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 惡毒到了極點的女人(1 / 1)

加入書籤

白知後表情複雜的站在奢華大氣的客廳裡。

這裡是陳家在華京郊區的別墅,誰也沒想到陳敬會突然出手,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,直接就把老爺子的人給一鍋端了。

這太不可思議了,陳敬雖然身處高位,但也不是一言九鼎的存在,這樣的所作所為,必然是得到了上層領導的首肯。

文老爺子比誰都懂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,所以秘密安排了兩個月才來了華京,沒想到還是翻了船。

這樣的不管不顧,如果激怒了老爺子,出動了肇東的軍方,這是要引發戰爭的啊!

要知道肇東的軍事水平要遠遠高於周邊的所有國家,尤其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......

一旦出動,後果不堪設想!

文鬱站在窗前,閉著眼睛沉默不語,這個啞巴虧吃的太噁心了。

可他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一旦出動了軍方,那就是正中了文信的圈套,因為那個混賬百分之百已經把手插進了軍方。

而且他也需要好好考慮才能下決定,今天的事情讓他看清了很多他一直在迴避的問題!

首先,他看明白了璧初的野心已經大到敢對楚鎮風動手的地步,這已經超出他所掌握的資訊,說明他的耳目——邱家,果然是出了一些問題,他一直都喜歡制衡,可他最愛的女兒卻偷偷摸摸的破了他這條原則,這讓他忍無可忍。

其次,他看明白小信並不是在嚇唬他,小信是真的要把身家性命和文家的傳承統統押在一個女人的身上,而這個女人的背後,有著華京政商兩界的高層在為她撐腰。

就算楚家沒有被璧初拖住,按時抵達了華京,小信也極有可能在這之前就挾持了他,以核戰爭相威脅,讓他文鬱不得不妥協。

第三,他看清楚了那個賀心安的決心,她既要權,又要人,一樣都不肯放手,寧可雞飛蛋打都要和他文家糾纏到底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......說的就是賀心安這種惡毒到了極點的女人!

他文鬱活了一大把歲數,閱人無數,賤人不知道看過多少,卻從沒見過一個比賀心安更加下賤無恥的女人。

這賀心安原先不過是個小鎮子上的破落戶,小小年紀就給她那有幾分姿色的母親出謀劃策,釣上了個有本事的男人為她們母女倆做牛做馬。

等到賀心安長大了更不得了,自己親自出手,靠著一副狐顏媚骨在床上賣笑,釣上了個更有本事的男人為她捨生忘死。

他是不知道鏡花水月裡到底發生過什麼,但他知道他文家的大好機會就是被這個毒婦給搶走的,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搶走!

范家的女人向來都野心勃勃,這賀心安實際上是範姿漁的後人,野心絕對小不了,想必賀心安在鏡花水月裡也是這樣,以色侍人,費盡心機,她最終的目的就是想成為肇東的女主人!

可小信......就和翰東一樣,為了一個女人,什麼都能幹得出來,他文鬱曾為了文家的未來,失去了他的翰東,現在......他總不能讓翰東的兒子也走上了翰東的老路吧?

只是,那樣的女人如何配做他文家的少夫人?

更何況他心目中的繼承人,從來都不止小信一個人選。

璧初無後,是個可憐人,翰東又虧欠璧初良多,所以他是準備在小信有子後,將文家暫時交給璧初代理,這樣長老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。

小信能回來當然很好,璧初百年後,文家自然會交回到小信手上,小信回不來,那就交給小信的孩子,他文家總是能夠繼續傳承下去的。

他很清楚小信和璧初的心結,這倆人仇怨不少,可他還是有能力去化解的,畢竟在權利和利益面前,私人恩怨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了,在這一點上,他們父女的思路是完全相同的。

可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那個賀心安不依不饒,志在必得,使出下三濫的招數逼著璧初出手。

如果賀心安成為了文家的少夫人,日後大權在握,別說讓璧初執掌文家,可能連璧初的命都要保不住了!

況且母憑子貴......賀心安的野心興許還不止是肇東女主人之位!

他文鬱深知母族的重要性,為了給璧初鋪路,他此前為小信選擇的訂婚物件全部都是他能夠把控住的女子,可賀心安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啊......

“老爺子,您......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
白知後硬著頭皮開口了,雲飛和雲庭等人都不知道被關去了哪裡,這裡只有他和老爺子兩個人,外邊又被特警團團圍住......

文鬱畢竟是年紀大了,疲憊的坐到了沙發上,衝著白知後招了招手:“過來坐。”

白知後小心翼翼的坐在文鬱身邊,壓低了聲音:“您不用擔心,正欒聯絡不到您就會去找鎮風的。”

武家族長武正欒不僅是文鬱的代言人,還是他的左膀右臂,肇東的政務大多由武正欒經手,只有拿不定主意的大事,才會請文鬱做決斷。

文鬱搖了搖頭,語氣淡淡的:“來不及了,文信還有後手。”

小信變成了文信,老爺子這是怨恨上孫子了......

白知後神情一整:“您是說,大小姐會繼續......”

文鬱靠向沙發,似乎一瞬間就蒼老了許多:“楚家暗衛已經動身,小信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們掉頭,而璧初......她太蠢了,不信任我也就算了,竟然讓楚鎮風的情人動手,赤裸裸的暴露出她在楚鎮風身邊埋下了那樣的眼線,我猜璧初她十有八九是想趁亂讓楚鎮雄那個廢物上位,心狠手辣本不是壞事,但是又蠢又狠又碰上個資訊不對等的對手,那就很致命了!”

璧初不僅毫無理智的出手,還沒能一擊即中,連皮毛都沒能傷到楚鎮風,她把自己暴露出去不說,楚鎮風也即將被她連累的變成了一招廢棋。

不管是他文鬱,還是文信,都不可能允許楚鎮風再手握重權了。

而籌謀不夠的文璧初一定會抓緊時間再次出手,那楚鎮風也是個人物,如何能不知道這裡的門道?他和璧初的樑子結大了,就在這今天,肇東一定會再出大事!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