能站起來了。下藥的人就是宋磊的爺爺!”杜望勝的眼中射出仇恨之火。

“啊?他為什麼這樣做?”李丹大驚失色。

“很簡單。他們需要控制村民,讓村民都相信驢子滋養人的傳說,這樣他們家的驢子生意才能做得好。所有的主義說到底都是一筆生意。其實不僅僅是我爸,鄧小閒的老爸以前也沒有用過驢子,後來也站不起來了,不得已只好繼續用驢子,肯定也是被下藥了,但是他們沒有找到證據,我也沒有找到證據,但是這件事情是我老爸親口告訴我的,肯定不會錯。可能我爸發現了這個秘密,所以就被他們弄死了,可是我到現在都找不到蛛絲馬跡。磊哥對我不錯,有時候我很矛盾,想給爹媽報仇,又不想對不起磊哥。”杜望勝很糾結。

現在他居然還稱呼宋磊為磊哥。

李丹聽得渾身惡寒。

她越來越害怕宋磊了。

宋磊爺爺奶奶那和藹可親的笑容,回想起來,令她遍體生寒噁心反胃。

他們居然是殺人兇手?

現在,她更加堅定地想要離開宋磊。

在此之前,李丹想直接問宋磊:“你有沒有用過驢子滋潤自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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