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 炸開鍋(1 / 1)
第二日一早,賀豐年帶著劉美霞離開了撫原,邱大麗也著手準備起回肇東的事宜。
這些年來,邱大麗一直在文信身邊,此次她回鄉,就需要將不少事情都交給大滿和小滿負責。
文信和賀豐年談完後,看著辛安喝了一大杯紅糖水,之後就一頭扎進了大書房,只說讓她晚上回來再來找他,看來這是又要忙起來了。
辛安送走了父母,隨即去了學校,學校裡果然炸開了鍋。
好在她並不是真正的小姑娘,淡定自如的頂著眾多火辣辣的探究視線,認認真真的熬到了放學。
一放學,照舊被三個小閨蜜拉去了操場邊。
胡圓圓迫不及待的開口了:“你竟然騙了我們!我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了!”
辛安尷尬的撓了撓頭:“你們都這麼覺得?”
“不。”徐璐有異議:“我覺得談不上騙,應該......”
“璐璐!”胡圓圓不滿了:“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!”
徐璐認真的解釋:“是,我剛聽說的時候的確是嚇了一跳,可後來回家仔細想了想,我覺得安安沒必要騙我們,我想她可能是正在和她師兄......”
她似乎不知道怎麼形容了,胡圓圓著急了:“你到底要說什麼呀?”
“我覺得他們可能還處於曖昧階段。”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字眼兒。
“噗......”辛安爆笑出聲:“璐璐你挺行啊?你連曖昧階段都懂了?”
徐璐撅起了嘴巴:“我都初三了,有什麼不懂啊?我小說看的比圓圓還多,一開始還是我介紹你看小說的呢!”
“該我了。”孟小姝微微一笑:“我覺得安安和她師兄是被氣到了。”
“小姝你好厲害!”辛安讚歎不已,學霸就是不一樣。
孟小姝壓低了聲音:“安安,我知道你根本不介意,我才拿出來說的,你奶壽宴那件事,很多人都知道了,我前天下午就聽說了。”
辛安皺了皺眉:“中午發生的事,下午就知道了?那......肖瑩在學校裡說我不孝了?”
“是啊。”孟小姝繼續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,肖瑩還想讓學校領導給你記大過呢!”
“因為我打吳喜然?”
“對啊!”孟小姝突然笑了起來:“這事兒太有意思了,我昨天上午正在校長辦公室填表,正好肖瑩領著吳喜然去找校長了,她們不是有點擦著邊的親戚關係嗎?肖瑩就帶著吳喜然去找領導討說法了,辛寧還跟著去作證了!
“對!”胡圓圓興奮起來:“我也聽拉拉隊的小雪說了,辛寧說你這次肯定得被處分了,沒想到下午肖瑩就被處分了!”
“肖瑩被處分?”這有些意外了。
孟小姝歪著腦袋看著她:“你不會不知道吧?學校給肖瑩行政警告處分了。”
“啊?”辛安徹底傻眼了:“為什麼啊?就因為她說我早戀?不至於吧?”
“不是。”孟小姝笑吟吟的說道:“是上次春遊打群架的事。”
辛安無語了,這都多長時間的事兒了?再說學生打架牽扯到老師也有點勉強了,這就是個藉口罷了。更何況這行政警告沒有教育局的批准是不能成立的。
賀豐年還說他不插手,這意思是弄死肖瑩才算插手嗎?他那樣的咖位還插手這種小事,這不是仗勢欺人了嗎?
不過......還挺爽的是怎麼回事?
辛安幸災樂禍:“活該!肖瑩她腦子有病!”
孟小姝深以為然:“我也覺得,你說都快中考了,她一個做老師的,怎麼還總是針對你啊?”
“呵呵。”辛安冷笑:“別人不知道,你孟小姝還會不知道嗎?我這才叫無妄之災好嗎?你看她對你多好,看你的眼神像個老母親似的!”
這兩年,四個小姑娘在學校裡幾乎形影不離,徐璐和胡圓圓對肖瑩苦戀孟濤的事也是知情的,頓時都捂著嘴偷笑起來。
孟小姝也跟著笑了起來:“可算了吧,我可不稀罕她對我好,她看我的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不過......她這次還真幫了我個小忙!“
“小忙?”
孟小姝微微一笑:“剛才不是說我去校長辦公室填表了嗎?你知道是啥表嗎?”
“吊人胃口......”辛安心頭一動:“不會吧?市優秀學生幹部?”
孟小姝得意起來:“算你反應快!市優秀學生幹部中考加十分呢!我本來也不在乎十分八分的,可現在就不一樣了,你最近進步神速,雖然比我還差了一大截,可我也不怕多一些籌碼,這就是壓死你的最後一根稻草!”
辛安哀嚎:“你這是作弊!”
“作弊?”孟小姝斜眼看向她:“有你作弊的厲害嗎?我都問我三叔了,原來你的秘密武器就是你師兄!你每天不上晚自習,加班加點的就是在讓你師兄幫你備考!”
“這是真的嗎?”徐璐驚呼:“安安你師兄這麼強嗎?我聽說你上次摸底考試就比小姝少五分啊!我還以為你走了狗屎運!”
辛安啼笑皆非:“怎麼連璐璐你也這樣啊......”
“啊啊啊!”胡圓圓的眼睛閃閃發光:“所以你師兄又帥又學習好,還對你那麼好......難怪!難怪你讓他摟你!”
辛安用力的抹了把臉:“我說......吳喜然那個死三八到底都在學校說我什麼了?”
“不是吳喜然!”胡圓圓詳細的彙報:“是辛寧,她在拉拉隊裡說你和你師兄當眾親熱,你師兄還摟著你走了,而且當時好多人都看到了!”
辛安:“......”
胡圓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:“可惜!太可惜了!我當時走的早了沒看到!我為什麼要那麼著急回家吃餃子啊?多浪漫啊!”
辛安深呼吸:“小姝不是說了嗎?我們那是被氣到了,你說這破事都說了多久了?不僅沒完沒了,辛寧還當眾說我媽,我們這才懶得解釋了,愛怎麼說怎麼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