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搜身(1 / 1)
劉振華不自在了:“這不回來過年麼,窮家富路的,多帶一些有備無患。”
辛安和劉慶山對視一眼,看來劉振華這就開始撈錢了......
劉慶山想了想:“既然這麼多錢,那這個問題就不難解決,跟小哲接觸的就這麼幾個孩子,搜一搜就知道了,就看你們樂不樂意了。”
“我樂意。”辛安和劉哲異口同聲。
眾人看向劉詩,劉詩不忿的說道:“還有孟飛宇呢!”
劉慶山點點頭:“不錯,確實還有小宇,所以如果你們三個身上都沒有的話,那就說明是那孩子有問題,到時候我自然會去和孟老弟談。”
“有道理!”劉哲目光如炬:“先從我開始!”
辛安拿過一張報紙鋪了下來,劉哲將口袋裡的東西一樣樣掏了出來,鞋子和襪子也脫了下去。
報紙上只有劉振華給的五塊錢壓歲錢、三塊糖果、一盒火柴和一堆小鞭炮。
劉哲轉頭看向劉振海:“小叔麻煩你來給我搜身!”
劉振海看著劉振華冷笑一聲,仔細的把劉哲從頭到腳摸了一遍:“沒有東西了!”
辛安微微一笑:“那就該我了。”
辛安摘下小布包“噼裡啪啦”就把裡頭東西都倒在了報紙上,又把褲兜裡的糖果掏了出來,學著劉哲將鞋襪也脫了下去。
這次報紙上零零碎碎的擺了一大堆東西,有幾十塊壓歲錢,一塊小手帕,一把糖果、幾塊巧克力、一小串梨坨和兩張肉脯,還有一隻精緻的小布袋。
朱秋鳳目光一閃,就想去拿小布袋,辛安卻當先一步按住了小布袋:“小姨你來檢查!”
劉美燕一把撥開朱秋鳳的手,拿起小布袋倒了倒,布袋裡滾出來七隻樣式各異的小金狗。
“哎呀!”劉美燕愛不釋手的摸著小金狗:“好可愛啊!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小狗,這是哪來的啊?”
辛安失笑:“小姨你又跑題,你是在找錢啊!趕緊搜我身吧!”
“對哦!”劉美燕急忙學著劉振海搜劉哲的樣子搜了辛安一番:“沒有東西了。”
辛安定定的看向劉詩:“該你了!”
“我不要!”劉詩臉色難看。
辛安:“為什麼?”
劉詩梗著脖子:“劉哲他可能把錢藏在外頭了呢!”
“這說不通!”辛安咄咄逼人:“要是我小哲哥把錢藏在外頭了,他為什麼要把錢包帶在身上?你覺得這可能嗎?”
“我怎麼知道?”劉詩眼眶發紅:“這又不關我的事!”
辛安眯了眯眼:“你心虛了?”
“我沒有!”劉詩眼珠一轉:“我知道了!錢就是你偷的!”
“我?”辛安冷笑一聲:“怎麼又變成我了?”
劉詩語氣篤定:“你偷了錢去買那些小金狗了!”
朱秋鳳臉色難看了起來,她瞭解自己的女兒,更是見過辛安那一盒子閃瞎人眼的寶貝,看來這錢十有八九就是劉詩偷的了!可是眼下劉家人都在,她不能讓劉家人抓住了她們母女的短處!
朱秋鳳打起了圓場:“算了算了,也沒多少錢,丟了就丟了吧,破財免災......”
“那不行!”劉慶山冷笑:“我的小哲不能白受這個委屈!”
劉振華揚起了嘴角,他知道朱秋鳳向來就是個心地善良的,這就是在幫辛安打圓場了?也是!男孩子偷了東西最多算是調皮,可這女孩子偷東西可就難聽了!
劉振華冷冷的看了劉美霞一眼,剛才還遞掃把是吧?我看你現在怎麼面對自己的女兒就是那個賊!
劉振華眼神凌厲:“小哲是不能白受這個委屈!辛安你先解釋解釋你這些小金狗是哪裡來的!”
“哈!”辛安氣笑了:“你管我哪來的!你覺得我在雙榆買得到這些小金狗?”
也是啊......劉振華眼裡閃過一絲遲疑。
劉詩撅了撅嘴:“興許誰家存了好東西......”
“安安!”劉慶山聲音洪亮:“你這些小金狗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告訴他們!”
辛安無奈的抹了把臉:“這是我的壓歲錢。”
“壓歲錢?”劉振華眼睛一亮,到底是小孩子,謊話都說不圓!可算抓到了!
劉振華鄙視的看著辛安:“誰會拿這種東西當壓歲錢?這可是金子做的!你當現在是舊社會呢?再說為什麼是七隻?過年送東西那可都是雙數的!”
“確實是壓歲錢。”辛安嘆了口氣,索性解釋個清楚明白:“這是我楚姨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交給我的,是我小師兄給我的壓歲錢,你們把我楚姨叫過來問問就知道了,她那還有一大堆,我小師兄說每年給我一隻小金狗,因為我現在七歲,所以這次就給了我七隻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劉美霞咬牙切齒:“現在該小詩掏東西了吧?”
劉詩硬著頭皮說道:“還有孟飛宇呢......”
“小詩!”劉振華皺起了眉頭:“你爺都說過了,先搜咱們家孩子的......”
“我才不是你們家孩子!”劉詩慌亂之下口不擇言。
眾人:“......”
“小詩!”朱秋鳳惡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劉詩的背上:“你瞎說什麼呢!”
眾人全部看向了劉振華,劉振華也反應過來了,不敢置信的指著劉詩:“是你......”
“是我又怎麼樣!”劉詩知道再也躲不過去了,惱羞成怒的說道:“你明明有那麼多錢卻不給我買腳踏車,我媽說要騎你才說給買,你答應把辛安的裙子給我,回頭就讓別人搶走了,你都不敢要回來,你還說會給我買電子錶,會給我買錄音機,你答應了那麼多你一樣都沒做到,你就愛吹牛......”
“啪”朱秋鳳一巴掌扇了劉詩的臉上:“畜生!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啊......”
朱秋鳳已然是淚流滿面:“是我沒教好孩子,讓她這麼貪小,我給你們道歉了......”
“我們可不需要。”劉慶山語氣冰冷:“你該道歉的人是小哲!”
朱秋鳳眼巴巴的看向劉哲,辛安從報紙上撿起小手帕給劉哲擦著臉上的血痕,被自己的爸爸這樣冤枉,小哲哥心裡頭一定很難過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