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1章 痴情而倒黴的男人(1 / 1)
我想起來二樓有一個包間。
包間裡面有一個木箱子。
箱子上有一把大鐵鎖。
平常老崔的橘貓就喜歡趴在箱子上睡覺。
橘貓就是最穩妥的保鏢。
我接下這本書,來到二樓。
橘貓看了書一眼,然後跳下來。
貓哥好像知道這個快遞盒裡面裝的什麼東西。
我開啟箱子,把快遞盒子放進去,蓋上箱子。
橘貓又趴在上面睡覺了。
雖然有橘貓守著,但是我還是不放心。
王強等於扔給我一個燙手的山芋。
不對,應該說是一個定時炸彈。
誰知道暗中有多少人覬覦這本書?
……
當我下樓的時候,我看到王強和劉雯已經走了。
然後看到一個形容憔悴的人,是杜望勝。
最近經常看到他。
很明顯,杜望勝是在尾隨著李丹。
李丹和那個自稱是宋磊的男人如膠似漆,結伴麻將館打牌。
杜望勝便經常跟著過來。不過杜望勝並不跟他們說話,甚至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,每次都是悄無聲息地在旁邊找一張桌子打麻將。
說是打麻將,但是他的大眼睛直瞟著李丹。
為了隱藏他的眼神,他經常戴個大墨鏡。
這樣三心二意打牌,肯定會輸錢。
如果宋磊和李丹在麻將館,杜萬勝就會一句話都不說,儘量隱藏自己的存在感。
如果宋磊和李丹走了,杜望勝就會吆喝著給他們給他修理廠招攬顧客。
如果有熟人推/薦的話,收費會比4S店划算一些。
後來有一些朋友認識了杜望勝,會跟他諮詢一下修車的問題,這個時候他會熱情地解答。
如果宋磊和李丹在現場,他就會變成悶葫蘆,因為他害怕跟他們說話,會引起宋磊和李丹的注意。
他對潛在的客戶不熱情,客戶當然不會去照顧他的生意。
所以他到這兒來簡直就是自尋煩惱。
生意做不好,感情也處理不好。
或許在他認為只要能看到李丹,就很快樂了。
前提是不被李丹和宋磊發現。
杜望勝經常打麻將,我就慢慢跟他混熟了,得知他是和兩個兄弟合夥開的店。
三個人每人湊了一筆錢。
但是這樣搭夥的形式開店很難持久,因為不好分配。
何況他經常翹班,尾隨李丹。
如果李丹發現了,那就不好收場了。
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。
幾天後宋磊和李丹又來麻將館打牌。
剛來一會兒,沒多久杜望勝就跟著過來了。
他找了一張桌子坐下。
我心裡想杜望勝總是跟著李丹,他們店的生意怎麼辦?
難道總是讓他的兩個兄弟幫忙嗎?
這不是長久之計啊。
片刻後,有一個牌友對杜望勝說:“兄弟,我的車壞了,打算晚上送你那兒去修,有沒有折扣啊?”
杜望勝並不搭理他。
牌友似乎覺得自己熱情地跟杜望勝說話,但是杜望勝不鳥他,讓他失了面子。
於是他乾咳兩聲,轉移尷尬,然後提高分貝對杜望勝說:“兄弟。我在跟你說話呢。有沒有折扣啊?”
這個牌友很明顯帶著火氣,嗓門變得很大。
很多人都看了過去。
宋丹和李磊也不例外。
此時,杜望勝背對著宋磊和李丹。
所以他們倆一直沒有認出來。
牌友見杜望勝還是不說話,更加生氣了,說:“我好歹也是有點身份的人,出門在外還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不客氣。咱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打牌,我好心好意地跟你說話,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?”
杜望勝不想把事情鬧大,吸引李丹的注意,所以他不得不開口說話。他壓低著嗓子,說:“對不起,我今天的嗓子不舒服。”
牌友說:“你嗓子不舒服,你點一下頭搖一下頭都可以,為什麼沒反應,當我是空氣?在社會上混,懂不懂尊重人?你是不是看我老實好欺負。上次那幾個女的跟你問修車的事情,你倒是熱情的很,偏偏是我問你,你就不給面子。是不是我哪裡得罪了你?”
他越說越生氣,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幾顆麻將被震得跳了起來。
我害怕他們打架,連忙過去勸架。
宋磊和李丹也過去了,然後宋磊就看到了杜望勝。
兩個男人,四目相對。
我感覺到一陣陣火花摩擦出來了。
氣氛劍拔弩張。
宋磊對杜望勝有猜忌。
他們倆之間的恩怨很難說清楚。
杜望勝一直認為是宋磊的爺爺害死了他的老爸。
而宋磊覺得是杜望勝裝神弄鬼,害死他爺爺。
兩個人又因為李丹的關係糾纏不清。
曾經的好兄弟如今變成了生死仇敵。
宋磊也知道杜文勝對李丹的心思,肯定是要來挖牆腳的,說不定還要找宋磊的麻煩敲,等到半夜敲他悶棍,根本難以抵擋。
不過此時此刻,互相仇恨的他們沒有說話。
從這一天起,宋磊和李丹就很少過來。
但是杜望勝還是時不時地來。
我忍不住問杜望勝:“你天天來麻將館守著李丹,店裡的生意不做了麼?”
杜望勝說:“做鬼的生意啊,早就關門大吉了。”
我問他:“為啥?”
杜望勝苦笑著說:“分贓不勻唄。”
我心想看來我的預測果然沒錯,三個熟人合夥開店,很難管理,利潤分配也是個大問題。
杜望勝說:“現在生意不好做。關門之後不僅虧了一大筆錢,兄弟之間的感情也變差了,現在都不來往了。早知道就不出來開店了,老老實實給別人打工多好。”
這又是一個被現實毆打過的人。
杜望勝抓住我當樹洞,傾訴道:“現在我真是一個大冤種,倒黴呀,只好每天過來打打牌,消遣消遣。”
我問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怎麼辦,是去打工還是在創業。”
杜望勝很茫然,說:“不知道,玩幾天再說吧,現在我身上的債太多了,不僅僅是開店的錢,還有李丹的債。”
我問道:“她有什麼債,你找她借錢了嗎?”
杜望勝臉上一紅,說:“我也是糊塗。有一段時間,李丹和宋磊分手了,處於感情的空傷期。我以為有機可乘,就去找李丹。為了追求李丹,在李丹過生日的時候給她買了一個大鑽戒。花了我七八萬塊錢呢。”
我笑道:“你還真捨得下血本。”
杜望勝說:“沒辦法,還不是一廂情願地想感動她。但是她十動然拒,拒絕了我,沒有收我的禮物。我也是衝/動,一氣之下就把這個鑽戒給扔了。”
我叫道:“我去!七八萬塊錢!你真不心疼啊?”
杜望勝苦笑道:“當然心疼了。又費盡心思去找,終於找回來了。我想退,但是人家不退只好找別的店賣掉。沒想到鑽戒這種東西買回來的時候特別貴,想賣卻不值幾個錢了。”
“有人說鑽戒是這個世紀最大的騙/局。專門為虛榮心服務的。所以買,價值連城。賣,一文不值。”
“騙不騙/局我不知道,反正我的錢打水漂了。最蛋/疼的是鑽戒還是我分期付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