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 做不到(1 / 1)
文信伸出手來:“為什麼跟我解釋?”
“啊?”辛安本能的將手上的揹包交給他:“那......那不是怕你誤會嗎?”
鳳眸裡閃過一絲興味:“只有你才喜歡胡思亂想。”
辛安撇撇嘴:“這是信任還是自大......”
“小安安。”劉哲跑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俏臉緋紅的孟小姝:“要走了嗎?我跟你一起回去,明天就要封閉訓練了,今晚去你家混飯吃!星武也跟我一起去吧...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辛安面不改色的拒絕:“我家太小了,裝不下太多人。”
她自己就極其介意這種事,所以還是不要惹麻煩才好,更何況還是個想接近賀豐年的。
“你家多大啊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?”劉哲憤然反駁。
文信眉頭微擰:“我不喜歡人多。”
“你不喜歡......”劉哲瞬間瞪大了眼睛:“你憑什麼管小安安家的事兒啊?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一板一眼的回答。
“女......女朋友?”劉哲不敢置信的看向辛安:“真的假的?你這麼小就談戀愛了?我二姑和我二姑夫知道嗎?”
“知道。”辛安撇了撇嘴:“他們對他可比對我都好!走了,回家!”
劉哲呆若木雞,這麼小......也行?那......
小關早已將車門開啟,文信卻拉著辛安上了大滿的車。
上了車的文信沉默了下來。
辛安頓了一下,轉而扭過頭去也不說話了。
汽車一直開到了賀家,文信都未發一言,辛安憤慨了:“說好的不生氣呢?說好的生氣先說話呢?你這個騙子!”
氣沖沖的奔回了自己的臥室,文信一臉迷茫的跟了上來。
“這是我的臥室!騙子不許進來!”
“騙你什麼了?”文信無奈的捏了捏太陽穴:“我又沒生氣。”
“沒生氣?”辛安一臉不忿:“沒生氣你幹嗎一路不說話?”
“我......睡著了。”
“睡......”辛安一把拉過他,仔細嗅了嗅:“又......又失眠了?”
“現在吃藥都沒什麼效果了,我不知道你想要我生氣,所以你在我身邊,我就很想睡覺......”
“誰想要你生氣?”辛安憤慨了:“不過你這心也太大了吧?你就不會吃個醋什麼的嗎?”
“你都說了不是一個級別的,為什麼要生氣?”
辛安翻了個白眼:“自大!太自大了!你這樣會沒朋友的!”
“有女朋友就夠了。”依然是一板一眼。
辛安抱著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:“行啊?突飛猛進啊!是天賦太好?還是你本來就是個深藏不露的?”
文信無奈的扯了扯她的辮子:“為什麼你每次都這麼有理呢?”
“不行嗎?”
“行,你說什麼都行,現在可以陪我睡覺了嗎?”
“陪......”辛安老臉一紅:“你這話太奇怪了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!”
“......新世界是什麼?”
辛安不自在的摸了摸劉海兒,轉移話題:“你還要不要睡了?”
文信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,懶洋洋的爬上她的床:“就在這陪著我,三天沒怎麼睡了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人已然酣睡。
辛安目瞪口呆,太神奇了!自己坐在文信身邊,他瞬間秒睡,是自己太催眠了?還是自己太沒有魅力了?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劉美霞探進了腦袋:“小信,安安,來吃......”
“噓!”辛安指了指文信,小聲說道:“好幾天沒怎麼睡了,你幫我把飯端進來,我陪著他。”
劉美霞瞪了她一眼,配合的壓低了聲音:“睡覺都不捨得分開?”
辛安湊到她耳邊:“你知道他總失眠的,我在這兒他睡的好。”
劉美霞撇了撇嘴:“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?明明就是你捨不得下去吃飯,才幾天不見你就這樣?還說不想黏著他?”
辛安沒辦法解釋,索性把劉美霞推了出去:“快去給我拿飯,別打擾他睡覺!”
......
一覺醒來,已是夜深人靜,床頭亮著昏暗的小夜燈,辛安正趴在床角睡的香甜。
文信撐著身子坐了起來,沉默的凝望著她甜美的睡顏,眸子裡暗潮洶湧,一眼望不到邊,自己在師妹心目中似乎......很好很好,賀豐年也希望自己能像他一樣,將心上人的終身幸福放在首位,可是......
向來淡漠的臉上倏忽掠過一抹痛苦,他做不到!他不僅從沒為她做過打算,甚至還毫不遲疑的就下了手。
師妹脾氣不好,最恨吃虧和被人算計,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他的真面目,一定會暴跳如雷吧?
可是......如果讓他重新來一次,他還是會果斷的犧牲掉她吧......
“想什麼呢?”辛安揉著眼睛嘟噥的問道:“傻乎乎的,餓了吧?我去給你做點吃的。”撐著身子爬了起來,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“別走。”
“怎麼了?”睡眼朦朧:“不餓嗎?”
“......餓。”
“那你還不放開?抓著我幹嗎呀?”
文信一個用力將她扯到懷裡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什麼呀?”辛安哭笑不得:“這大晚上的,你就在我房裡這樣,我媽看見又要尖叫了。”
他將頭埋入她的長髮裡,聲音低啞:“陪我一會。”
“你......”辛安皺起了眉頭:“有心事?”
沉默不語。
辛安嘆了口氣:“又這樣了,就算我幫不上你,可多一個人分擔總要好過一些吧?你為什麼總把自己搞的這麼自閉?”
“師妹......”
“嗯?”
“師妹......”
“嗯!”
“師妹......”
辛安啼笑皆非:“哪有你這樣的?你是在學我嗎?我總喊你是因為你總不理我,你這報復的毫無道理。”
“道理?”悶笑聲傳來:“你什麼時候講過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