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胡亥的恐懼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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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蘇一愣,然後呆愣愣的點頭:“是。”

這不是顯而易見嗎?

卻不料,胡亥大聲反駁:“不可能。父皇救你,是因為你是他繼承人。至於我,不過是看他心情得到寵愛而已。就算是三哥,也是一樣的。父皇對所有的孩子,除了你就只愛他的長生不老。”

說完,胡亥愣住了。

他竟然,把心裡埋在多年的話說出來了?

完了完了,大哥肯定會去父皇那裡揭發他從而他小命不保了。

想到這,他低下頭不敢看扶蘇的臉色:“那個,大哥,十八身體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

說完,不等扶蘇回話直接快步走出去並關上了門。

關了門以後,他低著頭快步往自己房間去。因為走的急,沒有注意迎面而來的人,直徑撞入來人的懷裡。

撞到了人以後,他抬眼看向了來人。看到了十二哥以後,摔在了地上:“十,十二哥?”

葉佑安疑惑的看著摔倒在地上的十八弟,向他伸出手問道:“怎麼了?十八弟?”

胡亥本想撲到他懷裡,可是猶豫了一下卻站起身與他拉開了距離:“十二哥,十八沒事。十八就是想,想找趙倫玩,十八告退。”

對,現在這情況只有找趙倫才能救自己一命。

如果不然,大哥在父皇面前告發自己的時候,他一定會死路一條的。

說完,他直接跑開了,沒有理會十二哥在身後喊他。

他跑出了門外,看見旁邊放著的馬時,翻身上馬騎馬離開了。

葉佑安追到門外的時候,就看見十八騎著馬離開了。這個時候,自己大哥也腳步匆匆走了過來。

“大哥,這是發生什麼了?”葉佑安疑惑的問道。

剛剛自己十八弟,很明顯一副恐懼的樣子。回來的時候一臉大仇,怎麼和大哥在屋裡呆了一會以後,又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?

扶蘇也一臉疑惑:“我不知道啊,他就和我說了,老爸寵愛我是因為我才是繼承人,對於別的孩子,就算是三弟,也是看老爸心情,因為老爸沉迷長生不老。”

說完,他也嘆氣一聲跑出門外,拉過旁邊的馬直接騎了上去。

這一幕讓旁邊的葉佑安睜大了眼睛,下巴都快震驚在地上了。

這裡是大秦的守墓村,所以他了解會有馬。可是沒有想到,他們家的人,竟然個個都會騎馬!

天啊,早知道在現代他就學習騎馬了。不至於回家的時候,格格不入。

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,對門口守門的兩個大哥喊道:“快通知我老爸啊,就說十八弟跑了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,拱手作揖行禮:“諾。”

……

胡亥是剛學騎馬不久,所以技術並不精湛。再加上充滿了害怕的情緒,所以一時有些不穩摔在了地上。

等扶蘇趕到的時候,就看見胡亥靠在了樹上,旁邊站著馬兒。

“籲!”他把馬停在了旁邊,然後翻身下馬來到了胡亥面前蹲下:“十八弟,你沒事吧?”

看到扶蘇來找他,胡亥抬眼看向他,略微點頭:“大哥。”

扶蘇蹲在他面前,眉頭一緊:“十八弟,你告訴大哥,你剛剛和大哥說的,父皇除了我寵愛你們更多是聽從心情,這話誰和你說的?”

此時此刻,扶蘇的關心落在胡亥的耳朵裡就是催命的。一時之間,顧不上趙高的叮囑,拉住了扶蘇的手:“大哥,雖然十八和你並不親近,可是也沒有加害過您。剛剛那番話,您一定不要和父皇說。不然,父皇會殺了我的。”

扶蘇看著面前的十八弟,心裡對趙高的恨意增加了幾分。

這話一定是趙高對胡亥說的,怪不得胡亥從不信任兄弟姐妹,對父皇更多是討好。

他拍了拍胡亥的肩膀:“放心吧,十八弟,父皇他不會怪罪你的。你對父皇這樣理解,想來也是因為父皇沉迷長生不老從而忽略了你們的原因。但是,你要相信,父皇很愛我們每個孩子的。走,你摔傷了,大哥抱你回去。”

胡亥眉頭一緊,卻還是固執道:“大哥,你先答應十八弟,今晚和你的事一定不要和父皇說。”

看到他那麼堅持,扶蘇點頭:“好,大哥不說。”

聽到扶蘇應下了,胡亥拉住他的手眼裡充滿了感恩:“謝謝大哥,謝謝大哥。你放心,十八弟一定會抓出想要害你的人,一定不會讓你有危險的。十八弟雖然和你不親近,可是在十八弟心裡,你一直都是我敬重的大哥。”

扶蘇聽到這話,心裡充滿了感動:“嗯,大哥相信你。”

他剛把胡亥扶起來,就看見葉佑安氣喘吁吁的跑過來。

葉佑安看到他們相安無事的時候,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:“哎呦我去,看來改天我得找個時間學學騎馬了,你們這得虧騎馬騎得不遠,不然我跑路都追不上你們了。”

扶蘇把胡亥背在了身上,胡亥看見佑安為他如此辛勞,心中有些溫暖:“十二哥,你辛苦了。”

葉佑安擺擺手,拍了拍他的背安慰:“害,不是說了嘛,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。不管發生什麼,都是親兄弟。走,回家。”

胡亥點點頭,沒有立刻回答自己十二哥這個問題。

扶蘇對佑安搖搖頭,示意他不要再多說了。就這樣揹著胡亥,翻身上了馬。

這下子,葉佑安害怕了:“不是,大哥,我不會騎馬啊?”

他又不會騎馬,怎麼回去啊?

扶蘇輕笑一聲,吹了一個口哨,胡亥騎著的馬來到了旁邊。緊接著,對佑安道:“十二弟,來,你拉著大哥的手。”

葉佑安點點頭,伸手握住了扶蘇的手。

忽然,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推著他,然後他就翻身上馬。

震驚之餘,他趕忙道:“我上來了,大哥,接下來呢?”

扶蘇拉過他那匹馬的韁繩,然後牽著自己馬的韁繩,一步步往府邸走去:“別怕,大哥在馬背上長大的。以後有時間了,大哥教你騎馬。”

葉佑安點點頭:“好。”

這一路,月光都灑在地上,倒是多了幾分明亮。

他們來到了府邸門口的時候,嬴政已經站在門口了。站在月光下,穿著黑色龍袍,目光神色不明。

就像,一條蓄意待發的黑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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