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4章 初戀情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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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後,辛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......腿軟。”眼神控斥:“被你蹂躪的。”

文信身子微僵,默默抱起她放在沙發上,起身去收拾餐桌,她卻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
“別走。”

四目相對片刻,文信開口:“要我做什麼?”

“......要你伺候我!”

文信的眸漆黑湧動,一忍再忍......忍無可忍!

直接推到她壓了上去:“找死?”

辛安輕撫著他俊美的臉頰,繼續挑釁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”

他憤然的捂住那雙清澈見底的杏眼,咬牙切齒:“沒有解釋!”

“那為什麼突然上我?”

“......不想你憋壞!”

“哈!”辛安惱了,一把扯下他的手,直直的看著他:“所以是為我好?”

“......”對著這雙眼睛,他說不出話來了。

“說話!”

文信起身就走,說不過就躲唄。

辛安站起來捉人,雙腿顫顫的從身後摟住了他:“別跑,腿軟會摔倒。”

文信站住了,脖頸和肩胛骨的弧度繃的性感流暢,一個背影,都能讓她怦然心動。

她不敢再看,用腦袋頂著他的後背,直接開口:“我說過,我可以對你畫大餅,你卻不可以對我畫大餅,我也不是個負責任的人,睡了也不一定非嫁你不可,我隨時都可以反悔,再說結了婚也可以......離......”

“夠了!”文信轉過身來,按住她的肩膀,繳械:“我介意的從來都不是你,因為你......一定是被我......”

“閉嘴!”辛安一頭撲進他的懷裡:“給過你機會,是你傲嬌的不肯問,那你就憋一輩子!”

文信無奈了:“到底想怎樣?”

不說,她喋喋不休,說了,她又讓他憋一輩子。

辛安抬頭看著他,眼神專注而執著:“那個坎兒,我替你去剷平,好嗎?”

文信是個很糾結的人,他不僅介意她和許鳳洲的過往,還介意他自己是這一切的源頭,這樣的性格,前世是怎麼追到她的?就憑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嗎?

不過......還真有可能,她這顏控的毛病,前世今生都很嚴重啊......

文信將她抱回沙發上,疲憊的躺倒在她的腿上:“這是最後一次,以後......不會了。”

“真的嗎?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......我才......”

“那算什麼坎兒?”文信冷笑,直接打斷她的廢話:“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。”

又開始自大了......

辛安伸手,揉弄著他的寸頭,好像有點長了,看起來多了幾分落拓性感......

她有些不滿了,微微用力的扯著他的頭髮,嘴上嘟噥道:“為什麼我會喜歡這麼自大的人呢?我真是鬼迷心竅了,越是自大我越喜歡,我一定是心理有問題的......”

文信握住了她的手:“想嫁個光頭?”

“噗......”辛安笑出了聲:“你放心!你就算禿了,也一定是最帥的禿子!”

文信放開了她的手,妥協:“隨便吧,你高興就好。”

她認真的擺弄著他的頭髮,微涼的指尖摩挲著他的頭皮,舒服極了......

滿室的靜謐溫馨。

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,難怪師妹喜歡趴在他腿上睡覺,確實舒服啊。

“師兄......”

“師兄......”

“小師兄......”

文信沒有迴音,呼吸均勻,睡著了啊......

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憐惜,放下他的頭髮,窩進沙發裡,閉上了眼睛,喃喃:“我會喜歡他,是因為他......像我的初戀......”

雖然不知道前世的她和文信到底經歷過什麼,可許鳳洲那樣的人會模仿別人,這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啊......

睏意會傳染,她也漸漸的進入了夢鄉。

他鳳眸微張,靜靜地凝望著她甜美的睡顏,嘴角微勾,初戀......

就說不是一個級別的吧?他可從不自大......

自這天開始,文信就如同終於得到渴望許久的蛋糕,每日裡不停的吃啊吃,怎樣都吃不膩。

有時她還沒睡醒,他就已經開始兀自埋頭努力耕耘了,每每將迷迷糊糊的她折騰的哭笑不得。

除此之外,文信對她的態度也有些不一樣了,交給她的事情越來越多,邱大麗和大小滿已經開始直接跟她彙報文鬱和邱楚兩家的動態了。

她對文家瞭解的越多,就越是明白了他的苦衷,前世的他來不及找到自己,不止是文璧初勢力龐大和不斷的挑釁生事,還有重要的一點是文鬱太會袖手旁觀了,況且今生還是遠距離操控,如果不是賀豐年和永安會鼎力相助,文信還真是沒辦法抽出那麼多時間泡妞。

九月初,辛安去華京大學報到。

文信此前去華京就已經將相關的事情安排好了,這次他直接把所有人都帶去了華京的白家。

拖家帶口上大學,辛安也是華京大學的頭一份兒了。

軍訓過後,大學生活正式開始。

大一的課程不忙,她自己也不太在意是否能學到東西了,再說她也不住校,每日上完課就跑回家裡陪男朋友。

因此就連同住華京的賀豐年夫婦和孟濤夫婦都不太能看得到她了。

文信這個悶嘴葫蘆到底也沒有提過一次許鳳洲的名字。

辛安也不在意,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文信一個人的事情了,她既然決定要參與,那就一定要參與到底了。

如果文信出事,許鳳洲就必須得陪葬,管他是不是有委屈,白伴真敢做,她就一定更敢做。

如果文信沒事,許鳳洲也還是得解決,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,因為文信已經介意了,只要她堵死許鳳洲的後路,文信這口氣至少也能出了大半。

至於許鳳洲是不是也有些無辜,不好意思,管不了,她本來就不是好人,自私自利到極點,除了自己在意的人,其他人的死活都不重要,更何況許鳳洲一定是沒那麼無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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