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贏陰嫚決定暗中幫助胡亥(1 / 1)
嬴政聽完心中一震,從前認為是法家強大了大秦,所以很多時候都會讓自己的孩子去學習法家的知識,以便他們能夠將大秦傳揚下去。
可是現在,他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或許,並不是要一味的去學習法家的知識才是大秦強國的關鍵。
他蹲在了胡亥面前輕聲道:“父皇很高興這次你終於知道了對錯,並自己判斷出了對錯。這是第一步,也是很重要的一步。父皇也答應你,可以不讓你再讀那些法家和六藝,跟著你十二哥學習外面世界的知識。但是你也要答應父皇一件事。”
聽言,胡亥眼裡充滿了狂喜。不用再學習大秦律法案例了,這簡直是讓他狂喜。
“父皇,您說。”胡亥眉眼一彎。
嬴政神情嚴肅的看著他:“以後練習射箭的時候,不可以拿宮女來做靶子。要學會尊重任何人的生命,包括百姓。”
上次自從在他的府邸看見了胡亥用宮女做靶子來進行練習的時候,他就很想這麼教育他了。
然而,胡亥眉頭一緊,不理解的問道:“可是父皇,這是為何。趙高說了,那些人都是賤民,我就算是殺了他們也無可厚非。”
聽言,嬴政再次怒上心頭。但是他還是深呼吸一口氣,給胡亥解釋道:“那父皇年幼的時候,在他國做質子。那個時候,是不是也算你口中的賤民?嗯?”
頓時,胡亥一個哆嗦,直接跪下道:“兒臣不敢。”
嬴政雙手扶起了胡亥:“無礙,父皇只是想告訴你。對待任何人都需要去尊重,只有這樣才會有人與你前行。”
胡亥思考了一會後點頭道:“諾,兒臣知道了。”但是又好像想到了什麼。再次問道:“那對父皇,如果您認為趙高對兒臣的教導是錯誤的。那為什麼又讓兒臣和趙高的義子趙倫往來呢?”
“朝堂之上有忠臣也有奸臣吧,這個世界有好人也有壞人吧。父皇為什麼同樣往來,是因為父皇想讓你學會即便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你也依然可以堅持自己的所思所想。”
“諾,兒臣明白。”
……
贏陰嫚剛來到了院子,就再次看見佑安搗鼓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“十二弟,你在此處作甚?”贏陰嫚上前好奇的問道。
葉佑安抬頭,看了一眼贏陰嫚後放下手中的東西,在院子中打了一缸井水洗手:“是這樣的,我在研究火藥,給十八研究一種可以用來打獵的火槍。”
在他看來,國家是明確禁止火器製造的。但是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守墓村,製造一些可以用來打獵的火槍也是無可厚非的。
“火槍?”贏陰嫚眉頭一緊,目光卻落在了旁邊的鞦韆上,好奇的走上前問道:“十二弟,這又是何物?”
葉佑安抬眼看過去,輕笑一聲解釋道:“此乃鞦韆,十姐你可以坐上去的。”
帶著疑惑,贏陰嫚坐上了所謂兩千年後世界的椅子。看她坐上了以後,葉佑安繞到她身後,手上握著繩子輕輕推動。
下意識的,贏陰嫚握緊了繩子,想要有所行動的時候。卻發現身子輕輕晃盪:“十姐,這是盪鞦韆,在外面世界用來玩耍和娛樂的。”
聞言,贏陰嫚將懸著的心放下。在玩了一會以後,把鞦韆停住,靜靜的坐在那裡看向佑安:“外面世界還有如此好玩的東西,十二弟為何想回來呢?”
贏陰嫚的意思很簡單,在佑安被毒傻的二十多年裡。如果他真的如父皇說的那樣,被仙人的世界帶去了兩千多年後生活。
那為何,又突然回來了呢?
葉佑安一愣,以為十姐關心的是外面世界那麼多好玩的,為什麼甘心回到與世隔絕的守墓村,難道沒有落差感?
“在外流浪多年了,在知道自己有家以後自然是想回來的。雖然我家不富裕,可是歸根落葉卻是誰都希望的。”葉佑安輕笑一聲,再接著問道:“十姐喜歡吃什麼菜色,十二弟去給你下廚。”
贏陰嫚一愣,然後回答他:“十姐都可以。”
說完,起身向門外走去:“十姐出去走走,”
“好。”等佑安應下了以後,贏陰嫚才來到了門外,卻意外發現了門口不遠處的父皇和十八弟。
僅僅想了一下,她就立刻趕忙往不遠處,讓人無法注意到的角落走去。然後屏住呼吸,利用輕功翻牆出去,並且靠在外面的牆邊。
這個距離,剛好可以聽到胡亥和父皇的對話。
在聽完所有對話以後,贏陰嫚發現了重要的資訊。
趙高是教導胡亥的,但是胡亥卻問父皇,既然趙高對他的教導是錯誤的。那為什麼還要讓他和趙高的義子趙倫來往?而且這個趙倫,還蠱惑胡亥爭奪太子人選?
看來,佑安說的,奸臣霍亂大秦應該指的就是趙高。如果他說的是真實發生的歷史,那麼在未來,趙高就是會扶持胡亥登基稱帝。
如果是這樣,那麼大哥一定不會有好下場。但是現在父皇健在,佑安只是建議立太子。如此一來的話,趙高一定是想讓胡亥爭奪太子位置。
她的目標很簡單,誰當太子都可以,唯獨不可以是佑安。
可是胡亥若是想當太子,最大的對手不是大哥而是佑安。畢竟佑安是父皇最心愛的女子所出,又是從兩千年後來。
父皇想要改變大秦的歷史結局,極有可能讓佑安為太子。而且現在大秦朝堂,很多都是根據佑安的政策在進行改革。
所以,他可能成為太子的希望最大。若是如此,母妃一定不能瞑目。
再者如果大哥當太子無望,要是勸他爭奪太子,以他迂腐善良的性格,肯定是拒絕的。
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,暗中幫助胡亥成為太子。最後在必要的時候,暗中殺了他。後繼無人的情況下,大哥作為長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位。
至於佑安,本以為他被毒傻了,養在郊外一生如此也算對得起九泉下的母親。可現在清醒了,他,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