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4章 他從不吃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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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景臺在郵輪的最頂層,餘安靠著圍欄,凝望著碧海藍天,心情卻一點都放鬆不下來。

最近,許鳳洲動作不少,突然把她叫出來,怕是有什麼目的了。

許鳳洲雙手插兜,看著身旁的少女,語氣溫柔寵溺:“還在生氣?”

“說正事。”她面無表情。

“正事兒啊?”許鳳洲想了想,問她:“查了你和餘家,算不算正事兒?”

“然後呢?”

“......一無所獲。”

她不置可否。

他也不在意,繼續說:“就像憑空出現的,神秘誘人。”

“也可能有毒。”依舊面無表情。

“也許吧。”許鳳洲淺淺一笑:“還在試我電腦密碼?”

“是我的電腦。”

“......也對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真能撩騷啊。

餘安疲憊的將腦袋靠在圍欄上,微微的閉上了杏眸,她說:“你的是你的,我的是我的,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。”

“怕醋罈子生氣?”他想了想,又問:“他不是知道自己的份量嗎?”

“總是有底線的。”她未點而朱的紅唇彎起,終於有了一絲表情,語氣也柔和了:“他生氣很嚇人的。”

許鳳洲手指一抖:“我好像心裡又不太舒服了,這種感覺,已經是第二次了。”

上次是她說要自己親手教出個完美的老公......

“你可以提前放棄。”她杏眸微張,舊話重提:“要是不死心,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多,我和你真的不可能,何必受這份挫折?”

“難說。”許鳳洲聳聳肩,抽出手來,撐著圍欄,看向她:“讓我受挫折的也不是沒有。”停了三秒,他笑了,“可我,從不吃虧。”

從不吃虧啊......

餘安手指摩挲著圍欄,語氣玩味:“和容玥談戀愛,不吃虧嗎?”

當備胎還當上癮了?

“吃醋了?”

她緩緩轉過頭去:“我早說過你沒機會見識我吃醋,不要讓我再聽到這種可笑的話了。”

許鳳洲從褲兜裡摸出打火機,把玩著:“那是想知道......我和容玥的事?”

“......隨便說說罷了。”

他俯首,凝眸,語氣淡漠:“容玥是我第一個女人,她很漂亮,身材也好,但我對她......其實是虛榮心作祟,那時候年紀小,就覺得泡上校花很有面子,更何況她還是——”

“嗯?”

許鳳洲的眼神有些飄渺:“剛才不是說,讓我受挫的也不是沒有嗎?楚雲駒不是也說,他讓我吃癟嗎?”

“......他?”

許鳳洲從口袋裡摸出包煙,抽出一根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介意嗎?”

“請便。”

她忍不住看向許鳳洲,這是心情不好了?

前世他是沒什麼煙癮的,有煩心事才會抽,也從未在她面前抽過,他說二手菸不好。

許鳳洲拿著煙並沒有點燃,夾在修長的指尖上,側臉剛毅冷峻,稜角分明。

他說:“信少是不錯,那時候少年意氣,就想著,他讓我吃癟,我就搶他女人,很幼稚吧?”

“他女人?容玥啊?”

“嗯。”

“......撬牆腳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許鳳洲有些悵然:“後來他倆就分手了,我說過我不吃虧的。”

“......分手?”

許鳳洲啪的一聲點燃了煙,叼在嘴裡,問:“很感興趣?”

“沒興趣。”

他吐出一個菸圈,圓圓的,隨風飄散,他說:“我不知道你這麼介意這些,如果早知道,我就不招惹容玥了。”

“哈?”這是什麼鬼話?

她笑了:“你又不是我什麼人,你招惹誰和我有什麼關係?再說你招惹的,又何止是容玥?忘了你的龍捲風嗎?”

“也是。”許鳳洲也跟著笑了起來:“我以前確實挺花的,總覺得人不風流枉少年,沒想到——”他彈了彈菸灰,嘆了口氣,“碰到個初戀情結嚴重到變態的人,還是個佔有慾恐怖的極端分子,更是個......重度精神潔癖患者。”

餘安翻了個白眼:“這話我自己說的時候覺得很正常,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,就覺得我像個精神病似的?”

“你是挺......偏執。”

偏執?

餘安嘴角揚起,她說:“這算什麼偏執?不過是你見得少罷了。”

許鳳洲舔了舔嘴角,片刻,驀然失笑:“這麼說來,你的醋罈子......比你還偏執?”

每次她提起醋罈子,都會不自覺的彎起嘴角,真是讓人羨慕啊。

“......很好奇嗎?”

“有點兒。”許鳳洲靠向圍欄,指間夾著煙,薄唇間,一縷薄煙不緊不慢地散開:“不過,一個男人做醋罈子這種事,我總覺得不太合適。”

“你從沒吃過醋?”

許鳳洲眼裡含笑,微波盪漾:“剛不是說了嗎?今天是我第二次覺得心裡不舒服,每一次都是因為你的......醋罈子,這種感覺很新奇,也......”想了幾秒,他才找出一個恰當的詞兒,“很難受。”

餘安不說話了。

許鳳洲沉默的把玩著打火機,半晌,才再次說話。

“其實容玥,覺不覺得她和你......某些地方有點像?”

“什麼意思?我像花蝴蝶?”

“不是那個意思。”許鳳洲吸了口煙,解釋:“你們都美的很有侵略性,讓人忍不住想要......征服,看似隨心所欲,其實展示出來的,都是你們想要給人看的東西,不想給人看的,就深深的藏起來,讓人摸不著頭緒,她還很會弔人胃口,而你......我猜你比她還會,真是......狡猾又有趣。”

“是這樣嗎?”餘安揉著下巴,想了想,提問:“既然這麼有趣,她一堆跟屁蟲,怎麼都沒能讓你吃醋嗎?”

“大概......”許鳳洲眼裡閃過一絲迷茫:“你和她有的地方很像,可給人的感覺又不太一樣,容玥會讓人想去征服,你不止是征服,還會讓我想要......把你藏起來。”

征服欲和佔有慾終究是不同的啊。

“那後來呢?”她眨巴著大眼睛,繼續問:“怎麼和她分手了?”

“還是因為信少。”

“......他給撬回去了?”

“也不是。”許鳳洲再次深吸一口煙,眸光微閃:“他倆本來都要訂婚了,後來我插了一腳,婚事就黃了,結果,我和容玥在一起之後,發現他倆藕斷絲連,我還撞見過他們親熱。”

親熱?

這不可能,難道......

在詐她?

他又說:“那時候我們都十五六歲,性子莽撞衝動,為了容玥還動了手。”

動了手?

文信和許鳳洲為了容玥動手?

這......詐過頭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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