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腹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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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記性真好!”辛安笑了起來,眸子裡水光湧動:“師兄,你把我拐到了手,就要對我負責到底,我很貪心的,別人有的我都得有,別人沒有的我也要有,我可以對你畫大餅,你卻不能對我畫大餅,你......懂了嗎?”

“畫大餅......”文信雙眉一挑:“這種事......本來就只有你才幹得出來。”

辛安摟住他的脖子,霸道又蠻橫:“不許翻舊帳,就說現在,我要你陪我高考,我要你天天陪我約會,我要你......沉迷女色,腦子退化!”

他失笑:“這些不都是事實嗎?到底想要我怎樣?”

“我要......”她再次埋入他的肩窩,聲音壓抑又隱忍:“我要你把文璧初的事情交給我處理。”

文信眼裡的冷冽一閃而過:“白知後......氣到你了?”

“嗯!”她趁機告狀:“棒打鴛鴦,嫌棄我配不上你,說我是禍水,你爺爺想讓你娶別人呢!”

文信託起她的下巴:“說實話。”

“嗯?”

“......你會吃這種悶虧?”

“嘿嘿!”她再次摟住他的脖子:“入贅我家怎樣?”

他吃了一驚:“你......讓我當上門女婿?”

“對!”辛安色迷迷的愛撫著他的臉龐:“你這樣的美貌......我保證會好好疼愛你。”

文信眼睛一亮,異彩一閃而過:“你打算怎麼......疼愛我?”

她挑了挑眉,語調酥軟:“很想知道我會怎麼......疼愛你?”

“是挺......想。”

她不再吭聲,輕輕地,探出舌尖來蠱惑般地舔了一圈唇瓣。

他雙眼一眯,不假思索地扣住她的後腦勺,按了下來,捉住她正待收回去的舌尖……

這樣親......果然有趣......

他到底是個聰明過人的,即便青澀稚嫩,卻很懂得舉一反三,迅速的搶走了主動權,反壓住她,再次將她吻的頭暈目眩。

一雙手也不老實的探進了她的衣服裡,終於如願以償的摸到了他想了一晚上的小東西。

手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啊......

等他放開她衝向衛生間時,她才發現自己早已衣衫凌亂,連文胸都被他給解開了。

辛安面紅耳赤的整理好衣服,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,正事還沒說完,就被他給摸了個遍。

許久之後,文信才走出衛生間,一頭板寸溼漉漉的,這下徹底精神了,一點都不困了。

他凝眸看向站在陽臺上發呆的師妹。

以賀豐年和師妹的本事,肯定從白知後嘴巴里撬出了不少東西,師妹卻要他放手文璧初的事情......

他一直都知道師妹的本性,古靈精怪,愛走捷徑,更是愛極了她偶現出來的潑辣彪悍。

師妹說的入贅,絕不是在開玩笑,她是想站在他的前頭,直接對文家施壓了。

他何德何能?

把師妹算計成了這樣,師妹卻還想著為他去走歪門邪道。

他無法拒絕,因為師妹有無數的辦法讓他屈服。

所以,他又得準備後手了......

文信從身後環住了她:“在想什麼?”

“嗯......”她扭過頭來:“在想你會準備什麼後手?”

文信:“......”

越來越聰明瞭......怎麼辦呢?

辛安歪著腦袋的看著他:“師兄,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忘記你嗎?”

“......嗯?”他一貫的面無表情。

“因為鏡花水月裡的記憶只能出來一份,你拿走了我們的共同回憶,我就沒有了。”

“......所以呢?”

辛安訝然:“你知道?”

“不知道,但是猜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。”他依舊面無表情,語氣卻有些危險起來,還敢提這事兒,膽子果然是大!

“那你還冤枉我?”她憤慨了:“我壓根就不知道我跟你好過,你憑什麼說我有前科?”

這句話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!

“你說呢?”文信面沉如水:“你雖然腦子一般,但記性極好,幾乎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,卻完全不記得我了,你也說我只是拿走了共同的記憶,那你一個人的時候呢?你現在明顯是連一點蛛絲馬跡都記不得了,說明你在鏡花水月裡壓根就沒想過我!”

她傻眼了,怎麼又被反壓了?

“怎麼不說了?”文信挑起她的下巴:“找不到藉口了?”

“那個......”她抓了抓頭髮,有些尷尬的安撫:“那畢竟是你的世界,這裡指不定就出了什麼紕漏,所以我才一點印象都沒有,你這樣的妖孽,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呢?那個記憶......咱們一起找回來,好不好?”

文信撫摸著她精緻小巧的下巴,眼裡的笑意一閃而過:“既然忘了,再讓你記住也就是了,但別再從我這打探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了,我保證你不會想知道。”

總是使美人計,他會吃不消的。

她有些心虛了,媽蛋,她到底做過什麼?怎麼一副她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樣子?不會是上過他吧?

不會啊!那個年紀她的確是沒做過那種事情的,再說文信的初吻都是那樣的青澀,肯定是沒見識過女人的,這可真是讓人頭禿......

哎?她是不是又被帶偏了思路啊?

他說的這麼強硬,卻從頭到尾都沒提文璧初的事情!

可他這樣的態度,就是一定要留後手了......

這可麻煩了,就知道這種腹黑貨很難搞!

她深呼吸一口,再接再厲:“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給你畫大餅嗎?”

“......還來?”

“因為你什麼都沒告訴過我,你為我做過很多事,我卻什麼都不知道,我年紀那麼小,怎麼會一直等你回來找我呢?”

文信沉默了,這點他無法反駁了,以他的個性,師妹說的那種情況的確很有可能發生。

“那你說溝通是不是很重要?”她耐心的接著問道。

“我......想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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